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會吧?真有這種事?”爽朗的笑聲,在午後滿是鮮花陣陣的花園響起。
天浩然抿了口茶,對着上官司挑挑眉,“這還有有假,是我親身探視到的”
“不要拿我打樂子了,浩繁的作風我豈會不瞭解,你這樣抹黑他,小心惹火燒身啊”
越笑聲音越大,臉也扭曲的厲害,上官司暴笑的趴在桌子上。
“你不相信?”上官司緊握雙拳,咬牙切齒的盯着還在大笑的人。
“好了,好了,我信行了吧”
“可是我看你是很不相信的樣子”
“哪有,你四王爺親自探到的事情,我豈有不信的道理,只是”上官司恢復以往的模樣,平了平聲調,不過說到一半,又沒有忍不住‘噗’的大笑起來。
說什麼他也不信,堂堂的三王爺,夜扮採花賊,而且還是那座冰山,打死他他也不信。
“哥哥,這是在笑什麼?連形像都不要了,也不怕影響了那些愛慕你的姑娘心中的樣子”
一身黃色紗衣,完美的突出凹凸有志的身型,簡單束縛在一起的長髮,輕飄的搭在身後,清爽的像一陣涼風,掃入每個人的心裏。上官含輕步走進了庭院,看到的正是上官司沒有形象大笑的樣子,無奈的遙遙頭。
“啊,含兒,怎麼纔過來?二哥可都等了一小天了”扶過妹妹,滿是疼愛的神情。
多些日子不來,只聽大哥說起浩繁被整的事情,如今一有時間,便馬上過來,也不知道事情進展到什麼樣子了?看着妹妹精神氣爽的樣子,他這顆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是啊,含兒,不會纔起來吧?”天浩然也忙聲的問道,一臉的期待,還不望斜視的向上官司挑挑眉。
“呵呵,是啊,昨晚蚊子太多了,睡的不是太好,所以晚起了會”有些尷尬的解釋,抽了抽嘴角。
看天浩然那傢伙樣子,似知道些事情是的,最好這只是自己多心猜測,不然還不知那傢伙怎麼到處喧嚷呢。身子不由打了個冷戰,彷彿要被人算計般。
“啊啊,也是,現在可是到夏天了,蚊子很多,而且個頭還很大呢”天浩然不失優雅的揚起下巴,加重後一句話的語氣,一臉的奸笑。
“呵呵,是啊”敷衍了一下,馬上轉移話題,“哥哥,怎麼來了?”
“噢,那個。。。爹讓我來看看你和震宣是否安好”牽強的說詞,難道讓他說實話也是來看熱鬧的?
雖然他不明白天浩然那句話的意思,不過想來一定是真的發現了什麼事情吧?目光對上走進花園的人影,嘴角不覺間抽了起來。
上官含掃了一眼哥哥的的變化,又轉身看看來人,莫非早就知道此侍衛的身份?這不僅讓她思索起來,從事情的始末來看,如果真是這樣,他這樣做的目地又是什麼?想不明白,那就靜觀其變吧。
坐在庭院的石凳子上,一手支撐在石桌子上,一隻手有意無意的屢平有些零亂的衣服,深深呼了口氣,是無奈亦是煩悶,這樣的日子她只想早點結束,也許她該找個機會把事情挑明瞭,大家也沒有必要在這樣下去?
“旺財,不是讓你當奶孃嗎?你到清閒的很,還有閒心散步,真是個好奴才啊”
一雙冷淡的黑眸,在聽到話後,瞬間變的滿意是寒意。卻又在下一秒變爲平淡,天浩繁並沒有理會,只是淡漠的站在了一邊。
“你。。。”注意到他並沒有理會自己,一陣怒火,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人打斷。
“呵呵,含兒,是我讓旺財過來的,必竟皇上指派他是保護你的安全,在說一個男人怎麼能帶好孩子”刻意回必滿是怒氣的雙眼,天浩然輕鬆的說道。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他是如何的緊張,爲了不在代替哄孩子,只得幫皇兄,如今得罪含兒,也是爲了自己啊。
“是啊,妹妹,不要無理取鬧了”上官司是何等聰明的人,又豈會察覺不出天浩然的無奈和天浩繁的得意。
“哼”見哥哥也幫着說話,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只是,嚥下這口氣,太難!!
“浩然”一改常態,嬌媚的拋了個媚態。
“呃”很意外,愣住的不止天浩然一人。
白晰修長的手指,滑過高等的衣料,輕手觸摸着天浩然的胸口,雙眸含情脈脈的輕掃一眼,微咬紅豔的脣角,任誰看了心也會慢跳一拍。
不用猜也明白了,他此時正在被利用,看着盯過來的視線霎地轉寒,天浩然苦澀的皺皺臉,乾笑了兩聲:“皇嫂,你還是叫我小叔比較好”
不同以往,稱呼也改了,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警覺不到那寒冷的眼神。
上官含繼續往他身邊靠,淡雅的男人體香傳進鼻裏,她輕輕一笑,原來不只平時的動作淡雅的讓人移不開眼,就連身上的體香也讓人輕鬆,抬頭四處看了看,發現衆人都在盯着他們,一抹紅雲爬上臉頰,心裏不覺得好笑,只是逗逗大家,她怎麼還害起羞來了?有些難堪的低下頭。
“別那麼見外嘛,叫人家含兒就行了”揚裝糊塗,說話的語氣,也越加的發跌。
“呵呵,不見外,我那可愛的皇兄一定更喜歡你這樣對他”
上官司和上官含互看了一眼,達成共識,不約而同的一陣奸笑,引得天浩然狠狠的打了個冷戰,聰明的天浩繁豈不知上官含玩的把戲,只是看到那隻手還不停的摸別人,心裏一陣惱火,不待別人有反應,天浩然又自顧自的搶着說,“哎呀呀,突然想起凡軒讓我教他習武,就先走一步了”
這樣的氣氛,天浩然也突然有些彆扭的往後退了退身子,呼吸也有些急促,緊了緊拳頭,深深呼了口氣來平穩繁亂的心跳。
爲了不讓上官司也成爲幫兄,反射性的邊說邊拉着上官司“上官也和我一起去看看震宣吧”
“我還不想去”擺明了不給他面子怎奈天浩然跟本不理會他的話語,半拉半小聲威脅的帶走了上官司,留下得意的‘旺財’侍衛和一臉恨恨的上官含,還有一旁沉默不語的貼身丫頭春兒,緊張着一張臉,緊緊的盯着天浩繁,彷彿盯着突闖進來的賊人一樣。
一向火爆脾氣的上官含豈能嚥下這口氣,想想那傢伙夜裏偷偷闖入的事,真是敢怒不敢言,一肚子的火更是大。
張開嘴大大的打了個哈欠,一副未睡好的樣子,掃了那個一未事不關幾、面無表情的罪魁禍首,狠狠的咬了咬牙。
就不相信,現在以王妃的身份,收拾不了他一個小小的啞巴侍衛?只見天浩繁抽動着嘴角,那笑容多了幾分邪氣,讓人看了移不開眼,悵然蠱惑人心的妖媚。
輕咬紅脣,無計可施的上官含,不肝心的瞪了一眼,移開目光,收起那莫名亂跳的心,真是個天生的禍水,心裏狠聲的罵道,“春兒,咱們走”不理會那個變態的傢伙,慌忙的逃離。
看着遠去的身影,天浩繁嘴角抽的更厲害,獵物出現在視線裏的神色,輕易的顯露在臉上,輕吐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待花園尋不到一個人影時,在花叢裏面才走出來兩條身影,纖細的腰身,可以看出是女子所據有的,兩人正是秋水與藍兒。
“姐姐可看出了什麼?”正色的尋問,雙眼看向遠方,讓人猜不透此時的真正想法。
“妹妹看出了什麼?”
“那個侍衛”輕聲的陳述,接着又說道:“看起來與王妃的關係不一般”
“妹妹是怎麼看出來的?”
捂嘴輕笑,有着些許的嘲諷。
“哼,姐姐看不出來?”並沒有理會秋水的嘲笑,掃了一眼,心想這女人也並不是那麼聰明,撇撇嘴,“試問有哪個侍衛是用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看主子的?在問又是有哪個主子像小女般與下面的奴才志氣的?”
“原以爲妹妹看不出來,卻不想看的這麼透徹”
秋水抬起頭,望着人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蹙起眉頭,緩緩的說道:“妹妹,也許咱們可以來個捉姦”
神色一揚,藍兒掩藏住眼裏的笑意,衣袖下的小手也緊緊的攥成拳頭,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從上官含回府後,爲了讓得到她的信任,她顧意去責打世子,有意的和正妃頂撞,爲的只是讓她相信自己,爲了給自己那個爲出世的孩子報仇。
藍兒突然覺得心裏一暖,終於可以回報一下小姐了,一直以爲不在是低下的奴才就會幸福,後來才發現她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即然姐姐這樣說,妹妹全平姐姐安排”淡然一笑,嬌柔中帶着堅定。
秋水呵呵一笑,“藍妹妹不會有別的打算吧?”
“姐姐如果這樣想,藍兒也沒有辦法”犀利的眼神掃了一眼,冷冷一笑。
“呵呵,藍妹妹不必當真,姐姐也只是隨口一說,即然這樣咱們還是想一個好計策,也不往費平日裏王妃對咱們的感情”
秋水拉過藍兒的手,用力的握了握。藍兒點點頭,以示回覆,是的,一切都要好好算計一下,也不枉費她這些日子裏的心機。
與秋水分開後,在回廂房的路上,藍兒邊走邊看着這滿是朝氣的庭院,只是與相府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才發覺在心裏她一直把那裏當做是自己的家。相爺和夫人對待她們幾個就像對待親生女兒般,雖然是丫頭,卻從沒有像對待下人那樣對待她們,勾心鬥角的日子,越來越讓她懷念在相府的生活。如果一切都可以從來,她希望還做回那個只呆在小姐身邊的日子,一滴熱淚過臉頰。
回到廂房,深深呼了口氣,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痕,幽幽的坐在椅子上,“去,告訴奶孃到我這裏來一下”
身邊的丫頭點點頭,輕身也離去。
她也要讓她嚐嚐失去孩子的痛苦,那日沒想到沒弄淹死,這次她不會在手軟。
一個小妾,而且還是不得寵的小妾在這王府能有什麼權利,可是有些東西沒有權利,只要有錢就能辦到。區區的一千兩就能買動那個奶孃,她冷冷一笑,不知道有一天秋水知道了她兒子的命就值那點錢,會有什麼反應?
她就要讓生不如死,她讓她痛失一個孩子,她就讓她用兩條命來賠。當日她弄的手段,她豈會猜不出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這也是對她的報應。
這時出去的丫頭帶進來一個人,丫小的下巴,擁腫的身材,年紀大約三十多歲的小婦走了進來。
見藍兒並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主動開口,“藍侍妾有什麼交待?”
“我這麼信任你,也是因爲你曾是容側妃那邊的人,想來容側妃是如何被休出王府的,你是最明白不過的了。”抬起眼,重新審視了下面的人一眼,“我知道在你眼裏,我什麼也不是。但是我聽說你家裏兒子欠了很多賭債,上次那一千兩隻怕還不夠還一個零頭吧?”
奶孃一愣,原本平淡的臉滿是震驚,“那一千兩是你放的?”
藍兒當然注意到她的變化,輕輕一笑,“難道銀票會平白無顧的從天掉下來?在說你也按信上說的把柄世子推到水裏,事情你也做了,是誰出的銀票又有什麼區別呢?”
“哼,既然兩清了,不知道藍侍妾找奴纔有什麼事?”
“你說,要是秋側妃知道柄世子並不是軒凡推下水的,會怎麼樣呢?”
微愣,又冷語的回道,“你任爲秋側妃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藍兒眼裏閃過一絲得意,“也許不會信,可是如果她知道你是從容府出來的,你說會不會信呢?”
此話一出口,原本一臉平色的奶孃,臉色也乍白乍青,雙眸盯着上坐的藍兒。
怪只怕她當時太急需用錢,不然也不會弄到如此地步,心想以爲人不知鬼不覺的把事情推到凡軒世子身上,就會沒事。原來一切都在她眼皮底下,如果事情敗漏的話,只怕她也。。。
看了一眼,藍兒想已達到了目地,宛爾一笑,“你也不必如此慌張,你還可以繼續留在王府當你的奶孃,如果你願意的話。不過你也可以在爲我辦一件事,然後拿着我給你的一萬兩離開王府,想必這些錢足夠還清你兒子的賭債,讓你們過溫保生活了”
看了一旁的丫頭一眼,只見丫頭轉身向內屋走去,不多時回來後,手裏也多了個盒子,將盒子輕手放在桌子上,又退到了一旁。藍兒隨手打開盒子,從裏面拿出一疊銀票,掃了下面的人一眼,輕手的放在了桌子上。
她當然知道她兒子需要銀子,一次無意中,在別苑的後門,看見被打的滿身傷痕的男人,從下人口中才明白怎麼回事?是老天也在幫她,不然這一切怎麼能這麼順利的走來?
奶孃凝神了一會,雙腿一彎跪在了地上,脆聲脆氣的問道,“不知道藍侍妾要奴才做什麼事?”
瞧了奶孃許久,才低聲說,“把這個下在世子們的飯裏”
從衣袖裏掏出一個紙包,扔在了奶孃面前。
奶孃有些發抖的拿起眼前的紙包,不用想也猜到裏面是什麼了?不然也不至於給她這麼多的銀票。只是,此時她猶豫的看着手裏的紙包。
藍兒一笑,“當然你把這些給世子喫下後,就可以離開王府,只要你一動手,這一萬兩就是你的了,做不做我都不會爲難你,你可要考慮好了”
過了許久,沉漠的奶孃抬起頭,堅定的看着藍兒,點了點頭,“好,奴才做”
看着空洞洞的室內,藍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終於要開始時,她卻突然覺得並沒有當初那樣期待秋水的神情了,但是她仍要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樣子,報付的快感,讓她一陣狂笑,隨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這樣的生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