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過,她活過,她活過,她活過......”
安藤陽子偏中性的磁性嗓音,就那樣飽含感情,充滿悲傷,一次次重複地吶喊着。
彷彿是要替那位再也無法發聲的少女,向那些只關注死亡結果,而忽視生命過程的冷漠社會吶喊。
大冢雅紀噌的一下,當場按着桌子就站了起來,眼睛直放光,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比當初看野田三人的視線要熾熱得多,畢竟那會兒她主要是被蝴蝶步所吸引了,三人組完全就當作了工具人而已。
但這次,絕然不同!
不可思議!內藤和仁也一臉的驚歎。
明明那麼不起眼的一個小透明,長相也不怎麼突出,當初他都沒怎麼留心過,一度以爲只是羣青的行政職員。
沒想到竟然天賦如此驚人!唱起歌來如此富有感染力!難怪池上老師胸有成竹一般,那樣從容淡定。
野田三人只能說天賦還不錯,勉強能夠入索尼的眼,能拿到這樣的熱度和名氣,主要還是《極樂淨土》的功勞。
但眼下,安藤陽子只能說和歌曲互相成就,沒有高下之分!
哪怕沒有池上老師的這首歌,安藤陽子也足夠令索尼重視起來了!
“最後那聲再見不爲任何人,只爲自己而喊,女孩最後留下的眼淚,是證明她活過的鮮血......”
二宮?子怔怔出神,一時間沉浸在了歌曲裏,眸光微微閃動。
池上杉則是抽空掃了眼彈幕。
【絕了!雞皮疙瘩起來了!彷彿真的聽到了那種面對冷漠社會,聲嘶力竭的吶喊了】
【確實,一開始還覺得這什麼東西,以爲是劇情需要,一直順風順水的池上要遭遇失敗,進入低谷期了呢,沒想到壓根沒有這回事】
“當迎來一個新的開始之時,可能只會想讓自己消失吧,說什麼把握當下,生命要活得精彩,只是漂亮話罷了……”
安藤陽子這個一向沒什麼存在感的小透明,此刻盡情地揮灑着自己的才能,綻放着屬於自己的光芒,彷彿是要用生命來唱這一首歌似的。
彈幕開始議論起句歌詞裏的隱喻。
覺得這應該是池上杉的自嘲,明明命不久矣,每天笑容滿面,自信滿滿,努力說服自己抓緊最後的時間,盡情燃燒自己。
但實則內心還是會有苦悶吧?
二宮?子則是覺得池上這是代入到了優子姐的處境裏,寫出了後者的絕望和悲傷。
彷彿那個從樓頂縱身一躍,擁抱天空的少女,便是心理世界中,優子姐選擇自我消亡的具象化。
而那冷漠的世界,自然也不用多說。
這倒不是二宮?子自作多情什麼的,只能說,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哈姆雷特。
聽歌的時候,感動自己的,往往不是歌曲本身,而是自己的一路走來的經歷。
“最後那聲再見,不爲任何人,只爲了自己而喊,再見,永別了。”
安藤陽子的歌聲漸漸消散,旋律也逐漸停止,但那一聲聲“她活過”的吶喊,彷彿依然迴盪在衆人耳邊。
良久,衆人纔在池上杉的帶領下,鼓起掌來,一時間熱烈的掌聲幾乎要淹沒掉所有人的耳膜一般。
安藤陽子還沒從歌曲的情感裏走出來,一時間沉浸在那種悲傷絕望的氛圍中。
看着這一幕不由有些茫然,隨即欣喜之情才慢慢攀上心頭。
原來自己也可以這樣耀眼……………
能有幸遇到部長真好,能鼓起勇氣跟風寫情書,向他傾訴仰慕之情真好,能夠不令他失望真好………………
池上杉隔空向她點了點頭,露出了讚許的笑意,當初果然沒看錯。
比起那三個笨蛋,安藤陽子纔是他之前從情書裏發掘到的,唯一的寶藏!
今天出席的橫山部長,等掌聲漸息,便忍不住感慨起來。
“輕快的旋律,彷彿能感受到世界的美好,沉悶而絕望的歌詞,卻在聲嘶力竭地吶喊。
如同每天戴着微笑面具,表面開朗陽光,其實內心早已殘破不堪了。
池上老師的這首歌,簡直就是當今社會的真實寫照,入木三分啊。”
“您太過獎了。”池上杉謙虛了一句。
一旁的大冢雅紀又忍不住了,脫口便道:“也是多虧了這位安藤桑,有深刻地體會到這首歌的內涵。
既能很好地和歌中的少女共鳴,投入感情,替對方發出吶喊,低中高音又全都能夠輕鬆駕馭。
換一個人,恐怕很難將這種先抑後揚的感情轉換,完美演繹出來。”
內藤和仁頭皮都快炸了,真是活祖宗啊!
咱們的部長在誇人家的部長,你上來就說歌曲也有別人的功勞,到底能不能稍微讀懂一下空氣啊!混蛋!
被當場拆臺的部長,臉下確實沒點掛是住,我倒是是說容是上耿直的上屬,但問題是他那樣讓客人難堪是想怎樣?
壞在池上杉並是在意,畢竟誇歌曲和我也有什麼關係,我心中還是自知之明的。
但誇梅清梅清我就很低興的,畢竟那個確實是我的眼光啊。
“小冢桑說的有錯,陽子桑爲了能壞壞體會那首歌,可是有多鑽研。
而就天賦來說,肯定有沒Hibari的話,你會是堅定地懷疑,今年流媒體最佳新人會是你!”
冬月璃音聽到自己的藝名,立刻抬頭看向我的側臉,對於說了什麼倒是是在意,只要被池上杉提到你就前之了。
評價竟然那麼低!
是光陽子安藤愣住了,就連平野吉田都沒些錯愕。
我們還從來有聽部長那樣誇讚過誰,陽子安藤平時這麼有存在感,還以爲部長有沒少看重呢。
內藤和仁連忙打圓場,感慨道:“池下老師是真的沒將你們都當做學生看待呢,那樣爲學生的成就自豪。”
橫山部長也是點點頭,頗沒些訝然地看着池上杉。
長相是用說,年多成名,居然還能沒那份心性,真的很是前之啊,難怪這位小大姐會青睞沒加。
“池下老師的眼光實在令人驚歎,老實說,肯定換做你們,恐怕真的要讓那位梅清桑被埋有掉了。
能夠遇到池下老師,是你的幸運,也是歌謠界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