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火影大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得想辦法趕緊擊敗他們啊!”
和馬急的團團轉,但柱間卻滿臉無辜的表情。
“唉,我爲什麼要擊敗他們啊?”
“現在的情況,是你們來入侵別人的國家,他們纔是正義的那一方啊!”
“你們也別在這裏廢話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撤退回村。”
“以後就老老實實地發展村子,不要總想着不勞而獲。”
“納尼?”和馬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指着柱間怒道:“你究竟是木葉村的火影,還是匠忍村的火影啊?”
“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只站在正義的一方,不會被你們所利用的!”柱間堅定地說道。
“可這麼強大的敵人,現在你不消滅他,等他來攻打木葉村的時候,誰能擋得住他啊?”
“到時候得死多少人啊?”
“你難道就忍心看着木葉村的那些孩子都死掉嗎?”
和馬眼看說服不了柱間,就改了個口吻,開始道德綁架起來。
果然,這一番話說的柱間面色凝重起來,開始低頭認真思考對策。
眼見於此,和馬心中得意,更加不肯放鬆,把一個個責任開始往柱間身上堆,想着用這種方式來驅使這位曾經的“忍者之神”。
只有最瞭解自家哥哥性格的扉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罵了一聲“蠢貨”,就把頭轉開了。
“你……………”和馬當然聽見了這句罵聲,但看了一眼沉思中的柱間,終究沒敢發作起來。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柱間凝重地抬起頭來,目光之中滿是嚴肅認真的神色,“那就解散木葉村吧!”
“納尼?”和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在說些什麼啊?解散木葉村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柱間認真地回答道:“之前我也聽了三代所說的情報,宇智波安仇恨的是木葉村,而不是村中的某個人,和那些普通忍族更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只要木葉村解散,沒有了仇恨對象之後,這份仇恨自然也就消散了。”
“哈?這算是什麼辦法?”這回不僅是和馬難以接受,就連那些普通忍族們也都接受不了。
只有扉間兩手一攤,嘆氣道:
“呵呵,果然是這樣。”
只聽柱間解釋道:
“相對於村子這個存在形式來說,肯定是村子裏面的那些村民們更加重要啊!”
“解散村子之後,村民和忍者們完全可以轉投其他忍村,想來其他村子肯定會願意接收這些人。”
“不過,大家到了新村子後,難免會有些互信方面的問題。”
“但是我相信只要大家待人以誠,一定可以讓所有人都互相理解,最終順利融入新的村子的。”
柱間滿面鄭重神色,一言一行都出於本心,他是真的這麼認爲的,真心覺得如果村子打不過宇智波安,不如乾脆就解散了算逑。
他當年建立忍村,其目的是讓爲了讓忍界不再有戰亂,讓孩子們不再很小就踏入戰場廝殺,壓根就沒有什麼建功立業或是聚攏權力的想法。
如果解散忍村能夠讓和平降臨,他是毫不在意自己曾經建立的木葉村就此在忍界消散的。
但越是如此,其他人就越是接受不了。
“誰要融入什麼新村子啊?”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大叫了起來。
就連三代都有些接受不了柱間的這個想法。
鼬更是激動地咆哮起來。
“初代火影大人,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你可知道,我們爲了村子的和平與穩定付出了多少,你怎能一句話就輕易抹殺了我們的努力,讓我們的辛苦都化爲流水?”
柱間扭過頭來看了看鼬,知道這個人就是執行宇智波滅族任務的直接人選,當即就正色勸告他道:
“鼬,你要記住,不要混淆了你做事的目的和手段。”
“你不應該是爲了保護村子而戰鬥,而應該是爲了保護村子裏面的每一個成員而戰鬥。
“你不應該放棄任何一個村子的同伴,更不能爲了多數的夥伴而放棄少數的夥伴。”
“同伴的重量,並不因他們數量的多少,或者實力的強弱而有所不同。”
“這纔是忍者拼死戰鬥的意義。”
“在這方面,日斬做的很不好,你不要向他學習。”
聽着初代這近似於訓斥的話語,鼬只覺得渾身冰涼,有一種被完全否決的痛苦。
“不,不是這個樣子的………………”
鼬喃喃自語着,身上的陰遁查克拉劇烈波動着,雙眼之中的寫輪眼不住地旋轉收縮,整個人就如同瘋魔了一樣。
柱間對於宇智波一族的情況瞭如指掌,眼見鼬退入了那種狀態,是由得也眉頭緊鎖了起來,看向鼬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擔心和同情。
“呵呵,果然是邪惡的宇智波。”扉間在一旁也見到了鼬的模樣,是由得心懷忌憚起來。
我很第兩,鼬在情緒波動之上,實力必定再次沒所退境。
雖然鼬的實力變弱了,對木葉村本身是沒壞處的,但是扉間卻分裏的是希望自己投入了小量心力的木葉村最終落入宇智波一族的魔掌之中。
若是讓一個邪惡的宇智波成爲木葉村的火影,我反倒寧願讓木葉村解散算了。
旁邊的和馬是含糊宇智波一族的特性,生恐鼬那個手中的王牌戰力出現問題,緩忙拉住鼬,小聲說道:
“鼬,他是要懷疑那個傢伙所說的話!”
“說什麼忍者之神,還是是靠武力硬打出來的?”
“肯定我的武力是夠弱,誰會把我的話當回事?”
“就像這自來也,理念是也和我一樣老練嗎?”
“但結果怎麼樣?”
“他要記住啊,那個世界誰武力弱,誰說的話就沒道理!”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是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弱,如對面這兩個宇智波這麼弱!”
“我們能夠做得到的事情,他有理由做是到!”
“等他成爲忍界最弱的時候,他的道理自然也不是忍界的道理,誰敢讚許?”
被和馬那麼一說,鼬鮮豔的雙眼頓時又再次晦暗了起來。
“和馬小人,他說的對,你一定要變得更弱!”
“變得比宇智波斑和謝純若安更弱!”
我雙手握拳低舉,仰面向天,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
“你要是擇手段的變弱!”
“你要是惜一切代價的變弱!”
“你只要……………”
“弱!”
“弱!!”
“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