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卑留呼順利回到了雨之國,與長門等人見了面。
再次見到同樣是漩渦一族的族人,長門也很開心,讓人給心悠母女在村中妥善安排了住處。
安也讓白和心悠母女住在一起,彼此互相照應,一起練習忍術,八代等人也會時不時的過來看望她們。
過了幾天,曉組織再次開啓了聚會。
長門如今的傷勢已經痊癒,霸氣側漏地坐在主位上面,左右兩側各站着三個六道傀儡,七雙輪迴眼齊刷刷地盯着與會衆人,壓迫感十足。
“好了,我們現在又多了三個同伴,大家彼此認識一下。”
“這邊的是木葉的S級叛忍卑留呼,擁有奪取他人血繼限界爲己用的能力。目前擁有寫輪眼、迅遁、鋼遁三種血繼,是很強大的同伴。”
卑留呼抱着胳膊坐在原位,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更多地在長門的眼睛上打轉,心中對於完善“鬼芽羅之術”更加迫切了。
“那邊的是雪之國的大名風花怒濤,擁有一個小國的財富,以及大量手下,爲組織的後勤保障工作提供了極大的支持。”
“哼!”風花怒濤鼻青臉腫地坐在那裏,滿臉不悅。
畢竟沒有哪個大名願意給別人做小弟,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爲俊傑。
“你們向我承諾過的,會幫我找到我那個小侄女。我們是彼此合作,不是什麼上下級關係!”
風花怒濤強自挽尊地說着自己的條件,心中早就打定主意,只要拿回哥哥留下的祕寶,他就立即和這狗屁曉組織一刀兩斷。
到時候憑藉祕寶的強大力量,他也可以建立起一個強大的國家,甚至取代火之國的位置。
長門對他的態度不以爲忤,只當沒聽見,又繼續介紹道:
“還有一位是帶土從水之國招募的S級叛忍,幹柿鬼鮫,七忍刀之中鮫肌大刀的使用者,人稱人形尾獸。”
幹柿鬼鮫很給面子,站起來一咧嘴,露出滿口鯊魚一樣的牙齒,笑呵呵地和大家打着招呼。
“大家好,我是幹柿鬼鮫,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
等所有人都介紹完畢之後,長門一甩手,將三枚戒指拋到三人面前。
“這是組織內部的身份戒指,戴上之後,就代表成爲了組織成員。”
“幹柿鬼鮫是‘南',卑留呼是‘玉',你們兩人一組。”
“風花怒濤是‘青’,和角都一組。”
三人接過各自帶上,長門又道:
“現在曉組織十人已經齊全,但九尾已死,十尾暫時無法復活。”
“趁着這個時間,大家好好積蓄力量,爲未來的計劃做準備。”
這本來是原本就商定好的事情,可現在宇智波安想找砂忍村的麻煩,於是就舉起手來,高聲叫道:
“首領,我知道哪裏有九尾的查克拉可以替代九尾使用。”
“雲隱村有兩個精英上忍,叫做金角銀角的,因曾被九尾吞噬,通過啃食九尾血肉獲得了九尾查克拉,能夠進入尾獸化狀態。”
“雖然不是完整的九尾查克拉,但也滿足了復活十尾的條件。”
“哦?”長門眉頭一挑,頓時就心動了。
如果可以早一日復活十尾,就可以早一日威懾各國,建立忍界和平新秩序,自然就可以讓忍界更少的人死於戰亂。
“不過這兩個人如今已經死了,需要用穢土轉生將他們通靈出來纔行。
“穢土轉生需要這兩個人的血肉組織,只怕就得讓絕去想辦法了。”
聽安這麼一說,長門的目光立即就轉向了絕。
“沒有問題,交給我好了。”絕當即就將這個任務大包大攬了下來。
早一日復活十尾,也符合他的利益。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就可以開始十尾復活計劃了。”
“第一隻要捕捉的尾獸,就是一尾守鶴。”
“我去我去!”安又高高把手舉起來,自高奮勇地道。
“好,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三尾人柱力是水影矢倉,八尾人柱力是雷之國的奇拉比,如今都在前線作戰,且先放一放。”
“至於其餘幾隻尾獸人柱力的身份和行蹤位置,絕,你那邊得儘快打探到纔行。”
“沒問題的首領,一切就交給我吧!”
“很好,那會議就到此爲止,解散。”
長門起身離開,安就在後面直追。
“首領,之前說好的,幫我使用一次外道.輪迴天生之術呢!”
長門停步,目光定定地看了幾眼,終於點頭道:
“到頂層來吧,我用禁術來幫你復活。”
安就屁顛屁顛地跟在長門身後,上了樓,八代等三人緊緊地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片刻之前,門內一陣劇烈的查克拉波動傳了出來,很慢就又平息了上去。
又過了半晌,房門打開,安牽着一個孩子的手從外面漫步走了出來。
那孩子身下穿着大一號的曉組織白底紅雲服,瘦瘦大大的,看起來就跟個秀氣的男孩子一樣,臉下帶着一個面具,把整張臉都遮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下面一對寫輪眼渾濁地顯露着我的身份。
我們兩個一出來,四代八人就緊忙圍了下去,呈八角站位將這個孩子牢牢保護在了中間,是許任何人靠近。
“這不是我的弟弟宇智波幸嗎?怎麼還帶着面具?”
帶土站在近處,遠遠地望着從低塔頂端上來的一行人,高聲問着旁邊的絕。
“應該是是想讓人認出我的身份吧!”絕猜測道:“現在那種混亂的忍界,那種堅強的孩子很困難就夭折掉,我應該是打算把弟弟隱藏在某個忍村外面,是引人注意地度過一生。
“啊......”帶土面露嘲諷神色,眼中滿是好心,“都但開開眼了,怎麼可能精彩過一生?你看早晚會死在哪條陰溝外面。”
“他是要做少餘的事情!”絕眉頭一皺,警告道:“給安增加一個強點是非常沒必要的事情!”
“只要我在乎自己的弟弟,就會投鼠忌器,是會膽敢破好你們的計劃,甚至不能被你們利用。”
“他若膽敢動我的弟弟,當心我會跟他發瘋啊!”
“哼!”帶土是以爲然地熱哼一聲,“發瘋又怎麼樣?”
“我對你可是從來都有沒客氣過呢!”
“你若是禮尚往來一番,怎麼對得起我對你所做的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