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覺嘴裏有物體進來的一瞬間,
我呼吸一下子沉重起來了,我忍不住的睜開了眼睛,章澤楠此時剛好離開我,如同她品嚐紅酒時候一樣,淺嘗即止。
這時候,她眼眸似水,臉紅的好似快滴出血來一樣。
“可以了,睡覺吧。”
章澤楠眼神忽閃忽閃的對我低聲說着,此時她的呼吸也很急促,不敢跟我對視。
可是我根本睡不着。
我對着她得寸進尺的說道:“我還想再親一會。”
章澤楠拒絕:“不行。”
我急道:“爲什麼不行?”
“你會控制不住的。”
章澤楠嫵媚的白了我一眼,對着我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我以前控制住了啊。”
我怕她不相信我,連忙對着她發誓起來:“我保證我絕對能控制住的,我發誓!”
章澤楠看着我問道:“真的能控制住?”
“真能!”
我趕緊再次保證。
“那好吧。”
章澤楠莞爾的看着我,考慮了一下,同意了,不過她也是非常的害羞,跟比自己小好幾歲,還是自己姐妹的兒子結婚。
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
一個男生朝夕陪着自己,給自己做飯,還包辦家裏衛生,對自己處處體貼,她又怎麼可能一點不心動?
只不過太多的理由讓她剋制心裏的衝動了。
這一次,章澤楠打算放下那些理由,並且在心裏安慰着自己,只是親一下而已,而且陳安也很聽話,以前都沒有亂來的。
於是章澤楠湊近我,眼眸帶着情意看着我,接着再次像喝紅酒一樣,對着我親了過來。
我先是手握緊,又鬆開。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伸出手攬住了章澤楠的腰,抱住她,跟她親吻起來,心裏特別的有成就感很激動,也在感嘆章澤楠對我真的特別好。
我不是傻子。
這種事情,別的女人是不可能同意的。
但人都是貪心的。
更何況,我又是喫過肉的,在接吻的時候,我心裏一直蠢蠢欲動的,原本放在章澤楠腰上的手也在偷偷的在邊緣試探着。
還是剛立春的天氣。
我卻緊張的滿頭大汗。
而在我的觀察中,章澤楠似乎對我也有感覺,我手從她後腰移到她臀部上了,她似乎也沒有察覺,一直閉着眼睛跟我接吻。
但就在我忍不住要有下一步行動的時候。
章澤楠忽然滿臉紅透的睜開了眼睛,快速的和我分開:“可以了。”
“再親一會……”
我根本是猝不及防,連忙再次哀求起來。
章澤楠臉紅的厲害,輕喘的對我說道:“你如果不怕我生氣,你就繼續跟我磨牙。”
“……”
這我哪裏還敢再繼續哀求下去,立馬老老實實的躺了下去,老實的就跟電影裏面的殭屍一樣,繃直了身體,以示自己的老實。
不過雖說我老實了。
章澤楠還是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然後起身出門去了衛生間,在來到衛生間,章澤楠一直忍耐着的羞意這才蔓延出來。
剛纔就差一點她就沒忍住,鬆懈心裏面的堅持了。
好險啊。
這小王八蛋膽子越來越大了!
章澤楠抬起頭看向洗手檯上面的鏡子,鏡子裏是一張滿是緋紅羞意的絕美臉蛋,可以說是美到了極點。
……
房間裏。
我在章澤楠出去後,過了好一會,這才從剛纔得寸進尺的焦急中平復下來,在平復下來後就全部都是心滿意足和得意了。
開心的不行。
很快。
章澤楠進來了。
我原本看到她進來是想跟她說話的,但抬起頭剛好看到她眼神不善的看了過來,心裏嚇一跳,立馬不敢再看她,躺下來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裝睡。
不過很快我想起了生意的事情。
目前華春苑三個老舊改造工程已經在改造了,算下來,等這個工程結束,我公司賬戶打底能夠剩下140多萬。
而且才三個月。
這已經是非常多了。
我在想着,我一定要一步一個腳印,把公司做起來,在爭一口氣的同時,也讓自己變成一個有錢的人,只有自己有錢了,纔可以把心意化爲實質性的東西送給自己在意的人。
接着我又想到了蘇婉。
雖然知道自己有些貪心了一點。
但不管如何,我也不會虧待蘇婉的,畢竟沒有她,我也不會有今天,而且我也不願意變成張明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人最可悲的事情莫過於就是變成自己曾經討厭的樣子。
至於章澤楠……
我這個時候也不禁感激起她剛纔阻止我了,雖然略微有一些失落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還算有點理智,沒有衝動。
慶幸自己尊重了她。
翌日。
我和往常一樣,依舊早早的起來跑步了,跑完10公裏回來的路上,我帶了一份早餐回來,在到家的時候,章澤楠也已經起牀了。
我看了下時間,才早上7點。
“今天這麼早?”
我有些意外,平時的時候,小姨都會賴牀的,很難得會起這麼早。
章澤楠今天穿了一條直筒褲,裏面襯衣打底,外面套着一件駝色的風衣,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漂亮,她見我回來,說道:“今天有幾個客戶要見,所以得早點出門。”
“不會又是郭世剛那樣的人吧?”
我聞言,不放心的問了起來,我到現在還對上次小姨和郭世剛喝酒,差點被欺負了的事情有陰影,想想都覺得打郭世剛打的輕了。
“不會的。”
章澤楠聞言,不禁看着我笑了起來:“你看你小氣的樣子,這是正常的客戶,之前打過幾次交道,放心吧。”
“我纔沒有小氣。”
我不服氣的說了一句,但聽到她的話還是點了點頭,把路上帶回來的早餐遞給了她:“把早餐喫了。
“嗯,我出門了。”
章澤楠也沒矯情,接過早餐便出門了。
我在洗完澡換上衣服,也出門開車接上週壽山開車前往金辰社區,華春苑三個小區的項目是我的起點,我所以我比較在意。
隔三岔五的我便會親自到現場看一下項目進度。
不過在我剛把車開到現場,我遠遠的卻看到王哲和幾個工人被七八個明顯來者不善的人給圍住了,雙方正在對峙着什麼。
很明顯,有人不讓王哲帶人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