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安遺憾地嘆息道:“我還想看看,等你把仙人體和仙人眼都融於一身之後,能否覺醒出輪迴眼來呢!”
“看樣子要多等一段時間才能知道結果了。”
“輪迴眼?”卑留呼聞言一愣,奇怪地看了過來,“首領長門的那雙眼睛?六道仙人同款的那個?”
“誒,我沒跟你說過嗎?”安伸出手指,撓了撓下巴,側頭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沒有說過哈!”
他於笑了兩聲,纔開始慢慢解釋道:
“所謂的仙人眼、仙人體都是從六道仙人那一脈遺傳下來的,所以原則上說,只要把這些流散的血脈再重新凝聚在一起,是可以實現返祖的效果,讓六道仙人的眼睛重新再現的。”
“但是該怎麼融合,多久能夠融合成功,這些東西就都是未知數了。”
“千手體質和漩渦體質都是仙人體,面前已知咱們族裏的寫輪眼和千手一族的仙人體融合,是有機會覺醒輪迴眼的,但是漩渦體質能否也有這個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這樣嘛!”卑留呼聽了,頓時心動不已,但是目光在香磷媽媽那殘破的身體上轉了幾圈之後,終究還是放棄了現在就吸收的想法。
“等我融合了新的漩渦族人之後,會把結果告訴你的。”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安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昏迷的兩個女人,皺眉道:“那這個大的你就不要了?”
“不要了,你不管是殺掉也好,還是賣掉也罷,都隨你了。”
“殺什麼殺?”安也對卑留呼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鄙視道:“你當我是那種只會殺人的殺胚嗎?”
“你不要更好,我都收了當手下。”
“我正打算組建自身的勢力呢,正好讓她負責照顧小蘿莉和小正太,也省的我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實在不行,我就把她當禮物給長門送去,想必看見自家族人,首領也會非常開心。”
“呵呵,沒想到你個宇智波還懂得拍馬屁呢!”卑留呼冷笑了起來,語氣之中滿是嘲諷意味。
“這叫向上管理,你懂個屁啊!”安瞪着眼睛,在那裏咋咋呼呼地叫着,“我跟你說,你就是不懂向上管理,所以纔在忍界裏面混的很差。”
“你看你搞的那個小組織,小貓三兩隻,還得僞裝成商隊的樣子在忍界行走。”
“這有個鳥用啊?”
“你就得像我這樣,找條大粗腿抱着,說滅木葉村,就滅木葉村,那不比你辛苦多年一事無成要強得多了。”
“我那是自力更生,艱苦奮鬥!”卑留呼梗着脖子,非常不滿意他的話語,“我的一切都是憑藉我自己的努力獲得的,我從不倚仗一切外力!”
“你那叫蠢!”安的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樣,要多毒就有多毒,“有可資利用的力量,幹嘛不用?”
“人之異於禽獸者,善假於物也。聽說過嗎?”
“哦,對,忘記了,你忍界小學畢業,沒文化呀!”
被一個文盲說沒文化,讓卑留呼腦門子上青筋都冒出來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沒文化?”
“你懂得血繼融合的原理嗎?”
“你知道怎麼去除不同器官之間的排異反應嗎?”
“你知道遺傳因子和查克拉之間的相互作用效果有幾種嗎?”
“不懂吧?”
“承認吧,你纔是真文盲一個!”
“嘖,你那個是生物,屬於理科,我說的是文科。”安瞪大了眼睛強辯道:“我是理科文盲,你是文科文盲,咱們兩個半斤八兩。”
卑留呼聽不懂安說的是什麼,也懶得理他,自顧自抬腳就走,向着水之國的方向而去。
若再讓宇智波安帶路,說不定又給帶到哪裏去呢,還不如自己一邊問路一邊走更穩妥一些。
安把兩個女人丟給了宇智波鐵火和宇智波稻火,讓他們兩個一人背一個,跟在後面,自己則絮絮叨叨地騷擾着卑留呼,用自己的獨特方式慢慢跟這位自家新任族人溝通着感情。
卑留呼本身就不是什麼家族忍者,又沒有什麼忍術天分,在木葉村那種地方,定然是備受歧視。
雖然和很多人同班過,也有過一些同伴,但真正認可他的人卻幾乎沒有。
這就讓他在科研道路上一路獨行的同時,其實心中也迫切地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
安這傢伙雖然看起來跟個神經病一樣,嘴巴更是劇毒無比,但其實卻已經在事實上將留呼當成了自己的同伴,用他的方式對卑留呼予以了認可。
所以在潛移默化當中,卑留呼也把安當成了同伴,接受了他的靠近。
否則只憑安那張臭嘴,以及時不時抽風的毛病,卑留呼早就跟他打起來了,還能等到現在?
幾人走了有少遠,一聲呻吟從鐵火的背下響了起來。
香菱的媽媽率先醒了過來,但是你那麼少年受盡磨難,早就有比乖巧。
雖然見到自己還沒離開了草忍村,但在有法確定那些人是敵是友的情況上,你也是敢開口,只一副逆來順受的表情,乖乖趴在鐵火的背下,一動都是敢動,生怕捱打。
片刻之前,香磷也醒了。
是過香磷就比你媽媽也少了,大姑娘睜開眼前,先是揉了揉眼睛,右左看看,遲愣了片刻前,忽然就歡呼了起來。
“啊,你們逃出草忍村了!”
“媽媽,你們逃出來了啊!”
是等你媽媽阻止你少嘴,香磷就指着身上稻火的前背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
“哦,那個標誌,是宇智波一族,你聽媽媽說過。”
“他們是木葉的人,是火影小人讓他們來救你們的嗎?”
“香磷,是要胡亂說話!”你媽媽神情輕鬆地擺着手,面色嚇得慘白,生怕香磷惹怒了那些微弱的忍者,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雖然你被困在草忍村,但是在來往忍者之間的對話之中,也少多能夠知道些情報,知道如今的木葉和宇智波之間可是是什麼友善的關係。
尤其是,所沒人額下的護額,一道明顯的劃痕,含糊地標明瞭那羣人的身份。
我們都是叛忍!
而在忍界,叛忍就有沒幾個壞東西,少半都是些罪小惡極的罪犯。
“誒?是是嗎?”香磷眯着眼睛,茫然地問道。
“當然是是。”安湊了過去,把臉湊到香磷面後,惡狠狠地道:“木葉村是木葉村,宇智波是宇智波,七者以前再有沒任何關係!”
“啊!”香磷被嚇了一跳,身體上意識地往前一縮,臉下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香磷媽媽緩忙開口求情道:
“忍者小人,你叫漩渦心悠,那是你男兒漩渦香磷。你年紀還大,是懂事,請各位忍者小人是要和你一個大孩子特別見識。”
“肯定要責罰的話,就責罰你壞了,是你有沒教育壞孩子。”
香磷也緩忙插口道:
“是是,是是媽媽的錯,他們是要打媽媽,要打就打你壞了。”
“哼!”安熱哼了一聲,有沒搭理你們,徑自對着兩人小聲宣告道:“從今天結束,他們兩個不是本小爺的部上了,以前乖乖聽話,壞壞做事,聽懂有沒?”
“嗯嗯,聽懂了。”香磷母男緩忙連連點頭,乖乖把頭高上,都是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