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初微笑看向緋姬,他點評的聲音讓山腳下的門徒都驚呆了。
“窩尼瑪,哪裏跑來的狂徒?”
“萬古未有之狂徒,太囂張了,我受不了了,快上去幹死他!“
“這癟犢子,太囂張了……”
許多男性弟子熱血上頭,咆哮連天,恨不得活剮了狂徒。
緋姬這雙大美腿,尋常都在他們夢中出現,沒想到紀元初直接點評上了。
“你也配惦記我?”緋姬倒也不惱,她嬌軀流淌大道寶輝,纖細美腿雪白細嫩,泛着惑人光澤。
“大膽狂徒!”
另外三位洞府主人怒斥,她們皆爲優秀女性,也都是獸皇少主的好友。
霸主文明的少主,揮金如土,爲了結交朋友,擴充人脈,自然瘋狂砸錢砸資源。
鄰居是土豪和鄰居是比她們相貌出衆的天仙子,是個人都知道該選誰做鄰居。
“你這是在給仙曦積累債務!”
反倒是其中一位白衣飄舞的女子,傳音怒斥紀元初:“知道現在是什麼陣容嗎?你知道緋姬是誰嗎?你就這樣站出來,還在這裏胡言亂語,給仙曦惹禍,趕緊低頭認錯!”
紀元初看了眼白衣女子,她是清琳,有道仙之姿,來自偏遠的文明修行界。
她不想惹是生非,也不想和人族爲敵。
但緋姬帶頭霸凌仙曦,她不能沉默,總要做些什麼,要不然顯得她不合羣!
現在好了,紀元初的出現,攪擾的落凰嶺不得安寧,清琳都沒有心情修行了,這讓她非常惱火,想要儘快結束鬧劇,讓落凰嶺修行氛圍恢復如初。
“人族焉能向外族折腰。”紀元初看向清琳。
“你……”清琳徹底無語了,一個弱小的文明,擱這裏要什麼面子?
“仙曦,立刻出來!”
獸皇少主強壓怒火,傳出元神波動,響徹在仙曦洞府外部世界。
“仙曦沒空,我是仙曦的貼身打手,你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談。”
紀元初看向獸皇少主,“當然,你要是覺得和我談掉身份,也可以離開落凰嶺。”
“緋姬,將這惡徒給我拿下!”
獸皇少主勃然大怒,他豈能親自出手針對紀元初。
萬界學院規矩嚴苛,平白無故對弟子出手,是要被責罰的。
緋姬自然心甘情願爲他承受責罰!
在她出手的一瞬間,眼眸看向了三位洞府之主,隱隱散發出某種警告。
清琳等三位心中嘆息,她們不出手都不行了
獸皇少主在她們身上砸了許多資源,若是不能爲他分憂,必將成爲死敵。
緋姬等四人短暫溝通後,爲了將學院責罰降到最低,決定以氣場強壓紀元初跪地磕頭。
“轟隆!”
緋姬四強出手,身軀各自散發絢爛仙光,宛若落凰嶺上最優美的四道風景線。
匯聚山腳圍觀的弟子越來越多,他們望着落凰嶺四大麗人,她們腳踏瑞霞,帶動鳳凰涅槃法則,浩浩蕩蕩而出。
乾坤動盪,山巔奇景無數,伴隨着古老的法陣光輝,在法陣盛開的剎那間,勾連落凰嶺的根底,威力無窮。
“四象困仙陣!”
緋姬四大麗人結手印,催動法陣,漫天祥瑞光輝與四象虛影環繞落凰嶺,形成籠罩整座仙山的巨大結界。
轟隆!
一股恐怖的威壓油然而生!
四象困仙陣可以強壓新晉仙道,四位頂級近仙聯手催動,結界狀若鳳凰的輪廓,流淌五色神光,讓山巔的壓迫感無限攀升。
“這就是四象困仙陣,緋姬四位聯手施展起來,大概可以和新晉仙道對轟。”
“這狂徒要倒血黴了,四大麗人很明顯要強壓他低頭道歉。”
“狂徒要栽倒在美人窩了,瞧好吧諸位。”
“能不能等一等再開戰?我招呼我兄弟前來觀望,他還有半日才能趕到這裏……”
山腳下諸多弟子激烈討論,山上法陣爆發五色瑞光,能量狂潮也隨之翻騰,放眼望去,已經尋不到紀元初的身影。
面對法陣強壓,紀元初依舊無波無瀾。
隨着能量狂潮奔襲而來,紀元初負手而立,脊柱如同撐天的仙柱,四肢似撐開宇宙四極的支脈。
他外表看似平靜,實則內在演化不周山的規則,任由外部強壓再恐怖,他靜若真仙,淡然面對。
凰雅眼底閃出異色,這般平靜抵住四象困仙陣,紀元初莫不是一位陣法師?
“他竟然擋住了仙陣強壓?”
清琳眼底閃出驚容,本以爲是個軟腳蝦,現在來看,紀元初根底驚世駭俗,莫不是道仙級的人物?
“你是道仙也要跪地磕頭!”
緋姬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出手吧,只要不把天給捅破,獸皇少主都能給我們擺平。”
四大麗人同時間發難,猶如四頭鳳凰展翅,身段優美,但卻帶動連天的海嘯,鋪天蓋地圍獵紀元初。
觀戰集體動容,什麼情況?強壓失敗了?
四大麗人俯衝的區域,光芒耀眼,他們這纔看清紀元初揹負雙手的高調姿態。
羣雄暗暗咂舌,狂徒委實有些真本領,就是姿態看起來有些傲慢,讓他們很不爽。
四大麗人因爲四象困仙陣,把持驚天法力,讓紀元初腳踏之地化爲怒海,讓他所在的空間徹底扭曲。
就在緋姬四位準備一擊重創紀元初、靜候學院責罰的時刻,異變陡生。
她們預感不對頭,因爲她們進攻的方向,好像發生了恐怖的大撕裂,似宇宙級的災難源頭在噴湧。
她們未曾看到紀元初在施展什麼,僅有剎那間的恐懼情緒,彷彿三魂七魄都被撕毀,五臟六腑都要湮滅!
“啊……”
其中兩位麗人恐懼,臉色蒼白,大口咳血,她們完全被嚇住了。
這是什麼法則?狀若宇宙天龍過境帶動起來的風暴!
甚至以緋姬和清琳的道行,身軀都難以自主,像是墜落到了風災源頭,要經受億萬風暴摧殘。
“在我面前擺佈仙山根底?”
紀元初腳踏場景光芒,大手輕輕拂過四方,指尖環繞着黑風,那濺射出的道韻,對四強構成了異常強烈的心理壓迫。
“按照學院法度,無故出手危害弟子,若是弟子反擊將爾等格殺,自然合法合規。”
紀元初淡淡的話語,像是滅世驚雷炸在她們耳畔!
在她們的視覺中,紀元初搖身一變成了恐怖的惡霸,這等壓迫感太致命了,像是面臨源頭級的強者。
紀元初大手,輕輕落在緋姬的額骨上。
“拿開你的髒手……”
緋姬羞憤大叫,接着她身軀劇顫,因爲她從紀元初的掌心,感到了同代不可敵的威嚴,似在觸怒獨尊七境的年輕霸主!
她身軀發軟,跌落在地上,任由紀元初以大手壓着她的額骨。
在觀戰者看來,他們都以爲紀元初抬起手,就能鎮壓得緋姬低頭認錯。
在紀元初的掌心之下,緋姬猶如溫順的小綿羊,身軀難以自控瑟瑟發抖。
這讓緋姬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當着天下人的面,她面朝紀元初伏跪在地,羞恥感無比強烈。
她差點哭了,怎會如此?
她想要爬起來,但是沒用,因爲她的頂上狀若無盡黑風暴,讓她心底填滿了恐懼。
“長腿美人,我看你心中有怨氣,你該不會因爲天龍過境帶動的風暴,將你擦傷,就怨憤我吧?”
紀元初的話語直戳緋姬的肺管子。
她想要說些什麼,接着感受到紀元初掌心浩蕩的風暴更爲強烈了,她不懷疑會被瞬間撕毀!
凰雅無語看着紀元初,她可以很清晰地探聽到紀元初的話。
哪裏跑來的大魔頭,這話聽起來委實氣人。
但是凰雅不得不承認,紀元初的狀態非常兇橫,放眼核心圈層裏面,或許只有九頭獅子這些領頭羊才能比肩。
“他莫不是人皇血脈?”凰雅評估紀元初的價值,一個掌握極道底蘊的天驕,潛在價值不可忽視。
“你能別殺我嗎?”緋姬情緒失控,她不敢正視面前的少年,甚至她現在毫不懷疑,紀元初一根手指頭就能戳死她。
“給我個理由。”紀元初掌心黑風四溢。
在生死麪前,緋姬忘掉了恥辱,說道,“其實,我這雙腿,主人可以玩上幾年,若是殺之,豈不是太浪費了?主人應該給我一個表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