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地上,看着出手襲擊之龍。】
【沒可能是別人,整個地上世界只有聖主和你兩個還能活動的生物了,你和聖主把整個地球能掃蕩過的地方都掃蕩了,就連聖主的龍牙你都沒有放過。】
【在這種情況下,聖主不出手偷襲你,難道偷襲你的人還能是因爲你高強度改變了歷史,所以壓根就沒能出生的惡魔小龍嗎?】
【“聖主,你藏得挺深啊,什麼時候回收的十二符咒?”】
【“蠢貨!我可是高貴的龍,所謂的符咒不過是囚禁我力量的囚籠,現在正氣都已經消亡,囚籠怎麼可能還在!”】
【聖主伸展自己的身軀,隨着正氣魔法的消失,當年被二度封印是下在身上的禁錮早就消失,就連十二符咒之中的神力也已經回到了聖主的體內。十二符咒本來就是用於囚禁聖主的力量的手段,但洛佩的正氣魔法也逃不過正
氣消亡的底層代碼。】
【聖主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只要靜靜等,十二神力在失去了符咒的束縛後自然就會返回它這個主人身上。】
【但聖主沒有選擇變回原型,而是繼續以雕像的狀態活下去,就是因爲這個形態能夠在最大程度上減少自身的損耗。畢竟回覆原型還需要掙脫正氣魔法的囚禁浪費自己的黑氣,但是維持雕像形態,消耗的反而是正氣魔法的正
氣。】
【一切都是爲了活着。】
【聖主一把奪過如意金箍棒,將自己的火氣注入其中,開始催動赤紅色的筆墨浮現。】
【“所以你想幹什麼?修復世界?那不是和我在做同樣的事情嗎?”】
【“修正世界?讓這個世界重新迴歸原本那該死的模樣?不!你這個瘋子,明明有着更好的選擇,卻偏偏要做最危險的事情!我可不會像你一樣!”】
【聖主的龍瞳之中滿是瘋狂的紅光,滿是猙獰的臉上帶着一股快意,它大聲的咆哮:“我本想着讓你先修復這個世界,然後在新的世界之中奪取你的權柄,成爲唯一的王!但你這個傢伙居然想要直接從根源上修正這一切,你
居然還想讓這個世界變回原本的模樣?”】
【“我可不想!”】
【“我要創造一個獨屬於龍的國度,我將會是這個新的王國,唯一的永恆之王!”】
【半枚魔法球從聖主的口中吐出,那是馬九巫師的另外半塊魔法球!】
【“怪不得,我沒能在地球上找到馬九巫師魔法球中陽的那半塊,而你也不贊成我直接汲取馬九魔法球·陰之中的那些氣,原來是你陽之球藏在自己體內了。”】
【你的語氣平靜,似乎對於聖主的小動作並不是很在意。】
【“讓我猜猜,塔拉庫多也是被你喫了?”】
【“沒錯,不只是塔拉庫多,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大惡魔都淪爲了我的食物,它們提供的氣讓我一直能夠保持力量,以便於我在任何時候都能以最全盛的姿態出擊!”聖主將兩塊魔法球合二爲一,合一的魔法球內蘊含的氣雖然
已經遠不如曾經,畢竟陰面魔法球損傷太過於嚴重,可是在聖主手中,魔法球還能發揮出原本十分之二三的威力。】
【這東西從來都不是什麼後備隱藏能源,而是‘氣’的放大器。巔峯狀態下的魔法球能夠把一個人的氣放大十倍,就算現在只有原本十分之二三的威力,但使用它的對象是火之惡魔聖主,這東西的威力也相當的可怕。】
【“不得不說,人類的巫師確實是創造出了很多有意思的小東西!”】
【聖主緊握魔法球,另一隻手拿着如意金箍棒所化的筆桿,對着歲月史書就要開始書寫歷史。】
【聖主的龍爪忽然凝住了,一股幽藍色的魔氣從如意金箍棒之中爆發,足以撕碎星球的引力被附加在聖主的龍軀之上,讓它在短時間內也難以動彈半分。】
【“真是一點都不讓我意外啊,聖主。”】
【咒藍的聲音從如意金箍棒之中響起,你從一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西木的話讓你們兩個多了一份警惕,雖然按理來說都這種情況了,聖主再怎麼想搞背叛也沒意義,可它畢竟是聖主,是一個哪怕是在八大惡魔之
中,信譽都是墊底的傢伙。】
【“咒藍,你不是已經化作月之魔氣本源了嗎?!”】
【“真抱歉…………………”你活動了一下手腕,猛地抽回如意金箍棒,一棒子捅穿了聖主的胸膛:“在我離開地球,把這個世界搞得一團糟之前,我就吸收了一點點魔氣,那正是咒藍被何仙姑鎮壓到地獄之時殘留的魔氣。”】
【“我本想直接解散自身,但是西木提醒了我,所以我留在這個很神奇的小東西裏,看你的表現。”咒藍冰冷的聲音與它的魔力爆發一共出動:“聖主,你又讓我失望了,你在讓我失望這件事上從來就沒讓我失望過,這也算是
一種成功。”】
【如意金箍棒的鎮壓之力發動,聖主體內的火之魔氣遇上如意金箍棒就像是路障遇上了壓路機,直接被碾的結結實實的,而作爲承擔過世界之軸的如意金箍棒此時展現出了另一種力量,那就是抽取本源的力量。】
【聖主慌了,這種情況明顯是完全超出了它的預計,它算到瞭如意金箍棒有這抽取它的魔氣的能力,也考慮到了你的黑氣代行身份對它的壓制,但就是沒算到咒藍居然會在如意金箍棒裏埋伏你!】
【“咒藍,我的兄弟,我的兄長————大哥!救救我,我可是你的弟弟啊!”】
【對於這種廢話,咒藍甚至都懶得翻一下眼皮。】
【“咒藍,幫我,幫我——一切的前置條件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誰來書寫歷史誰就是最後的贏家!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
【幽藍色的魔力徹底撕碎聖主的龍軀,聖主再也說不出來話了。】
【“你說的或許很對,但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