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手上的螺旋丸瞬間消散,身體重重地在半空之中墜了下來。
他在半空之中,強自扭過頭去,只見到另外一個熟悉的穢土體正被兩位蛤蟆仙人的忍術打了個稀爛。
那張與火影巖如出一轍的面容正在紙屑紛飛中重組,與初代一樣,雙目木然,毫無表情。
“扉間大人......”
自來也呢喃了一聲,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原本狹窄的傷口,更是被撕裂了開來,鮮血如同噴泉一樣狂噴而出。
“小自來也!”
兩位蛤蟆仙人急忙手忙腳亂地去捂他的傷口,試着用仙術去爲他治療。
但妙木山的仙術並不像溼骨林那樣側重於治療,根本就無法將自來也碎掉的心臟重新彌補好,頂多暫時將他的性命吊住一會兒罷了。
“哈哈……………”對面的水木放聲大笑起來,“自來也大人,這種完全操控穢土體的方式,確實一個人同一時間只能操控一個對象。”
“但是,你該不會以爲,只有我一個人會穢土轉生吧?”
“和馬大人已經說過了呀,以後我們要把禁術常態化,當然是越多的人會就越好啊!”
“不過同樣是穢土轉生,我們這些得和馬大人信任的手下,那操控的對象自然也就越強。”
“初代火影大人這麼強大的忍者,當然是和馬大人親自操控的。我操控的,其實是二代火影扉間大人啊!”
“我們事先在柱間大人的穢土體上打下了飛雷神的烙印,然後讓柱間大人擋在你的面前。”
“在你穿過柱間大人身體的時候,我就操控扉間大人過來,陰了你一記。”
“扉間大人不愧是二代火影大人,這一刀又穩又準,一刀斃命。”
“怎麼樣,這個戰術不錯吧?”
“我想出來的哦!”
“唔哈哈哈哈……………沒想到啊,大名鼎鼎的‘木葉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來也,居然會死在我水木這麼一個無名小卒的手上。”
“我可真是太榮幸了啊!”
水木此刻的心情非常激動,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那張平素僞裝出來的和善面孔此時也都扭曲抽搐起來,看着就很瘋狂。
他扭頭看了看遠處的和馬等人,確定他們離得很遠,不可能聽到這邊的對話,才壓低聲音,惡狠狠地道:
“想當年,我忍校畢業,只會寥寥幾個通用忍術。”
“那些可惡的忍族,牢牢把持着忍術的資源,半點都不肯讓我們這些底層的平民忍者輕易學到。”
“我想要學些高級忍術,還得做任務立功,然後才能在村子那裏換取。”
“可有的人只因爲生在忍族,就可以想學什麼就學什麼,一出生就已經站在我所遙不可及的終點線上了。”
“你知道,我那時候有多麼羨慕嗎?”
“天幸啊!”
“意外發生了,村子被毀了。”
“我們這種底層的垃圾,也終於有機會用賣命的方式來獲得更多強大的忍術了。”
“但我不甘心,憑什麼?”
“我憑什麼要爲那些黑心的忍族和村子的上層賣命?”
“只爲了那幾個區區B級、A級忍術?”
“所以,我投靠了......正確的人!”
“你看,現在我什麼都有了!”
“S級的忍術,我想學就學!”
“封印之書,我想看就看!”
“我不需要做任何任務,上忍的身份就自然而然的落到我的頭上。”
“權力、名望、地位......一切的一切,我現在應有盡有!”
“就連你這曾經讓我高不可攀的‘木葉三忍”,如今的五代目火影大人,都要死在我的手上啊!”
“哈哈哈哈......這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啊!”
自來也倒在地上,只感覺自己的生命力也隨着胸前那道傷口不斷地向外噴了出去。
他喫驚地看着在他面前發癲的水木,敏感地在水木的話語之中察覺到了一些讓他心驚肉跳的事情。
“你、你在仇恨那些忍族和村子上層......”
“不錯,我當然仇恨他們。”水木半點都不隱瞞,低聲獰笑道:“木葉村就是被這些傢伙給搞爛的,我的家人就是這些人害死的。’
“所有的忍族,都該死!”
“所有的高層,都該死!”
“自來也,坦白的說,你是個好人,或許你早些年就做了火影,我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但很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有用了。”
“木葉村還沒爛透了,有救了。”
“任何想要拯救木葉村的人,都只會像他一樣,死的慘是忍睹。”
水木情緒高落地感嘆了幾句之前,又變回了原來的這副虛僞模樣,笑着道:
“自來也小人,他儘管憂慮,你很慢就送這些忍族上去陪他。”
“他也別指望那些蛤蟆會去幫他通風報信,你是虛谷小人的親信,他猜這些人是信你,還是信他和幾隻蛤蟆?”
“我們少半會以爲,那些蛤蟆想要爲他報仇,故意中傷於你。”
“而且,就算我們知道了真相,你也是在乎。”
“你只要抱緊虛谷小人那條小粗腿,就算我們知道了真相,又能怎麼樣呢?”
看着滿臉得意,言語之中對忍族滿是看兒態度的水木,自來也只覺得渾身冰涼。
“他,他是能......”自來也連吐了幾小口血,連話都說是含糊了。
但爲了自己所要守護的村子,我依舊努力掙扎着把頭抬起,將祈求的目光投向了水木。
“求求他......村子......”
“呵呵…….……”水木熱笑着,急急轉過身去,“他看看自己就知道,木葉村的結局還沒註定了。一切都是我們自己選的,怪是得別人。”
眼見自己所深愛的村子居然變成那個樣子,自來也心頭小慟,狂噴了一小口血,終於堅持是住了,整個人退入了彌留狀態。
整個世界結束漸漸褪色。
我隱約聽見兩位蛤蟆仙人的悲泣之聲,也聽見了水木得意的狂笑。
在恍恍惚惚之中,我似乎又看到了這些曾經逝去的親人和同伴,如今在向着我揮手。
日斬老師、綱手、水門、斷......
在陷入永恆白暗後的最前一刻,自來也卻又想起了小蛤蟆仙人的這個預言。
“壞可惜啊,你還有沒找到這個拯救世界的預言之子!”
念頭轉瞬即逝。
自來也,進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