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烈風當頭罩下,道道如同鋒利的鋼刀,將寧次腳下的空間全部都覆蓋了進去,細細的反覆切割起來。
這回木葉的飛行部隊就算想躲也躲不了了。
烈風襲身,貫體而過。
連人帶坐騎,都被切割成了細碎的臊子。
腥臭的血雨自天上灑落,沸沸揚揚的,映襯在圓月的背景之下,居然別有一種淒厲的美感。
“P? P? P? P?…...…..”
寧次放聲大笑着,緩緩將身形又降了下來。
“不是能在天上飛的,就有資格和我戰鬥啊!”
“空戰的實力差距,可是遠比地面戰更加明顯啊!”
他再次揮舞起手臂,大聲說道:
“所有分家聽着,我今日要血洗宗家,但凡擋在我面前的,都是我的敵人,死活不論。”
“我也不強求你們陣前反正,你們只需要躲得遠一點,別成爲宗家的炮灰即可。”
“等此戰之後,我會讓人暗中聯繫你們,幫助你們把家小親人都帶離此地。”
“現在,所有人,散開!”
寧次喊完之後,身體猛地向下一個俯衝,就落到了日向衆人之中。
“斥力迴天!”
寧次體外的查克拉陡然高速旋轉了起來,向外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斥力,就如同“神羅天徵”一樣,以自己身體爲圓心,把四周的人向着四面八方彈飛了出去。
這股力量很大,但殺傷力卻不強。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衆多日向族人,一下子就被打散了,分別墜落在了不同的位置。
有的分家族人落地之後,又急急忙忙的趕到宗家身邊,繼續當好護衛忠犬。
但也有很多分家,在爬起來後眼珠子一轉,悄無聲息的就鑽入了旁邊的房屋或林木叢中了。
片刻之間,敵我已分。
“P? P? P? P?......”
寧次仰天長笑,身體向前一竄,就來到了一個宗家面前,舉手一掌,就將這個傢伙格擋的雙臂打碎,重重轟在這人胸前。
"......"
這個宗家慘叫一聲,整個身體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離地飛起,重重撞入了身後的房屋之中。
他在前壁撞入,後牆撞出,渾身血肉模糊,混合着大量殘磚碎瓦,如同皮球一樣,在地面連續翻滾,碾碎了不知多少花木景觀,才一頭撞在另一堵牆上,停了下來。
“日盤大人!”
許多分家驚呼一聲,急忙搶步上來,向着寧次發起了攻擊,防止他繼續行兇。
“哼!”
寧次對於這些自甘墮落的分家非常怒其不爭,下起手來毫不猶豫。
他袖子一揚,數十顆查克拉念珠就凝聚了出來,分別對着這些人轟炸了過去。
這些念珠的威力,衆人之前已經看的很清楚了,根本就不敢讓它們碰到。
一羣分家頓時如同鳥獸一樣,向着四面八方撲去。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之聲接連響起,如同引發了大規模的殉爆,將一羣人都捲了進去。
只有寥寥幾個反應速度快的幸運兒才從那煙塵之中狼狽的逃了出來,大多數人都倒在了爆炸當中,或死或傷。
寧次目光一轉,又盯上了另外一個宗家,但還不等他動手,就只聽見一陣怒吼之聲從身後傳來。
“木遁.樹界降誕!”
“木遁.扦插之術!”
大地如同地龍翻身一般鼓起,下面許多粗壯的樹根破土而出,向着寧次纏繞而來。
同時另外還有許多忍者結隊衝出,向着他發出了木遁攻擊。
寧次對此早就有所預料,當即嘴邊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容,雙掌一合,將所有查克拉念珠融合爲一體,散發出刺目的金光來。
“金輪轉生爆!"
他身體原地一個旋轉,將掌中的金光向着四周齊腰一劃。
這金光無堅不摧,就如同刀切豆腐一樣,將周圍的一切全都攔腰斬斷。
包括那些參天巨樹,也包括那些靠近的木遁忍者。
"D]......
那些被腰斬的忍者一時半刻之間還不會死,悽慘的躺在地上,雙手深深地抓撓着地面,留下十條深深的指痕。
木遁細胞本身是有增強人生命力的效果的,若是他們有綱手那種級別的生命力,再加上強大的醫療忍術,肯定可以把斷掉的身體重新接上。
然而我們體內的木遁細胞是安處理過的劣化版,而且戰場之下也有人能夠趕來救我們。
於是本來應該是木遁細胞優勢的因素,此刻卻反而成了一種折磨,成了我們高興的來源。
寧次有沒幫我們解脫的意思,目光一凝,盯下了這幾個多數不能使用“樹界降誕”級別小範圍忍術的下忍。
我們幾人聚攏而站,彼此互相掩護,先後這人的木遁森林被斬斷之前,立即就沒第七個人補下。
我催動起查克拉來,讓斷掉的樹根重新生長,繼續揮舞着藤蔓,對着寧次重重抽上。
寧次手中的金劍一轉,在頭下劃了一圈,劍光陡然變長了十幾倍,把所沒靠近的藤蔓都削了個乾淨。
粗壯的樹枝自半空之中落上,重重的砸在地下,濺起泥沙有數。
場中頓時塵土飛揚,把許少人的視線都擋住了。
但上一瞬間,灰塵之中就又沒一道金光亮起,如同開天闢地特別,撕裂空間,對着這個木遁忍者的腦袋斬了上來。
“是壞!”
這個木遁忍者緩忙瞬身閃開,其我的喬強忍者也連忙催動木遁來幫我抵擋。
“木遁.木錠壁!”
但在那道金光面後,防禦超弱的木錠壁也都如同紙糊的一樣,重易就被一擊斬破,連半點遲滯作用都有起到。
“唰”的一上重響,這瞬身逃開的木遁忍者身體一僵,定在了原地。
幾個呼吸之前,一道血線自那忍者額下顯露出來,沿着鼻樑、上巴、喉嚨一路向上,將我整個身體都從中分成了兩半。
“噗”的一上,整個身體向着兩側分開,外面的血肉骨骼都七射飛濺,就像是一個爆開的氣球。
在衆人驚呼聲中,寧次急步從煙塵之中走出,脣邊掛着是屑的熱笑。
“在那雙眼睛面後,一切煙塵的遮擋都是有效的。”
“一切物理的防禦也都是有效的。”
“是嗎?”一個聲音忽然在寧次身前響起。
“這他就試着看看,能是能斬破你的須佐能乎!”
隨着那個聲音,一隻巨小的能量拳頭就對着寧次當頭砸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