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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霜葉紅於二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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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隴衛?邊軍?”

謝文斌目瞪口呆,“一介武夫?”

衆人面面相覷。

謝文斌喃喃道:“難怪!難怪他寫’徵人鬢上霜’能那般真切,寫’山月殘’能有那般孤勁!西隴衛駐守北疆,常年風沙狼煙,怕是隻有在那種地方滾過的人,才能把這等濃烈的情緒,全揉進筆墨裏!”

旁邊的白鬍子老秀才點頭不迭:“是啊是啊!邊地風霜磨出來的筆,寫出來的字都帶着筋骨!我就說這詩裏有股子常人沒有的硬氣,原來是西隴衛出來的!”

“快!快請這位林小友上來!”

謝文斌催促道,馬上又改了主意,“不!我親自去請!”

他再也按捺不住,推開人羣就往樓下走。

一羣文人簇擁着他,浩浩蕩蕩往樓下湧去,雅間外的迴廊、樓梯口的看客,見這羣平日裏眼高於頂的才子此刻竟如追星般急切,都好奇地跟着往下探頭。

樓下大堂。

五兩銀子免了單,還多了幾碟瓜子和點心,陸沉月心情大好,正一個勁兒地在誇林川。

胡大勇和二狗則在旁邊傻樂,邊喫邊把點心偷偷往懷裏揣。

忽然聽見頭頂傳來一陣喧譁,抬頭便見一羣人快步下來,爲首的幾位鬢髮斑白,眼神裏滿是激動。

“哪位是林小友!”

謝文斌隔着幾張桌子就拱起了手,“老夫太州謝文斌,請林小友樓上雅座一敘!”

林川一愣,站起身來,抱拳道:“正是在下。”

老頭驚喜地湊過來:“方纔拜讀林小友四首佳作,真是……真是如聞驚雷,如飲醍醐!尤其那’霜葉紅於二月花’,堪稱千古絕唱!”

周圍的酒客早已圍了過來,對着林川指指點點,有人認出謝文斌,驚訝莫名。

這可是太州文壇的泰鬥,竟對一個外地年輕人如此恭敬?

林川抱拳道:“不過是偶有所感,談不上什麼千古名句。”

“偶有所感便能寫出這般佳作?”

謝文斌連連搖頭,“小友若再自謙,便是拿老朽當外人了。樓上雅間已備下陳年花雕,幾碟小菜雖簡,卻也是老朽的一點心意。小友若不嫌棄,便隨老朽上樓小坐,讓老朽就這幾首詩,向小友討教一二,你我共論詩道,不知肯否賞光?”

“共論詩道?”

林川心頭一緊,當即就想拔腿就跑。

誰有那個閒工夫去論這個啊!

論詩能論出個太平盛世嗎?

他抱拳道:“老先生謬讚了,在下今日有事在身,恕不能從。”

謝文斌一愣:“小友這是嫌老朽迂腐,不肯賜教?”

林川搖頭笑道:“老先生言重了。你我素不相識,本就是外人,談何賜教?”

這話一出,周圍譁然一片。

“這年輕人怎地如此說話!”

“謝老何等身份,屈尊邀你,竟還敢說’外人’?”

“狂悖!簡直是辱沒斯文!”

幾個穿長衫的酸儒立刻炸了鍋,指着林川的鼻子就罵。

胡大勇和二狗在後面面面相覷,想擼袖子上去幹,又怕一指頭戳死對方。

林川卻懶得理會,他本就不想摻和這些文縐縐的事,能寫完詩走人已是萬幸。

誰料謝文斌聽完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突然撫掌大笑:“好一個’本就是外人’!說得好!”

他衝那些怒斥的文人擺了擺手,朗聲道:“你們懂什麼!自古才子多狂放,這等不屑於虛與委蛇的性子,纔是真性情!”

他轉向林川,眼神愈發熾熱:“小友這性子,老朽喜歡!那些虛禮客套本就多餘,你我以詩相識,便是緣分。樓上的酒,你今日非喝不可!”

“既然要喝酒……”

林川心頭一轉,有了主意,“謝老,不如明晚在下做東,請諸位鐵林酒樓一聚,如何?”

“鐵林酒樓?”謝文斌愣了一下。

旁邊有人提醒道:“謝公,那酒樓新開張不到兩月,聽說裏面的將軍醉,辛辣豪爽,堪稱一絕。”

“正是。”林川笑道,“那將軍醉,便是在下的家鄉酒。”

此話一出,謝文斌大喜。

“妙極,妙極!”他大笑道,“喝了將軍醉,再詠邊塞詩,妙極!”

“我等同去!”

“明日定要叨擾!”

“能喝上林小友的家鄉酒,是我等福氣!”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

連醉春樓掌櫃都顛顛跑出來:“這位爺!從今往後,您在醉春樓的茶酒,分文不取!二樓臨窗的’聽松閣’給您常年留着,隨時恭候大駕!”

能寫出博得頭彩的詩作,這樣的才子,若能成爲醉春樓的常客,想必日後全城的公子爺,都會蜂擁而至,醉春樓的名氣,也會再上層樓。

他話鋒一轉,“按規矩,頭彩得主可點一位姑娘作陪,咱們這兒,蘇妲姬的琵琶、柳元元的清唱,都是一絕……您想讓哪位陪您小酌幾杯?”

話音剛落,陸沉月那邊“嘖”了一聲,秀眉瞬間豎成兩道柳葉,趁人不注意,指尖在林川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力道不大,卻帶着十足的警告。

林川心裏一凜,忙拱手道:“謝老先生,掌櫃的厚愛,林某心領了。”

他話鋒轉向衆人,“只是今日實在倉促,行囊還在客棧,得先回去安頓,明晚鐵林酒樓,我定在那裏恭候諸位。”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強留了。”

謝文斌從懷中摸出一方紫檀木牌,上面用銀絲嵌着“太州詩社”四字,背面刻着他的名字與住處。

他將木牌遞向林川:“這是老夫的社牌,持此牌在太州城,但凡與筆墨沾邊的去處,都能暢行無阻。林小友若日後再來太州,憑此牌尋到老夫住處,哪怕深夜叩門,老夫也定當溫酒候教。”

林川接過木牌,只覺入手溫潤,顯然是謝先生的珍貴物件。他剛要推辭,謝文斌已按住他的手:“莫要嫌輕。這牌上雖無金銀,卻記着太州城所有愛詩之人的心意。你那’紅於二月花’一句,值得老夫以社牌相贈。”

旁邊的白鬍子老秀才也趕緊摸出自己的竹製名刺,上頭用硃砂寫着“城西柳巷,周明遠”:“林小友若有興致,可來寒舍品茗論詩,老夫藏着三十年的普洱,正愁無人共飲。”

一時間,周圍的文人紛紛效仿,有的遞出名刺,有的寫下住址。

眨眼間林川手裏就攢了厚厚一疊。

張雲山站在二樓,看着這一幕,目光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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