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兩把鋒利的寶劍,楊葉卻是苦悶不已。在場兩位女俠,都是用劍高手,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可偏偏自己對劍法是一竅不通,這兩把寶劍在他的手裏,卻反而成了累贅。
死老頭子,爲什麼不教自己太極劍呢?楊葉心中早把張三丰腹誹了幾百遍。
蘇杭上官逸雲家中,張三丰正在鬱悶,楊葉這傢伙竟然把自己這個老頭子扔在蘇杭不管,一點尊老愛幼的思想都沒有。
“阿——嚏——”他猛地連着打了好幾個噴嚏,直吹的桌上的報紙飛了好幾米。
“張老,您沒事吧!”柳聲很尊敬的問道。柳聲早已知道了張三丰的真實身份,對這位武林上的泰鬥,宗師級的大人物,他自是恭敬無比。
張三丰笑了笑,無所謂道:“沒事,肯定是那小子在背後罵我呢,活該,誰讓他不帶我回去,最好被揍的他媽都認不出來。”
“……”柳聲默默無語,心中卻是詫異:他,真的是傳說中的張三丰麼?
懷抱着兩把寶劍,楊葉一腳踏在身前的茶幾上,蔑視之意絲毫不加掩飾。儘管不會用劍,但氣場還是要得。不過,對於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楊葉卻是警惕的很,他感覺得到,這個人將會是他最大的威脅。
深吸一口氣,楊葉微低下頭,卻是一言不發。整個房中一時陷入了沉寂,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幾人平穩的呼吸聲,除了胡興德之外。
“楊葉,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黃青開口打破了沉寂,嘴角微揚,盡是不屑。
伸手掠過額角的髮絲,楊葉的神情像極了西門吹雪。不過他吹得不是雪,是寂寞。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希望外人插手。”
“如果我非要插手呢?”黃青還未開口,那陌生男子便搶先開口。
“非要插手,那就和這茶幾一樣!”手臂輕揚,手起劍落,楊葉一劍砍在了身前的茶幾上,劍鋒沒入了好幾寸深,卻愣是沒有把茶幾那一角砍斷。
蕭紅和龍淵低下頭去,不忍看這不堪的一幕。
楊葉尷尬一笑:“不好意思,我重來!”手一用力,可劍卻紋絲未動。
糟了,卡住了。於是,楊葉就在衆目睽睽之下,用另一把劍,一絲不苟的將桌角鋸開了。蕭紅愣愣的看着楊葉,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劍還有這種妙用。
龍淵正抬頭看着天花板,那裏的圖案還真漂亮,雖然只是一個個圓圈重在一一起。
象徵性的咳嗽了兩聲,楊葉挺胸昂首,大義凜然道:“如果你要非要插手,這茶幾就是你的下場。”
這茶幾?男子沉默了片刻,隨即大笑起來:“難道你也要用劍把我鋸開嗎?”笑聲中,肆無忌憚,蔑視着一切。在他看來,一個連劍都不會用的人,根本就稱不上高手,那個傳說中的楊葉,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徒有虛名。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難道不行嗎?”楊葉伸手撫摸着凌厲的劍鋒,來來回回,卻沒有一刻停止。蕭紅眼角微微抽動,她真怕楊葉一不小心割了自己的手指,那可真是出師未捷身先傷了。
“小心傷了你的手。”陳飛澤說出了蕭紅的心聲。
“多謝關心,不過……我想我們的對白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楊葉反手持劍,劍指蒼天,這個造型,倒像極了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客。
“同感,那……”陳飛澤微微一笑,但話還沒說出來,眼前忽的飄過一道人影,迅疾如風,飄渺若靈。更有一股極其凌厲的劍氣撲面而來,凜冽之意,似要吞噬眼前一切,將所有活着的生物變成亡靈。
陳飛澤臉色劇變,腳下借力,身體急朝後掠去,避過了鋒芒。不過,那凌厲無比的劍氣,卻還是帶走了他一片衣角,偏偏然從空而落,正好落在了中間黃青的頭上。
龍淵和蕭紅不可思議的看着楊葉,他依舊站在原地,兩把劍還是如前握在他手中,沒有一絲一毫移動的跡象。不過,龍淵和蕭紅卻是看的清楚,那個飄渺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楊葉,那凌厲的劍氣,也正是從楊葉身上散射而出。
陳飛澤卻是懵了,這還是一個不會用劍的人嗎?
“你讓我很意外!”陳飛澤冷聲說道。
“一會你會更意外!”楊葉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