“我說,你的掌心裏怎麼有血?”該不會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吧?
“沒事兒。”低頭看着掌心裏的血漬,裴煜隱隱感覺到有些疼痛。
原來是傷口裂開了。
“臥槽!裴煜,你究竟抽哪門子風?”唐大宇伸手扯過裴煜的手臂,看着他掌心裏裂開的傷口,一臉憤怒,“你這樣自殘,有意義嗎?”
爲了一個女人,裴煜可真的是瘋了。
裴煜立馬收回手,直直地垂到身側,“只能說你包紮的不夠好,哪能怪我!”
唐大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己走的時候明明一再叮囑他別扯掉紗布,結果,他不過離開一下下,他就把紗布給扯掉了。
遇到像裴煜這樣不聽話的病人,他也真是醉了。
“包着紗布就那麼讓你不舒服?扯掉讓傷口暴露出來,你也不怕感染!”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不就受點小傷,幹嘛弄得草木皆兵!”他都是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這點小傷他根本就沒放心上。
當然,在慕染面前他可不是這樣。
“……”唐大宇無語,這手都成這樣了,還是小傷?
“我讓你帶的人呢?”扒開唐大宇的身子,裴煜彎腰看向車內。
空空如也。
靠!
不是叫他帶上特護過來嗎?
把他的話當耳邊風呢!
唐大宇直接甩給他一個白眼,緩緩地說道:“急什麼,等下自然有車送過來。”
“我說,你就不能一起帶過來嗎?”車都燒油呢又不是燒水,真是不懂節約。
“不能!”這輛車可是邢淺爲他挑選的生日禮物,除了邢淺,任何人都沒這榮幸坐上這車。
“得,這話題咱們先放一邊,先說我的事兒。”
“我說,你究竟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說到慕染懷孕?”
尼瑪,真是嚇死寶寶了。
聽了唐大宇的話,裴煜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
“此事兒說來話長,等以後空了再告訴你吧!”被嶽父威脅離婚而用老婆懷孕來做擋箭牌,這話自然不能告訴唐大宇。
以後,根本就沒有以後。
“你說話之前都不想後果的嗎?”唐大宇有些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