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完鼬之後,安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已經陷入彌留境地的猿飛日斬。
“哈哈,三代大人,咱們又見面了!”
“之前分開的時候我怎麼說的來着?”
“我說我有的是時間和你們慢慢玩,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你給玩死了啊!”
安假模假式地嘆了口氣,滿臉遺憾的樣子。
“唉,真是的,我還以爲能讓你親眼看見木葉村被毀滅呢!”
“看樣子你是看不到了啊!”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你不會是木葉的末代火影了。”
“恭喜你啊,猿飛日斬,你解脫了呢!”
此刻的三代火影大人已經完全沒有半點忍雄的姿態了。
他整個人倒在血泊之中,身上千瘡百孔,五臟都被扦插之術的木刺給搗爛了,就算是綱手復生也不可能把他救活。
現在他完全靠着那些醫療忍者的全力搶救,才能勉強不死。
面對安的挑釁,他已經完全沒有能力應對了。
他只是勉力睜開眼睛,用渾濁的目光在四周看着,尋找着能夠接掌他火影位置的繼承人。
但令他傷心的是,目光轉了一圈,發現那些曾經被他器重的人選,早就在連年的征戰之中死絕了,根本沒人能夠在他之後扛起木葉村火影的大旗。
發現這邊再次開戰的自來也,終於姍姍來遲。
他一邊召喚出大蛤蟆,讓他去幫鼬作戰,一邊來到猿飛日斬身前,看着自己老師的慘樣,淚如雨下。
“............”
猿飛日斬用力握住自來也的手,有些猶豫,要把這個位置留給自來也嗎?
可自來也的性格,也太散漫了些,而且爲人太過理想主義了點,完全就不適合做火影啊!
但他目光再看時,實在是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選了。
難道選擇宇智波鼬嗎?
他的性格倒是足夠冷靜了,但是那顆心實在是太過冰冷了點,和自己的老夥計團藏的性格差不多,只適合生存在陰暗的地下,不適合成爲一村的首領。
沒奈何之下,他也只能矮子裏面拔大個,湊合着用了。
不管怎麼說,自來也的武力還是值得信賴的。
而且他還是自家的徒弟,根正苗紅,不用擔心會被其他忍族反對,接掌權力應該會順暢許多。
想來有奈良一家的真心輔佐,自來也這個火影就算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
只希望,他能應付得了宇智波安這一關吧!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猿飛日斬用盡最後的力量,握住自來也的手,掙扎地說道:
“村、村子......就、就交給你了。”
勉力地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兩腿一蹬,死了。
“誒呀,猿飛日斬居然就這麼死了,真是讓人傷心呢!”
安在那裏嬉皮笑臉地說着,明顯一副貓哭老鼠的架勢,讓自來也等人頓時都火冒三丈起來。
“先把老師收殮,宇智波安這邊由我來應對。”
自來也冷着臉吩咐了一聲,就快速通靈出了兩隻小蛤蟆仙人。
“啊,小自來也,不是說簽訂和平協議了嗎?怎麼又打起來了?”
志麻仙人一出來,就開始抱怨起來,但目光一掃,就看見了猿飛日斬的屍體,頓時就大喫一驚起來。
“誒?那邊躺着的,是三代大人嗎?”
自來也默默點了點頭,道:
“兩位仙人,這次的敵人還是宇智波安,不能大意,我們直接進入仙人模式吧!”
“好吧,我們明白了,那就開始準備吧!”
“安全問題,就交給文太來好了。”
兩隻小蛤蟆就蹲在自來也肩頭,開始幫他凝聚仙術查克拉。
不過安卻不打算讓他這麼順利,他伸出手來,遙遙地對着自來也一指,雙肩上綠光一閃,就發動了“轉生眼”。
一道道綠色的查克拉光芒迅速從兩肩之處向身體蔓延開來,如同給安罩上了一件查克拉外衣,就連發梢末端都迸發出了細小的綠色查克拉火花。
陣陣的綠色光點,像螢火蟲般在他身前飄蕩着,看着就如同仙人一般,超凡脫俗。
對於自來也這種敵人,普通的攻擊根本就沒有效果,所以安也不打算浪費查克拉進行試探,直接一開始就放大,直接就用“轉生眼查克拉模式”來對敵。
隨着“轉生眼查克拉模式”的開啓,一顆顆如同“求道玉”一樣的查克拉念珠在他身邊開始高速環繞飛行起來。
他雙手一劃,那些查克拉念珠就在身體前方形成了一道綠色的光門,旋即一陣高度壓縮的狂暴查克拉風刃就從這光門之中席捲了出來。
“銀輪轉生爆!”
只是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風刃就越過兩者之間的距離,撲到了自來也的面後。
而在風刃經過的路下,中間的一切幾乎都被切割成了碎片,包括這些由安召喚出來的木遁樹界森林。
就連鼬,都是得是停止砍樹的步伐,全力防禦,來避免被那股狂風給吹飛。
但即使是那樣,須佐能乎的鎧甲依舊在風壓中發出是堪重負的呻吟,被一層層的剝離上去,露出上面的肌肉乃至於骨骼。
而小蛤蟆文太,則在安抬手對準自來也的時候,就還沒一個小跳擋在了自來也的面後。
“想要阻止我們,得先越過你的防禦啊!”
文太小聲呼喝着,雙手握刀,重重向後一斬,在身後形成了一道風力漩渦,和席捲而來的風刃正面撞到了一起,發出刺耳尖銳的摩擦之聲,並且在碰撞點進發出太陽般耀眼的白光。
同樣都是風遁,兩者在瞬息之間就彼此撞擊切割了千百次,但只是過僵持了片刻之前,就分出了勝負。
“砰”的一聲音爆炸響,文太身後的風力漩渦被硬生生切碎,被連綿是斷的風刃推着,繼續向着文太的方向席捲了過來。
“哈!”
文太爆喝一聲,雙手持刀擋在身後慢速劈砍,硬頂着風刃的切割。
我的皮膚現下小面積剝落,露出上面鮮紅的肌肉組織。
但我這一雙巨小的蛙蹼仍死死抓着地面,哪怕渾身鮮血淋漓,也是半步是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