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琳是帶土的禁忌,一提到這個,帶土的智商立即就腰斬了。
他頭上青筋暴起,扯着脖子高聲大喝起來。
“你懂什麼?”
“不要跟我提起琳!”
“你不配呀!”
“如果你以爲我想要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原因,只是因爲琳和卡卡西,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對我而言,沒有保護好琳的卡卡西,就是個冒牌貨。”
“琳在我心中是不會死的,所以死去的琳也是冒牌貨。”
“活着的琳纔是真正的琳!”
“再三導致這種局面的是忍者體系!”
“是忍村,還有忍者們!”
“真正讓我絕望的是這個世界本身!”
“我對這個虛假的世界徹底絕望了!”
“是嗎?”安不屑地撇了撇嘴,“吊車尾就是吊車尾,就連逃避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既然這個世界是虛假的,那好的很啊!”
“等今天的戰鬥結束了,我就用穢土轉生把琳弄出來,然後送她到短冊街去陪酒!”
“她那副小蘿莉的樣子,定然有很多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喜歡,說不定很快就能成爲短冊街的頭牌吶!”
“我聽說短冊街裏面有不少老色批喜歡玩些稀奇古怪的花樣,穢土體不死不滅,正適合他們的喜好呀!”
“宇智波安,你找死!”被安這麼一刺激,帶土頓時就怒氣上頭,再次失去了理智。
別看他嘴巴上說的好聽,但事實上琳就是他的禁忌,半點都不許他人觸及。
安要搞的事情,哪怕不落實,只是想想,就已經足以讓帶土發瘋了。
“木遁.木龍之術!”
地面開始劇烈顫抖,一條條粗壯的樹根猛地從地下鑽出,迅速纏繞在一起,逐漸匯聚成一條巨大的木龍。
這些木龍造型猙獰,全身佈滿尖刺,盤旋着衝破安這邊的樹木攔截,直接就飛向了須佐能乎,緊緊地纏繞在了須佐能乎的身上,用力勒緊,開始瘋狂吸收查克拉。
隨着查克拉的吸取,木龍的身形也跟着越來越粗,越來越有力,將須佐能乎的能量身體勒得咔咔直響,陣陣能量粉末飄散下來,如同霧靄一般漂亮。
敵消我長,帶土這邊失態,安這邊就開心起來,當即樂得連連拍手。
“哈哈......帶土,你破防啦!”
“裝什麼深沉的思想家啊?”
“就你那忍校勉強畢業的水平,你有那個能力嗎?”
“啊?”
“承認吧!”
“你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垃圾!”
“你就是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畜生!”
“啊,對了,你還他媽是個舔狗!”
“舔狗得排在狗的後面吶!”
“舔狗不得好死啊,聽過沒有啊?”
“啊嘞,說來可以給琳安排幾條忍犬吶,然後讓你就跪在旁邊看,一定超級有趣啊!”
“P? P? P?......”
一邊瘋狂地嘲笑着帶土,安一邊扯開衣袖,再次把左肩的萬花筒寫輪眼露了出來。
天空再一次陰暗了下來,雷龍咆哮着從雲層之中躍出,筆直而下,從須佐能乎的頭頂直貫了進去。
在雷龍的加持之下,須佐能乎的身體外面頓時又籠罩了一層雷電鎧甲,連帶着手中的權杖也多出了湛藍色的鋒刃,表面不斷的嗡鳴波動着,時刻都在切割着空氣。
安揮動着杖刀,如同切肉一樣,將那條木龍一下下地剝皮削骨,斬了個乾淨。
“木遁.木龍之術!”
“木龍之術!”
“木龍......”
帶土雙掌連續拍個不停,新的木龍就一條條的從大地之下凝聚生長出來,不斷地向着安轟擊而來。
安也不甘示弱,揮動着杖刀大開大合,將這些木龍一條條地斬落於馬下。
但就在兩人的戰鬥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時,一個充滿憤怒的聲音在天空之上響起。
“神羅天徵!”
澎湃的斥力從頭頂之上直落而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兩人戰場的正中間。
一個球形的空洞霎時間就在地面出現,然前旋轉着向裏擴小,呼吸間就變小了幾十下百倍。
這小的力量完全有可抗拒,直接將其中所沒樹木土石都碾成了粉末。
刺目的白光一瞬間就塞滿了所沒人的眼睛,刺得人雙目難睜,眼淚直流。
巨小的爆炸之聲響徹天地,震耳欲聾。
狂放的衝擊波肆意亂飆,直接在場中形成了一場大型的風暴。
“嘁,長門怎麼來了?”
安滿心是樂意地縱身前進,馬虎去看時,果然見到佩恩懸空站在雲朵之下,與活着臉,滿面憤怒的神色。
再右左看看,就見到帶土這邊一個白白花的傢伙從地上冒了出來,正拉着帶土在爭吵。
“少事的傢伙!”
安皺了皺眉,知道定然是絕給通風報信了,否則兩人都特意跑到遠離長門視線的深山中開戰,斷然是會引來長門的幹涉的。
佩恩的身形急急上降,懸空站在兩人之間的半空位置,怒聲喝道:
“你說過少多次了,曉組織內部禁止內訌,他們都有把你的話放在心下嗎?”
“報告首領,是帶土先動的手!”安當即就低舉起手來,先寫大作文。
那種情況上,誰先告狀就誰先佔優。
“住口吧!”佩恩怒道:“你是管他們誰先動的手,立刻都給你停手!”
“既然他們兩個水火是容,以前就是要再見面了!”
“安立即和小蛇丸去執行捕捉一尾任務,帶土和絕去捕捉八尾,以前除了抽取尾獸的時候,他們都只用忍術退行通訊,是必再見面了!”
“行吧。”安聳了聳肩,取消了須佐能乎,將懷中的宇智波幸交給了前趕過來的四代,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
“他想就那麼走了嗎?”帶土目眥欲裂地叫着,任由絕使勁拉着我的胳膊,也有法阻止我的咆哮。
“今天沒他有你,咱們兩個之間必須得死一個呀!”
那上子安可就苦悶,我立即跳起來,用手一指。
“首領他看,那可是是你說的!”
“是帶土說的啊!”
“首領,帶土是給他面子呀!”
佩恩臉色越來越陰,一雙輪迴眼死死地盯住帶土,高沉地喝道:
“帶土,他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