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雷還是從在自己的車上拿了藥膏。
布萊克給羅森和雷塗上了藥膏,給羅森塗藥膏的時候就非常溫柔,但是給雷塗藥膏的時候卻是用出了喫奶的力氣。
疼的雷那是大吼大叫,還好這棟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然鄰居都不敢想羅森他們在玩什麼遊戲。
“叫什麼叫!誰叫你要打架的?你看羅森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雷蠕動了一下嘴巴,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只能看着羅森一副蚌埠住的表情。
只可惜,在給兩人塗完藥膏之後,布萊克還是沒能留下來。
雷絕對不允許布萊克留在羅森這裏過夜,這是底線。
看着布萊克歉意的眼神,羅森也只能無奈的接受。
不過在雷離開前,羅森還是警告了一下這個做事無所顧忌的光頭。
“蓋恩斯先生,我不希望下次你還是這樣在沒有收到邀請的情況下進入我家,勿謂言之不預!”
羅森說了一句中文,這句話的意思雷這個外交安全局的人當然知道。
“你是東大的人?”
“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偷渡者,你查不到我的信息很正常,我幾個月前才獲得正式的身份。”
雷深深的看了羅森一眼,留下一句話。
“我一定會搞清楚你是的身份!”
說完,雷就拉着布萊克離開了公寓。
羅森感覺有點頭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捱了一拳的原因。
最近麻煩的事情那麼多,偏偏雷這個DSS的特工也盯上自己了。
唉,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在腎上腺素消退之後,羅森就感覺渾身都痛,雷的拳頭真不是開玩笑的。
也就是羅森有鐵人王牌,不然早就被打趴下了。
不過羅森可以確定雷比他慘,至少雷那副樣這幾天應該是沒臉見人,羅森好歹臉上沒事情。
饒是如此,羅森也是疼的完全睡不着覺,最後只能爬起來喫了一些止痛藥,才能夠沉沉睡去。
在阿美莉卡,每個家庭都會放一些止痛藥,因爲在阿美莉卡醫生這裏,止痛藥包治百病。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羅森被一個電話吵醒。
剛想拿手機,羅森就感覺身上一陣劇痛。
“痛痛痛!草!”
咬牙把手機起來,羅森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電話是布萊克打的,現在的時間則是中午十二點。
“抱歉,羅森!我原本想中午出來看看你的,結果我剛出校門就被我爸爸逮到了!”
這話讓羅森有些無語,外交安全局這麼閒的嗎?
居然還能守在加州理工門口堵人!
羅森估計想要讓雷改變態度,還是要有一個正經的身份。
“布萊克,沒事的!你爸爸也不可能天天堵你,這幾天你就在學校裏安心上課,我們總有機會相聚的!”
“嗯!羅森,你身上的傷還痛嗎?”
“好很多了!再休息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這是實話,得益於鐵人王牌,羅森的恢復能力也非常強,現在身上的疼痛睡覺前就已經減弱許多。
預計到了晚上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羅森,我愛你!Mua!”
“我也愛你,布萊克!Mua!”
電話掛斷,羅森繼續睡覺,午餐也懶得喫了。
一直到晚上,羅森再度被電話吵醒。
“羅森,你在哪裏?我們必須要談談晚上的行動了!”
“沃特法克!已經晚上八點鐘了嗎?我這就來!”
起牀後的羅森仍然能夠感覺到輕微的疼痛,但是基本上已經不影響動作。
不過爲了防止影響行動,羅森還是喫了幾片止痛藥纔出門。
“不好意思,我一天沒喫東西,所以買喫的耽擱了一些時間,你們不介意我一邊喫一邊說話吧?”
看到羅森提着一大袋漢堡進來,多米尼克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好奇。
“羅森,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連喫東西都沒時間?”
“別提了!布萊恩呢?”
“布萊恩已經去那家韓國餐廳了,他走之前畫了一張韓國餐廳的內部地圖。”
“時間緊任務重,那我一邊喫一邊跟你們說我的計劃。”
馬里布,博南諾莊園,書房。
“阿爾貝託,我讓你做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裏奇先生,今晚除了被FBI抓走的黑桑尼,所有組長都會到場。”
“強尼陳那邊呢?”
“一切正常。”
“很好!”
弗朗西斯的情緒略微變得有些興奮,直到摩擦了幾下手上的寶石戒指,才慢慢恢復平靜。
深吸一口氣,弗朗西斯的目光灼灼的看着阿爾貝託,他的眼睛彷彿在發光,那是一種名爲“野心”的光。
“阿爾貝託,今晚非常關鍵,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紕漏!只要能夠完成這個計劃,我一定會履行諾言,讓你成爲我的二把手!”
“裏奇先生,我一定會盡全力完成您的計劃!”
“去吧,去做準備吧!今晚想必會很漫長!”
阿爾貝託鞠躬後離開了書房。
弗朗西斯在老闆椅上有些坐不住,今晚對他實在是太重要了,以至於他現在感覺渾身燥熱。
“該死!才六月份天氣就這麼熱!”
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弗朗西斯實在有些受不了,就準備離開書房去陽臺透透氣。
非常巧,索菲婭也在陽臺,弗朗西斯正好能夠看到對方絕美的哀容。
索菲婭無論在什麼時候,臉上都帶着淡淡的哀愁,明明是博南諾家族當代家主的夫人,過着洛杉磯市區那些窮人一輩子都夠不到的生活。
弗朗西斯對此是非常費解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欣賞索菲婭的美。
那種哀愁易碎的氣質,能夠激發弗朗西斯的慾望,讓產生想要摧毀索菲婭的衝動。
現在,弗朗西斯就有種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
索菲婭站在陽臺上發着呆,突然感覺到背後有輕微的呼吸聲,一扭頭就看到自己的教子一臉沉醉的站在她身後,好像在嗅着索菲婭身上的氣味。
兩人此時的距離非常近,相隔不過一拳的距離。
“弗朗西斯,你在幹嘛?”
被發現的弗朗西斯沒有絲毫的尷尬,繼續把自己的臉靠近索菲婭。
“教母,我只是在欣賞美好的東西罷了。”
聽到弗朗西斯把自己形容成“東西”,索菲婭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弗朗西斯,注意你的身份!”
說着,索菲婭就離開陽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留下臉色鉅變的弗朗西斯。
“我一定會得到你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