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銀宗藉着眼角的餘光四處觀察着對自己有利的情勢,欲伺機而逃。
正面交鋒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如今能與白尋真抗衡的怕是隻有兩個人,一個是顏夕,可是她已經意念灰灰的離去,根本就不可能會半路折回,甚至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到她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再一個便是師尊,可是師尊已經閉關許久,自己根本就無法得知師尊什麼時候才能出關,現在的自己已經是深陷渾侖。眼看着身旁沒有一點對自己有利的形勢。
蒙銀宗捂着胸口一步一步的後退,白尋真便一步一步的緊緊相逼。
白尋真微眯着雙眼,雙眸露出狠戾的眸光,那樣的光芒似要將蒙銀宗生生的扒皮一般。
“皇上!”卻在此時,不遠處阮皇後快速的朝兩人這邊走了過來。
她一路路狂奔着,最後來到了蒙銀宗的身前,她看見蒙銀宗受傷的模樣心中一陣疼惜。
然後轉身看着身後一臉凶氣的白尋真,她搖了搖頭道:“不要殺皇上,求求你不要殺了皇上。”
白尋真不可置信的凝視着眼前的阮皇後,他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爲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求情。
“皇後,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了。”他用手指着蒙銀宗繼續憤怒的說道:“這個男人曾經將你關押在冷宮之中不聞不問,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
阮皇後聞言搖了搖頭:“我不管,我就是不想看到他受傷害。”隨即淚眼婆娑的走近白尋真苦苦央求道:“求求你放過皇上,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白尋真失控的捏着阮皇後的下巴:“你別望了是誰將你從冷宮中救出來的,又是誰結束裏你四處遊離的舞女生活,又是誰將你撫上了後宮之主,都是我,這一切都是我爲你做的,你竟然敢爲了這個男人向我求情,你就不拍我殺了你嗎?”
“我不怕,我寧死也不希望看到皇上收到傷害。“阮皇後淚眼婆娑卻言辭堅肯。
白尋真不甘心,爲什麼這些女人一個個都像患了失心瘋一般,對她們好的男人她們一個個都看不見,卻一個個都爲了那個該死的蒙銀宗奮不顧身,他蒙銀宗是如何做到了,如此白尋真對蒙銀宗的怨恨便有徒添了不少。
但是他不甘心,自己如此待阮皇後她卻可以爲了蒙銀宗不顧自身的安慰:“爲什麼?爲什麼你爲了他寧可不顧自己的性命。“阮貴妃扯脣苦笑着道:“許久以前我便有幸見過皇上一次,那是候我千方百計的打聽才得知他是南宮國的皇帝,於是我費盡千幸萬苦的才終於有機會進宮現藝。誰料竟能有幸得選爲皇上的妃子,我進宮便是追遂皇上而來,此生本以爲只能遠遠的看着他,卻沒想到還能與他同牀共枕,能是如此我阮美人死亦足以。”
蒙銀宗詫異的看着眼前嬌小的阮皇後,卻不想她如此步步爲營竟只是爲了追隨自己而來。
眼前的人如此的情深意重,蒙銀宗不由爲之一震,自己雖然心中只有顏夕一,可先前若是知道她是這樣的心思,自己是如何也下不來手將她打入冷宮。
“哈哈哈……”白尋真忽然放肆的邪笑起來。
衆人錯愕相望。
阮皇後亦是不解的抬眸望着白尋真。
“無知婦孺,你可知看上你的是我,不是他,讓你做妃子的也是我不是他,你在他眼裏什麼都不是,沒有我你哪裏會有今天,可現在你竟然反過頭了替一個無情的男人求情,簡直可笑,你這般對他,他會領你的情嗎?”
阮皇後言辭灼灼:“我不管皇上領不領情,但是我知道每日與我同牀共枕的是他,與我相守相伴的亦是他,他的一顰一笑早已刻在了我的心裏,縱是是他對我無情,此生能如此我已經滿足了,什麼皇後妃子的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他可以好好的活着,只要他好我便開心了。”
阮皇後說完回想着自己與蒙銀宗的點點滴滴,不由扯脣一笑。
這輕輕一笑卻全部收入了白尋真的眼中,這樣的笑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一種莫大的嘲笑。憑什麼他蒙銀宗可以事事如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收了顏夕的心思不說,竟然連自己身邊的每一個女子都不放過,每一個女人都可以爲了他要生要死。
從前的清兒是如此,現在的阮美人亦是如此,若是世界上沒有蒙銀宗這個人的存在是不是一切就都不會置這樣了。
是不是清兒會一心的跟隨自己,阮美人也不會在自己面前爲了她苦苦求饒,可是這些都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顏夕是不是就不會三生三世都拒自己於千裏之外。
這一切的錯都是因爲有蒙銀宗!
白尋真怒不可遏的揮手一掌扇在阮皇後的臉上。
“啪!”的一聲,白尋真的手掌無情的落在阮皇後嬌豔的臉上。
阮皇後喫痛的捂着自己的臉,踉蹌着退開至一旁。
白尋真怒目直視着蒙銀宗,徑直朝他走了過去,蒙銀宗的命他是一刻也不想留了,索性就痛痛快快的將他殺死。
於是上前便點了蒙銀宗的穴位,蒙銀宗蹙眉待在原地,此時就像是一尊木偶一般任由白尋真要殺要剮。
“啊哈哈哈……”白尋真陰沉的笑聲再次像凜冽的寒風一般呼嘯而來。
他身後掐着蒙銀宗的脖子,然後將蒙銀宗一點一點的抬向高空。
可是蒙銀宗已經被點了穴位雙手只能自然的垂立,心中想過一千一萬遍想要反抗,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此時蒙銀宗的臉已經漲的通紅。
他只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
但是他又不甘心自己就如此的死去。
可是要怎麼樣才能讓白尋真不殺了自己,他委實是無策了。
白尋真已經徹底的紅了眼,掐着蒙銀宗脖頸的手越來越用力,卻渾然沒有發覺身後的阮皇後正悄悄的朝他靠近。
若不是情緒失控,就憑白尋真的功力是萬萬不可能辨別不出阮皇後的腳步聲的。
他只是一味的看着蒙銀宗的臉越漲越通紅,眼神越來越暗淡,他心裏邊徒然的生出了快感。
卻在此時,阮皇後將握在手中的鳳釵奮力的朝白尋真的頭部刺去。
這一擊使勁了她所有的力氣,所以鳳釵刺的傷口並不淺,想來是愛至深護之切。
頓時鮮血汩汩的從白尋真的後腦勺湧流而出。
白尋真一時受挫,掐着蒙銀宗的手瞬間便放開了。他突兀的眼球暴露出此刻他極度憤怒的情緒。
白尋真伸手捂着自己的傷口,然後將頭上的鳳釵奮力拔下,順勢便往阮皇後的眼睛上刺去。
阮皇後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惹怒了眼前的人。後果便是必死無疑,只是蒙銀宗還沒脫離危險,她還不能死去。
爲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她就是苟延殘喘也要好好的活着。
就在白尋真手中的鳳釵將要刺向阮皇後的時候,阮皇後早就將握在手中的藥粉朝白尋真的眼睛撒去。
“啊!”白尋真沒有料想到阮皇後的心思竟然如此的縝密,原來她是有備而來的。
想不到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爲了一個男人竟然會變的如此的恐怖。
他搓揉着自己的眼睛,隨後便運氣開始排除身上的毒性。
阮皇後得空便朝蒙銀宗走了過去。
“謝謝你!”蒙銀宗看着眼前捨身救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日後要怎麼去面對她的盛情。
可是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他深知阮皇後的藥粉肯定不能糾纏白尋真很久。
“皇上,爲了你我願意做出一切犧牲,現在臣妾要怎樣才能解開您身上的穴位?““朕已經在自運功力試圖解開穴位,很快就能解開穴位了。”
“嗯,皇上你要快點,臣妾不知道要那藥粉能控制他多久。”
,蒙銀宗會意的點了點頭。
不肖會,蒙銀宗果然自己點來了自己的穴位,然後他拉着阮皇後便要離開。
趁着此時白尋真還在運功祛除身上的毒性,不然晚了就沒有機會逃脫了。
見蒙銀宗離開,士兵們一個個亦跟在身後離去。
然而走了不遠,白尋真突然就飛落在衆人面前,聲音陰沉凜冽的說道:“一個也不許逃!”
那黑色的背影讓人看一眼便覺得毛骨悚然。
隨後白尋真轉身看着阮皇後咬牙切齒的道:“最毒婦人心,早知如此,我早就應該將你殺死,虧得方纔我還猶豫着要不要殺你,可是你的行爲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不過我想通了,我決定放了你們!”
蒙銀宗與阮皇後面面相覷,顯然是不相信白尋真的話。
“哈哈哈……我可以不殺你們但是我絕不容許你們逍遙在外,我要將你們抓起來慢慢的折磨,然後讓你們生不如死。”
蒙銀宗暗忖,果然這纔是他的目的,他是一個魔,又怎麼可能會如此好心的放過他們。
“你們幫我把這個狗皇帝抓起來,我便饒你們不死。還要給你們加官進爵,你們覺得如何?”白尋真對着蒙銀宗身後的士兵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