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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上頭,沒剋制住想要看婷美廣告自我解決的。
但在被小姨發現後,我便窘迫的不好意思再繼續下去了,心裏後悔死了,覺得特別丟臉,一直在客廳待了好久,估摸着小姨可能睡着了,這才躡手躡腳回到了臥室。
這個時候,章澤楠已經睡着了。
我見她睡着了,心裏終於鬆了口氣,也沒敢驚動她,進了被窩便睡了,但有些睡不着,一直輾轉反側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
我罕見的一直睡到了上午八點。
起來的時候,小姨已經出門了。
我也鬆了口氣,這樣就不用尷尬的面對她了,然後在牀上賴牀了一會,這才穿衣服起牀繼續去晨跑鍛鍊心肺體魄。
依舊是10公裏的路程。
45分鐘跑完。
這已經進步很多了,最早開始跑完10公裏,我都需要50到55分鐘才能跑完,現在可以跑到45分鐘以內了。
不過在我剛跑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卻愣了一下。
因爲在家門口停着一輛我從來沒見過的車。
在此之前,我見過最好的車便是張君開的奔馳s600,但眼前這輛車,我看到第一眼便直覺的察覺出這輛車不簡單。
長車頭勾勒出的莊重線條在暮色裏泛着溫潤的金屬光澤,帕特農神廟式進氣格柵下,鍍鉻飾條折射着路燈的微光。
在最上面立着一個銀色帶着翅膀,彷彿要振翅飛走的小人,
整個車身,車長將近6米不說,車牌更是京A99999,而很早我便聽張君說過,像這種連號車牌,光有錢是買不到的。
我下意識帶着敬畏看了一眼這輛我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什麼牌子的車,接着來到了家門口準備開門。
但也就在我開門的時候。
車頭上立着翅膀小人的車門緩緩向外展開,從車裏面邁出一隻踩着黑色牛津鞋的腳,鞋尖鋥亮的能映出地毯的紋路。
在腳落下。
鞋跟輕叩地面時,沒有多餘的聲響,卻像一聲無聲的信號,讓周圍的聲音彷彿都一下沉寂了下去,在我的心裏格外的清晰。
我其實剛纔就在注意着這輛車的動靜。
因爲太奇怪了。
好端端一輛這麼氣場十足的車停在我的家門口,我沒有辦法不去關注他,於是在聽到腳步聲落地的一瞬間,我便戒備的轉過身來。
視線裏。
一個男人氣場強大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了,他穿着一身深炭灰色定製西裝,肩線挺括得如同幻影的車身腰線,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褲包裹着筆直的雙腿。
他沒有急於抬頭,而是先抬手理了理西裝領口。
指尖骨節分明,動作慢卻有力。
和別人穿西裝不同的是,他西裝的袖口是捲起來的,小臂處露出一小截不太明顯的紋身,正式中帶着一抹放蕩不羈的粗獷。
等他做完這一切,他才抬頭看向我,露出一張輪廓深邃的臉,眉骨高挺,眼神沉得像他旁邊車身的黑曜石漆面,不銳利,卻自帶一種壓人的氣場。
並且。
在他下車的同時,副駕駛處也有一個身穿西裝的年輕人下來了,身高一米八出頭,剛下車,他便來到了中年人的身後站着。
和後座下車的中年人不同的是。
這個下車的年輕人身上帶着一抹濃厚的崢嶸草莽氣息,體魄消瘦而強健,眼神鋒利,剛站到中年人身後,他目光便落在了我的身上,那鋒利的眼神彷彿要在我身上戳一個洞一般。
如槍的身形僅僅是往中年人身後一站,便讓我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我不是沒見過狠人,張君酒吧,會所裏的內保,新疆的烏斯滿和周壽山,這些人當中,也只有烏斯滿可以憑藉身上那幾乎橫跨整個胸膛的猙獰刀疤視覺上可以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相媲美,可以說,眼前這個人光是往皇家酒吧內場裏一站,就沒誰敢去觸黴頭。
儘管在中年在的情況下,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炸刺。
但我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還是本能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身體繃緊,緊接着戒備的看向了他身前的中年人,心臟彷彿被無形的手給握住了一般,這是我在張明華乃至政法委書記兒子楊峯身上體會不到的壓力。
不過中年人的目光並不銳利,來到我的面前,先是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門,接着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開口問道:“你住這裏?”
我聞言沒第一時間回答。
我在思考着該怎麼回答,因爲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是正確答案,又該不該回答。
中年人看出了我眼裏小人物的謹小慎微,皺了下眉頭,他不喜歡跟人解釋,也不喜歡麻煩,所以他旋即對身後的年輕人說道:“雲樵,你來教教他。”
在男人話音剛落我便知道不好。
一股涼氣順着脊樑骨瞬間躥了上去,整個頭皮發麻。
抬起頭。
只見中年男人身後的年輕人在聽到吩咐後,一步直接橫跨了過來,氣勢如槍,帶着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力直奔我而來。
我也不願意束手就擒。
在腎上腺的作用下,我怒目圓睜一拳對着他砸了過去,這些天,我幾乎每天都要跑10公裏鍛鍊心肺,再加上我本身身體素質就挺好的。
我想着,我這一拳怎麼也該有點效果。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我一拳過去,甚至反應都沒反應過來,悍然對我出手的年輕人便已經到了我的懷裏,那姿態彷彿主動在擁抱我一樣。
但下一刻。
他身形如龍,提膝而起。
一瞬間。
一股無法言喻的劇痛在我的腹部一下子爆發開來,讓我疼的瞬間臉色發白,別說說話,甚至連呼吸,我都呼吸不過來。
再接着。
再接着,劉雲樵又一腳踹在了我的腹部,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便倒飛了出去,砸在門上,然後整個人全身發抖的跪伏在了地上。
不是因爲害怕。
而是劇痛和腎上腺大量分泌,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在這一刻,從剛纔開始一直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害怕說出話的我臉色瞬間猙獰起來,猙獰的抬頭看向突然對我動手的劉雲樵。
以及他身後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