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過他的母親回來之後,他很多次跟我提起等過完年後,忙完手頭的工作,就把我們的事情該辦的也都辦下來,反正我們倆都覺得誰也離不開誰了。我笑着說他臭美。但實際上我沒有異議。
而且,我已經把他的話記在心裏並幸福地等着他說的那一天早日到來了。
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在他的家中等着他回來一起過節。
我反正待着也沒什麼事,就下廚房幫他家的保姆張姐做飯,我和鄭子謙和好之後,回來這個家的幾次接觸中我都想問問她上次是怎麼亂說的,搞的我和鄭子謙產生了一場天大的誤會,可是,又覺得這對於我的身份來說又有點不適合,再說反正也都過去了,鄭子謙已經知道是誤會了,所以,我也就沒問她。
張姐其實是個很健談的中年婦人,以前總是不太愛搭理我,這次我回來,和她混得有點熟悉了以後,她也許也帶着對我的歉意,還和我挺能聊的,她比我大幾歲,卻有少白頭,顯得有點蒼老,她說歲數大了,我說,是少白頭,不算真的白髮呢。
她說那也是連操心帶受累弄的,她家裏那位,整天就知道喫喝玩樂,什麼也不管,孩子孩子不管,家裏家外不管,都是她一個人的事。加上孩子也不省心,她一個人家裏家外的,別提多操心了。尤其是家裏那個敗家的孩子,老也不讓人省個心,不好好學習也就算了,還整天上網打遊戲,不學好,跟好幾個小姑娘一起勾勾搭搭的。
我們聊了很多關於她家裏的事情,說得正興起呢,我的手機響了。
電話是我的前夫打來的,說我的女兒剛纔放煙花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手指頭,正往醫院送呢,只是她嚇得大哭不止,一個勁兒地叫媽媽。我一聽連個招呼也顧不上打,推開門兒就跑出去了,我一路狂奔,趕到醫院,女兒正在包紮,還好只是皮外傷,只是她受了不小的驚嚇,一直哭個不停。
她一直在我的懷裏哭泣。我整個晚上都守在她的身邊。
我女兒暄暄唸的是私立學校,管理得很是嚴格,第二天就得回去上課了,我和她父親把她送上學之後,我和前夫在學校門口大吵了一頓。我建議他不必把一個女孩子往男孩子方面教,小女孩兒叫她放的什麼煙花呀?他說,他的女兒必須得學會堅強,否則怎能應對日新月異的社會發展呢?我說,應對社會也得明白男女有別啊?一個女孩兒家家的……我還沒說完,他就搶着說,“你管不着,孩子歸我管,我說了算。”
我說,“要是男孩兒我真的就可以不管了,但是,她是女兒,不是機器人!不是你的遊戲機裏刀槍不入的冷血殺手!”
他一聽這話有點懵,覺得再說更說不過我了,上了他的車,揚長而去。
我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來到公司,有人告訴我,鄭子謙叫我回話給他。我沒心情理會,說先別管了,中午喫飯的時候再說吧,然後我直接就忙手頭的事情了。大家一看我這樣,知道我身上肯定又出了莫明其妙的事情,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一次兩次了,沒人在意,大家低下頭,各忙各的去了。新年過後我們接了不少新單子,別提有多忙了,所以,連雨朵也沒時間在意問我出什麼事情了,大家不再廢話,全體埋頭苦幹起來。
我手機昨晚落車裏了,今早一看沒電關機了。這會兒充上電,開機一看,昨晚我從鄭子謙家離開之後,共有十六個未接電話,十五個是鄭子謙打來的。一定是他給打沒電的,我心煩意亂,知道沒打個招呼就離開,他那個脾氣一定會急,我現在還想一心一意的工作不打算理他。
中午的時候,他的電話直接打到我的辦公室裏來,我接了,他果然氣得不行,叫我立馬放下手頭的一切雜務,立馬去他的公司見他!我說現在我也有點忙,不方便過去,有事等晚上再說吧。
他一聽就急了,再也不控制情緒了,跟我叫勁,問我真的確定不去,是不是?
我瞭解他的脾氣,就忍下了這回,對他說,“好吧,我下午過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