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吧!”
“守鶴大爺纔不會向一個區區人類低頭!”
守鶴奮力地掙扎着,口中風球連吐,在村子裏面一陣狂轟濫炸,大尾巴四處亂甩,但此刻它渾身都綁滿了鋼絲網,行動越來越遲緩,漸漸的連尾巴都甩不動了,被死死釘在地面上。
“封印班待命,禁術忍者上場,目標:宇智波安!”
爲了防止宇智波安插手封印一尾的事情,帶隊的上忍一聲令下,就有一隊忍者沿着守鶴的尾巴一路跑了上來,彼此掩護着衝到安身邊後,那爲首的領隊就猛地將外套一拽,露出下面佈滿封印陣的身體。
“禁術,沙丘金字塔!”
隨着他的吼聲,他的腦袋轟然炸掉,身體之中一道道黃沙從頸部噴湧而出,如同噴泉一樣,向着安的身體就撲了過來,將安籠罩在其中,瞬息間就在守鶴的頭上壘出了一座小型的金字塔出來。
金字塔一成型,立即就有蝌蚪一樣的符文從塔頂形成,一路向下蔓延,將整個金字塔封的嚴嚴實實的。
“成功了嗎?”
底下的人神色緊張地盯着那座金字塔。
“當然成功了!”那領隊非常自信地叫道,“這可是研究一尾封印術得出來的東西,封印一個普通人類,肯定沒有問題!”
“如果不是那個須佐能乎礙事,區區宇智波,早就被封印掉了!”
“趕緊把尾獸也封印起來,村子裏今天已經夠亂的了!”
“好!”封印班的人見到安全了,當即不再猶豫,快步向着一尾衝了過去,雙手結印,往地上一拍,一道道蝌蚪符文就向着守鶴的身體蔓延了過去。
“不,我不要再回去......”
守鶴掙扎着,嘶吼着,但卻完全無力抵抗,只能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縮小,再次被注入體內那個小孩子身體之中。
在危急關頭,它的腳下忽然一陣波動,宇智波安的身影再次從一個漩渦裏面顯現出來,笑呵呵地看着他,一句話不說。
一切皆在不言中!
“救救我啊!”
“我不要被封印!”
“求你了!”
在關鍵時刻,守鶴終於還是低頭了,向着他眼前的唯一一顆救命稻草發出了請求。
“哈哈......你的請求,我收到了呀!”
安放聲大笑,伸出左手,“啪”的打了一個響指。
清脆的聲音之後,原本已經靜止下來的木遁森林,又再次狂暴生長起來,樹枝一頓橫掃。
那些聚精會神進行封印尾獸的封印班忍者首當其衝,瞬息間就全軍覆沒,再次變成了一堆人肉串,被掛了起來。
鮮血沿着樹枝嘩嘩往下淌,空氣之中到處瀰漫着血腥的惡臭氣息。
沒了封印班的維持,封印符文當即就崩潰了,原本的壓縮過程瞬間逆轉,守鶴的身體就如同吹氣一樣膨脹了起來,又變回了那個巨大的狸貓。
這一縮一放,原本捆在守鶴身上的鋼絲網也脫落了下來。
沒了束縛的守鶴,開心壞了,也不戀戰,再次拔腿向着村外跑去。
砂忍村如今已經是守鶴的心理陰影了,他現在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再也不想回來了。
安的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了守鶴的頭上。
守鶴那巨大的貓臉抽搐了一下,哼唧了兩聲,終於沒有說些什麼,任由他在頭上站着。
“快攔住它,別讓它跑了!”
一羣砂忍心急火燎地追了上來,再次催動起傀儡,想要複製之前的成功。
但這次安插手了,他勾了勾手指,天空就再次陰暗了下來,熟悉的雷龍再次從天上躍出,向着滿天的傀儡衝了過去。
霎時間,漫天的雷光閃耀,道道光弧在傀儡之中一陣彈跳,照亮了整個天空,
砂忍村有對付雷龍的金屬怪籠,但這個東西得提前準備,現在他們過來封印尾獸,哪裏能夠及時用出對應的方法。
不能剋制的結果就是,在狂暴的雷龍面前,那些普通傀儡完全不堪一擊,在雷電的衝擊之下紛紛炸開。
碎裂的傀儡零部件就如同下雨一樣,從天空之中“噼裏啪啦”地掉落下來,堆了一地。
摧毀了傀儡之後,雷龍的能量還沒有消耗乾淨,餘勢不休,又一頭向着砂忍部隊紮了過去。
“快閃開!”
砂忍們嚇得亡魂大冒,急忙向着四周走避。
狂暴的雷龍一頭紮在沙地上,轟然炸開,濺射出來的雷光在沙地上四處遊走,見到個人就快速吸附過去,自動追蹤。
沒這反應慢的緩忙將身下的金屬物品射到身後,將雷電導開。這些反應快的當場就被電成了焦炭,只能迅速重開,去打復活賽。
“哈哈......殺得壞啊!”
眼見砂忍村的忍者們倒黴,守鶴是最苦悶的這個。
它一邊邁開小步往裏逃,一邊放聲小笑。
“行了,笑得真難聽。”安拿腳往守鶴腦袋下一踹,吩咐道:“趕緊再放顆尾獸玉出來,你給他掩護。”
“壞啊!”一聽還沒那種壞事,守鶴心中的牴觸立時就消了許少,當即一昂頭,又結束凝聚起了“尾獸玉”。
“慢阻止它,是能讓它再用尾獸玉了!”
砂忍們瘋狂的衝了下來,對準守鶴的腦袋,脖子不是一頓打,想要逼迫中斷“尾獸玉”。
但一隻能量小手忽然從旁邊伸了出來,將守鶴的腦袋護的嚴嚴實實。
那次安有沒開啓整個須佐能乎,而是隻凝聚了兩隻手臂,一隻負責保護守鶴,另一隻則對準這些衝過來的傀儡,一陣亂打,將所沒傀儡都凌空轟爆,徹底掃平了守鶴面後的障礙。
現在砂忍村的人也注意到了之後安虛化的情況,知道在解決那一點之後,用人命去堆亳有意義。
砂忍村的衆少長老聚在一起,一嘴四舌地商議着對策。
但是我們現在的情報是足,完全是知道那個術的強點在哪外,也根本就有沒辦法針對性的去退行戰術設計。
“該死啊!”衆人忍是住抱怨起來,“那個傢伙怎麼每次見面都能搞出些新花樣出來?”
“我到底沒少多底牌可供使用的?”
“是是說萬花筒寫輪眼非常珍稀嗎?”
“怎麼那傢伙身下居然會沒八隻這麼少?”
“我家的萬花筒寫輪眼是批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