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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少女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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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如鏡,清冷孤傲的懸掛在墨綠的蒼穹當中。繁星緊簇,散佈在那輪皓月的周圍,璀璨的光芒不斷閃爍,點綴着墨濃如詩的夜色。

浩瀚清江上,一道虹橋橫架,如蛟龍一般,忠誠守衛着這片美麗河山。

江風徐徐,掀起道道漣漪。虹橋之上,一個蒼老的身影默默站立着,盯着橋下的那片流水,臉上盡顯滄桑,但眼中那閃爍的精光卻早已昭示出,他絕非一個普通的老頭。

“老柳,找到你的目標也不用這麼急着顯擺吧,我晚飯還沒喫呢!”老柳的身後,又一個身影漸漸出現,雖然也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但步履確是相當的矯健,絕沒有半點蹣跚。“什麼目標?說的我像個踩點的!”老柳不樂意了。“都一樣,沒啥區別,說說吧,你找的那位長的還有人樣吧?”“有!”老柳隨口答道,隨即反應過來,不禁怒道:“怎麼說話呢?我那可是個百裏挑一的帥小夥!”“得了吧,就你那眼光!”老林一臉不屑的撇過頭去。“你……”老柳氣急:“算了,本來還想給你推薦塊好材料,現在看來,你也不在乎這個,告辭了!”說完,老柳便轉身欲走。

一聽老柳的話,老林急忙將他拉住,臉上堆滿了笑意:“老柳,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啊!快說說,那人是誰?在哪?”說着,眼中滿是期盼之色。

“那人是……哎呀,我忽然忘了!”老柳滿眼狡黠之色,一副爲老不尊的模樣。

“忘了?這你怎麼能忘了,你知道這些年我找的多辛苦嗎?你這個老不死的,我真……”老林幾欲暴走,忽然明白了什麼,便又換上一臉諂媚的笑容:“老柳,別生氣了。對了,我家還有一瓶五十年茅臺,你告訴我的話……”話還沒說完,老柳立刻眼冒精光:“此話當真?”“當然,我什麼時候蒙過你!”“嗯……看你如此有誠意,我就告訴你吧!”說完,在老林的耳邊低語幾句,兩人哈哈一笑,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從火鍋店出來時,已經是深夜,大街上也不再喧囂,一切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偶爾有幾個行人匆匆走過。唯一在堅守崗位的,只有那已經歷多年風雨的路燈。

楊葉也沒有想到,一頓飯,竟然喫了這麼長時間。不過看小郭襄那心滿意足的樣子,楊葉倒稍有心安。

“走!送你回家!”楊葉拉着齊靜月的小手,柔聲說道。這也是他對齊靜月保證書中的一項,每次一起外出後,必須先送小月兒回家!不過他沒想到,齊靜月卻是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今天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你還是先回去照顧郭襄吧!”“額……”楊葉一愣,心中立刻有種不祥的預感。女人的心思是不能亂猜的,女人的行爲更是不能以常理來判斷,他對這句話一直是深信不疑。當初他和齊靜月剛交往時,就是因爲沒能正確理解她的意思,而造成了許多誤會,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看楊葉作難的樣子,齊靜月撲哧一笑,說道:“好了,別瞎想了!我的意思是,郭襄對這裏很陌生,需要人照顧,再說了,人家的大哥哥也不是白叫的!”“可這麼晚了,你一個我也不放心!”楊葉一邊說着,一邊注意着齊靜月的表情,察言觀色的本領,他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

“有什麼不放心的,又沒有大灰狼!”齊靜月嘟嘴說着,但語氣中卻明顯透露出幸福的味道。“但有大色狼。你要真是小月月的話,扔哪兒我都放心!”“討厭,你才小月月呢!”“所以,我還是先送你回家吧!”

“這……”齊靜月看了郭襄一眼,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這時,小郭襄開口了:“月姐姐,你就別推辭了,讓大哥哥送你回家吧,送女朋友回家,本就是他們男子漢應該做的!”

“額,你怎麼知道她是我女朋友?”楊葉一臉的差異。

“你對姐姐這麼好,她當然是你女朋友了!”“……這也算理由!”“當然了,你不是說了嘛,我也是你女朋友的啊!”小郭襄一本正經的說道。

楊葉一個趔趄,差點從臺階上摔下來!童言無忌!言多必失。接觸到齊靜月那似笑非笑的危險目光,楊葉只好一臉的無辜:蒼天吶,這不是我的錯!

楊葉正準備解釋,就在這時,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自他們身後傳來:“兩位漂亮小姐,看來此人並不可靠,還是由我來送你們回家吧!”

循聲望去,只見幾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在這昏黃路燈之下,依然是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但是從那令人討厭的聲音中,楊葉也可以想象的到,來人是多麼的猥瑣。

眼看着幾道身影朝他們走來,楊葉已然猜到他們的來意,不禁眉頭微皺,冷聲道:“不勞煩幾位了,我們還認識路!”

“你們?兄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說的是送這兩位漂亮的小姐回家,其中並不包括你,你何必自作多情呢!哈哈!”說完,張世豪便狂妄的大笑起來,那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可我們並不認識你!”小郭襄站在楊葉的身後,也不悅的說道。雖然她並不認識來者何人,也不知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但是憑藉她闖蕩江湖的經驗,卻也不難判斷出,這幾個人都是不懷好意的。

“哇,這小聲可真甜啊!老大,快點搞定吧!”小四劉越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眼中放出陣陣貪婪的光芒。

“小子,有我們豪哥送這倆妞,你就放心的回家去吧,哈哈!”光頭小三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說過了,不用你們!”楊葉的聲音愈發的陰冷,不帶絲毫表情。既然來者不善,那他也沒必要對他們客氣,這是原則。不過,楊葉雖然嘴上強硬,但心裏卻直髮虛。到目前爲止,他也只學過兩天的跆拳道和一套毫無對抗性可言的簡化太極拳,儘管在學校還有個“三劍客”的名頭,但每次打架,都是公孫文龍出手,他一直是一個觀戰者。而這個豪哥,他雖然不認識,但也有所耳聞。此人是雲海市浦發區有名的惡霸,而且曾在部隊上呆過幾年,如果真和他動起手來,自己恐怕只有捱打的份了。

果然,楊葉的話音一落,劉越便叫囂起來:“小子,你他媽活膩歪了吧,敢這樣對我們豪哥說話!告訴你,豪哥送這倆妞回家,可是她們天大的福分,別他媽不識好歹!”他一邊罵咧着,一邊擦着口水,但眼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郭襄和齊靜月曼妙的身體。

楊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回家?恐怕回的不是她們家,而是你家吧!”

“小子,你找死!”張世豪眼神瞬間變冷,兇相畢露。話音未落,他便已經朝楊葉的臉上揮出了一拳。楊葉一驚,急忙舉手去擋,卻被張世豪重重的踹了一腳,身體立刻後退了幾步,一個重心不穩,便摔倒在地上,胳膊上也被擦破一大片皮,絲絲血跡滲透出來。

“楊葉!”齊靜月驚呼一聲,急忙將楊葉扶了起來,秀容慘白,滿是心疼之色。

“小子,給你個機會,快滾,否則就別怪老子不客氣!”張世豪指着楊葉,語氣中滿是狂妄和輕蔑。

沒有理會張世豪的威脅,楊葉只是冷冷一笑。無論如何,他此刻都不能退縮,這是身爲一個男人的尊嚴。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拿出不要命的勇氣,不信還擺不平他們幾個小流氓。沒有猶豫,楊葉猛然掙脫齊靜月的手,朝張世豪撲了過去。

張世豪微微一愣:如此明顯的差距,這小子竟然還敢上來,莫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過打架,對楊葉來說畢竟只是業餘活動,無論速度和力量,他都比張世豪要差上很遠。他的拳頭還沒碰到張世豪,便被他緊緊地攥住,動彈不得,緊接着,他的鼻子上便來了一拳,兩條血龍立刻奔湧而出。

一腳將楊葉踹出,張世豪罵道:“敬酒不喫喫罰酒,給我照殘了打!”話音一落,小三小四等人立刻便圍了上來,眼看楊葉就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了。

“住手!”

張世豪得意一笑:“怎麼了小妞,想通了?讓哥哥送你了?”

“你們太過分了!”小郭襄杏目圓睜,怒容滿面,顯然已經極爲憤怒。小丫頭生氣起來,倒也別有一番情調!這是楊葉心中所想。剛纔情急之下,他倒忘了有這個名震江湖的郭女俠的存在。接過齊靜月遞來的水,楊葉再次做回了觀戰者的位置。

“過分?哈哈,只要你乖乖聽哥哥話,哥哥就不過分了!”說着,張世豪的魔爪便肆無忌憚的向小郭襄的臉蛋兒上摸去。

“咔嚓!”這是骨折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夜裏,竟然是那麼的清脆,還有些許微弱的迴音。

楊葉驚呆了:不可能啊,書中的小郭襄天真善良,可沒這麼心狠啊?動不動就把人廢掉,那是滅絕師太!難道是在穿越的過程中基因突變,小郭襄性格發生了變化?想到自己還要和小郭襄在一起生活很長時間,楊葉冷汗涔涔而下。

劇烈的疼痛,使張世豪的表情極度扭曲,他耷拉着斷手,不住的怒吼道:“把這臭婊子給我抓起來,老子乾死她!”在這浦發區裏,一直以來都是他在欺負別人,只有他將別人打骨折,哪裏會想到,自己今天竟然會栽到一個小丫頭的手裏,如此輕而易舉便折斷了他的手腕,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張世豪的話音落下五秒後,他臉上的狂妄便再也消失不見。因爲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他永遠難忘的一幕:只見小郭襄毫髮無損的站在原地,甚至頭髮上都沒有一點凌亂的痕跡,而他的那些兄弟,卻早已抱着手腳,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哀號不已。

“你們這些壞蛋,我代表月亮消滅你們!”小郭襄嘴一嘟,用比林志玲還標準的娃娃音嬌嗔道。

“噗!”楊葉剛喝了一口水,立刻便噴了出來。而他看像郭襄的眼神,卻滿是崇拜,這小丫頭今天剛看了“美少女戰士”,就將裏面的臺詞用上了,簡直是天才啊!

擺平了這幾個小流氓之後,郭襄徑直朝張世豪走去,臉上的表情極爲冷峻。

張世豪開始發抖了,恐懼第一次湧了上心頭。如果讓他知道眼前這個小丫頭的身份,打死他也不敢去招惹她,現在後悔也晚了。

“大姐,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張世豪臉色僵硬,不斷的作揖鞠躬。

“啪!”楊葉走上前去,抬手便給了張世豪一巴掌,落井下石,這是他常乾的事情。更何況,他跟前現在還有一個無敵美少女——保鏢。“睜開眼睛看清楚,她可比你小的多!”

“是,是,妹子!”“啪!”“妹子也是你叫的?”“……”張世豪有種崩潰的感覺,不是人,全他媽不是人!只不過他忘了,以前,他也是這麼對待別人的!

“大哥哥,別欺負他了,他也怪可憐的!”變身回那個善良的小郭襄,她開始爲張世豪求情了。但還沒等楊葉做出回應,郭襄又開口了:“壞蛋,只要你向我大哥哥道歉,他就不欺負你了!”

“是,是,兄弟,我……”“啪!”張世豪臉上又捱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兄弟也是你叫的?”小郭襄怒聲道。

張世豪想哭,這是誰在欺負啊!這女人,太恐怖了!他可憐巴巴的看向楊葉,卻發現他也是一眼同情的目光。

“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歲小兒,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炕上沒席,房子漏雨……”張世豪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楊葉一陣惡寒,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張世豪的真情告白還沒背完,郭襄便毫不留情的打斷了:“跟我說沒用,我大哥哥做主的!”

“……”張世豪摸了摸腫的老高的半邊臉,委屈至極。

“大哥,大叔,大伯,大舅,大爺,姥爺……”張世豪磕頭如搗米。“叫少爺!”郭襄補充了一下。張世豪如釋重負,急忙道:“少爺,對不起,我錯了,真的錯了,從今以後,只要有您的地方,就不會有我,我……”“不用這麼麻煩!”楊葉淡淡的說道:“你依然可以做你的惡霸,但如果以後我有什麼要求的話,你就必須得照辦,否則……”“是是,一定一定!”張世豪連連應道。

“好了,滾吧!”楊葉特裝比的說道。

得到楊葉的特赦令,張世豪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個危險地帶,至於那些還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兄弟,則早已被他遺忘了。

經過這段小插曲,齊靜月也不再拒絕楊葉送她了。確切的說,是不拒絕小郭襄,有這個美少女保鏢在,就安全的多了。而楊葉更對小郭襄刮目相看了,這哪裏是女俠,簡直是魔女!

回到賓館,已經是凌晨了,好在賓館大門沒關。在值班小姐怪異的眼神下,楊葉帶着小郭襄開始爬樓梯,沒辦法,小郭襄死活不肯坐電梯,白天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現在她還心有餘悸。

提着一堆大包小包爬樓梯,還是十二樓,楊葉叫苦連天。

“襄兒,以後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千萬不要在人前施展你的武功,很危險的,知道嗎?”房間中,楊葉一臉嚴肅,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搖了搖頭,郭襄似乎並不明白楊葉的意思,學功夫就是爲了保護自己,爲什麼不能用呢?

楊葉嘆了一口氣,道:“襄兒,你想不想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當然想了,我還要去找我楊大哥呢!”“可惜,你永遠也找不到他!”楊葉臉色沉重的說道。“什麼?”郭襄一下子愣住了。“而且,你永遠也回不去了!”楊葉又補充了一句。

霎時間,小郭襄腦中空白一片,楊葉的話給了她太大的震撼。永遠也回不去,那就意味着自己永遠也見不到爹孃,見不到姐姐,見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楊大哥了。“不、不可能的!怎麼會回不去呢?大哥哥,你是在逗襄兒嗎?襄兒能回去的,一定能的!”郭襄說着,眼淚卻早已縱橫。

眼看着郭襄傷心欲絕的樣子,楊葉也一陣心痛,他輕輕的將郭襄抱在懷中,柔聲說道:“襄兒,事實就是如此,你現在所處的年代,是你生活的年代後六百年了,你永遠也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六百年後?我來到了六百年後?這怎麼可能?”小郭襄喃喃道。

“是真的,襄兒。在這個年代,功夫早已沒落。像你這樣功夫高強的,只會被當作怪物抓起來,那樣,你連基本的自由就都沒有了。而且,這個世界,一切都講法律,也就是你們那裏的國法。像今晚的事情,如果有人看見的話,只怕警……衙門的捕快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了。那時,可就相當的麻煩了!”

聽了楊葉的話,小郭襄微微的點了點頭。她是何等的聰明,雖然並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她也明白,楊葉是不會騙她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既來之,則安之吧,郭襄就是這樣豁達的性格。她強扯出一絲笑意,道:“大哥哥,我知道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讓我來到了這個世界,遇上了你,而你也姓楊,長的也和我楊大哥一樣,或許,你就是楊大哥六百年之後的輪迴。”

額,楊葉一愣,這個他倒沒有想過,現在看來,他和郭襄在此相遇,的確是天意。小郭襄對楊過癡情一片,卻最終沒有得到那份屬於自己愛情,這也許就是上天對她的補償吧,讓她來到六百年後,繼續那未竟的緣分。可是自己……能讓她幸福嗎?

“大哥哥,既然這裏是六百年後了,那你肯定對我們那個年代瞭解很多吧,你能告訴我,楊大哥最終和小龍女姐姐見面了嗎?”“當然見面了,絕情谷下是一水潭,他們都沒有死,而且小龍女身上的毒也解了!”“真的,太好了!還有,我爹孃最終守住襄陽了嗎?”“郭大俠英雄蓋世,當然守住了。只不過朝廷腐弱,襄陽城最終還是丟了,大宋還是滅在了蒙古人的手中。”“唉,好可惜。那我呢?如果不來這裏,我會怎樣呢?”“你可厲害了,獨創天下聞名的峨嵋派,郭女俠之名,更是威震江湖!誰人聽了都要敬畏三分!”“真的,我那麼厲害,你沒騙我吧……”“當然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太好了,那我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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