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咬一下?楊葉心中矛盾不已!
他不是不想,這小丫頭把自己咬的這麼慘,不報復一下,他實在難消心頭之恨。但是面對小郭襄這麼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女孩,他又實在是下不去口。更何況,把小郭襄咬成香腸嘴,那實在是太有損她的形象了。
一番思考之後,楊葉略帶惋惜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咬了上去。
輕輕咬住小郭襄的紅脣,楊葉只感到一陣清香撲鼻而來,那種少女獨特的馨香,如麻醉藥一般,使他嘴上的疼痛在那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難怪杜飛做手術時,沒有麻醉藥也挺得住,美人一吻,可比麻醉藥要管用的多啊!
他舔着小郭襄那柔滑甜膩的嘴脣,心中春意盎然。而他的手,則鬼使神差的抱住了小郭襄的腰際,很陶醉的樣子!
小郭襄愣愣的睜大眼睛!這是在咬自己嗎?這明明是在……親吻啊!還在這大庭廣衆,在月姐姐的跟前,這可怎麼辦?羞死了!小郭襄的心如受驚的小鹿一般,怦怦直跳。她斜過眼去,卻見齊靜月等人已經走出了老遠,現在這裏只有他們兩個。
輕輕舒一口氣,小郭襄閉上眼睛,默默享受這個她期待已久的熱吻。
好美!如飛一般,飄飄欲仙!小郭襄心中想到。
“唔……你真咬!”小郭襄忽然如觸電一般從楊葉的懷中跳了出來,一臉怒容的看着楊葉。
“你讓我咬的,我爲什麼不咬!”楊葉眉眼一挑,不以爲然道。
“哼……想咬,我叫你咬個夠!”話沒說完,小郭襄便再次撲進了楊葉的懷中。
“好啦好啦,想咬晚上再來,人家都走那麼遠了,我們得趕緊追上去。”說完,他蹲在小郭襄的身前:“上來!”
“幹嘛啊!”
“你不是走不動了嗎?我揹你!”楊葉笑道。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一定捨不得我走那麼長的路!”小郭襄燦爛的笑着,蹦到楊葉的背上:“駕——”
“臭丫頭!”楊葉面上帶着無比的關愛,揹着小郭襄朝齊靜月等人追了過去。只是他沒有發現,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一直有幾個帶着墨鏡的人時不時的注意着自己。
宋公館,宋慈正一臉擔憂的坐在家中。手上的菸斗早已滅掉,他卻渾然不知,一張老臉上,寫滿了風霜。
四年前的那件恐怖之事,他至今仍歷歷在目,永生難忘。那件事,不僅讓自己的地位差點不保,還斷送了外孫女的生命。也正是因爲那件事,自己的女兒整整四年沒有來看過自己,與自己的關係淡若清水。
想着當年的往事,宋慈後悔不迭,如果再有一次機會的話,他絕不會再做當年的選擇。身份,地位,一切都是過眼雲煙,最珍貴的,永遠是親情.
血溶於水啊!
楊葉來燕京之前,楊開臣已經和宋慈通過電話了。所以宋慈很明白,楊葉這次來燕京,名義上是來遊玩,實際上,恆是要調查當初楊蓉的死因。
宋慈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阻止楊葉的調查。一方面,他希望楊葉將這件事情徹底的查清,畢竟當年,這件事情是不了了之的,許多內幕,直到現在他們也不清楚,如果楊葉能夠查清的話,也不失爲一件好事。而另一方面,他又很清楚對方的實力,別說自己,強大如楊開臣,最終也一樣敗在了他的手上,楊葉無權無勢,又豈能鬥得過這個跺跺腳,都足以令整個華國顫抖的人物。更何況,當年的事情,他的罪過也很大,他不知道楊葉真查清了這件事,會怎樣看待自己這個外公呢?會不會像自己的女兒一樣,將自己置之不理?
遲暮之年,他只想好好的與家人度完餘生,邊了無遺憾。
但是,他又阻止的了嗎?楊葉的性格,與楊開臣一模一樣,越是困難,他越知難而上,若非如此,楊開臣也不會有當年的輝煌。
正在這時,管家走了進來,朝宋慈鞠了一躬,很是恭敬的說道:“老爺,外面有人要見你!”
“不見!”宋慈擺了擺手,示意管家將來人送走。
“可是……”
“我說了,不見!”宋慈打斷了管家的話,聲音有些不耐煩。
“是!”管家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宋慈,老爺以前不是這樣子啊,怎麼今天……
管家還未走出去,來人便高聲喊道:“宋老兄,如此對待故人,是否有失身份了!”
一聽這聲音,宋慈身體微微一顫。眉頭微微一皺,宋慈沉聲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揹着小郭襄上長城!
楊葉一路哼着歌,唱着曲,步履矯健,相當的輕快。不一會兒,他便趕超齊靜月一行人,走在了最前面。
看着楊葉背上笑容滿面的小郭襄,齊靜月心中一陣嫉妒。但轉而便又釋然了:楊葉一直把小郭襄當妹妹的,他這應該是在重溫當年揹着妹妹上長城時的感覺吧!倘若沒有襄兒的話,楊葉背上趴的,應該就是自己了吧!
她選擇性的忘記了,天下有哪個哥哥動不動就佔妹妹便宜的!
儘管清風陣陣,夏日的天也是酷熱無比。走了沒多久,楊葉的頭上便汗珠沁下,好在小郭襄手上一直打着遮陽傘,爲他當去了不少陽光。否則,就算他如今體力比以前再好,也是大汗淋漓了。
小郭襄拿出手絹,輕輕爲他擦去頭上的汗珠:“哥哥,我們歇會吧!”
“沒事,哥哥不累!”楊葉回頭咧嘴一笑,把小郭襄略微下墜的身體往上抖一下,然後雙手拖住她的臀部,這樣揹着,會更舒服一點。
“哥哥,你真好!”小郭襄趴在楊葉的背上,小臉緊貼着他的脖子,臉上一直掛着幸福的笑容。儘管氣溫很高,楊葉的脖子上也汗珠涔涔,但她卻感到很舒服。
“知道就好,以後咬的時候,別再那麼狠就行了!”楊葉笑着說道。
“你還記我仇吶!”小郭襄不樂意了。
“呵呵,我關心襄兒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記襄兒的仇呢。”
“可是你嘴疼,一會怎麼喫飯啊?”小郭襄提出了疑問。
楊葉一愣,是啊,自己怎麼沒想到這個呢!看來還是沒有小郭襄貪喫!他嘿嘿一笑,面帶狡黠之色的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呢?看來我今天要捱餓了!”
“不會的!你嘴疼的話,我餵你喫!”
“大姐,我是嘴疼,不是手疼。”楊葉好無語,你餵我,我還不一樣要用嘴喫飯的嗎?
“也是啊,那怎麼辦?光喝水肯定是不行的。都怪我,把哥哥咬的那麼慘,連喫飯都喫不了了。”小郭襄一臉懊悔。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我喫飯的時候,也不覺得嘴疼!”楊葉忽然說道。
“什麼辦法?”小郭襄好奇了,嘴都成這樣了,喫飯還能不疼?
楊葉笑的更邪惡了:“我的辦法就是,你用嘴巴餵我!”
“啊……你好色啊!我告訴月姐姐去。”小郭襄緊握粉拳,在楊葉頭上錘了一下。
“你可注意點,把我打暈了,咱倆可就交代在長城了!”
“嘿嘿,交代就交代了,我們也算是以身殉情,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變成鳥兒啊……”
“……”楊葉再次無語,這小郭襄,想象力還真不是一般的豐富啊!
雲海市,黃世仁正坐在市委書記的辦公室中,看着剛送上來的一份有關當地房地產的文件。而她的新女祕書,則正蹲在他的身前,爲他做着某項特殊溫情服務。
黃世仁一手拿着文件,另一之手則按着女祕書的頭,一臉的享受。
正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女祕書愣了一下,站了起來,媚笑着轉過身去接電話。黃世仁在她轉身之際,毫不猶豫的將她身上的黑色職業套裙拉了下來。
“你好,黃書記他不在,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因爲黃世仁在身後的衝擊,女祕書的聲音有些急促。
“讓他暫時先停下,否則,我叫他永遠也做不成這樣的動作。”電話中傳來一個陰冷的男聲。
黃世仁一愣,是誰,竟然這麼狂妄。從女祕書手裏接過電話,他卻並沒有停止進攻。
“你是——”
“世仁,你很忙啊!”
黃世仁立刻一身冷汗,他推開女祕書,一臉媚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