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爲我附和方婕。
方婕就不會多想什麼了。
但事實證明我想多了,我的簡單附和在方婕耳朵裏聽起來很像是敷衍,於是便眼神不善的對我說道:“你不相信我?”
“我哪有不相信?”
我頓時傻眼了,難道我說是也是錯嗎。
方婕說道:“你敷衍我。”
“我沒有!”
“你有!”
方婕說道:“你說是的,回答很敷衍。”
我這個時候氣樂了,很想對蘇婉反問出來,既然你會的話,爲什麼那麼簡單的煎雞翅,你不知道翻面,煎糊了呢。
這就跟我上學考試時候一樣。
很多人錯的其實也都是簡單的題目,單獨拎出來讓他們做,百分之99以上的人都會做,但放到試卷上面,他們都會或多或少因爲粗心做錯幾道題扣分。
這就是細節方面沒做好。
於是我看了一眼外面的蘇婉,見她的位置看不到廚房裏面,惡狠狠的對着方婕說道:“你別沒完沒了啊,我壓根沒敷衍你。”
“就沒完沒了怎麼了,你咬我啊?”
方婕非但不懼,反而往我身前站了站,挑釁的對我說了起來。
本身方婕就比我矮上不少。
我居高臨下,幾乎可以將她領口裏的兩抹雪白弧形看的清清楚楚,而由於廚房過於狹窄,以及離得太近的緣故。
方婕身上的香水味往我鼻子裏鑽。
這讓我瞬間想到了第一次跟她在車裏,她主動勾引我的畫面,繼而導致我有些身心燥熱起來,於是我眼神微動的對着她的紅脣,低聲說道:“你以爲我不敢?”
“你來啊。”
方婕有恃無恐的說道。
在方婕說完後,我頓時騎虎難下了,進一步不合適,但退一步的話,又顯得我陳安慫,以方婕狐狸精的性格,她肯定會更加得寸進尺。
再加上本身我以前就跟方婕發生過關係。
於是我在她說讓我來後,我便突然抱着她的臉,十指插進她的發誓,在她嘴脣上不至於咬破,但也不輕的咬了一下。
咬完就喘着粗氣放開她了,並且擦拭了一下嘴脣,以免留下口紅。
方婕嘴脣被我咬了一口,低呼一聲,疼的不行,緊接着緊張的觀察了一下外面的動靜,慌張的對我低聲質問道:“你瘋了?婉婉發現怎麼辦?”
我說道:“你讓我親的。”
“我讓你親,你就親?我讓你跳樓你跳不跳?”
“不跳。”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她。
方婕羞惱道:“呸,你個王八蛋就是想佔我便宜。”
“我沒有。”
“你有!”
“我真沒有。”
我再次否認了,接着對着方婕反問道:“那你說,你挑釁我,讓我親你,我該怎麼辦?我是一個男人,難道我縮嗎?”
“……”
方婕啞然,然後心虛的低聲說道:“那你也不能真親啊,要是被發現就完了。”
我沒回答她。
不過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首先,蘇婉看不到廚房這邊,第二,我本身就和方婕發生過關係,而且是在跟蘇婉正式在一起之前。
第三,我能夠肯定方婕不會說出來。
如果方婕要說的話,那沒有這次的咬她嘴脣,她也一樣可以告訴蘇婉我跟她發生過關係了。
事實上,我怕蘇婉發現,方婕也同樣怕被發現。
所以我篤定了方婕不會說,剛纔便報復似的在她嘴脣上咬了一口,堅決不讓她拿捏住我,以免後患無窮,說白了,現在的我不願意處於被動的狀態。
與其把命運放在別人手裏。
我更願意把命運主動的抓在自己手裏。
接着我對着方婕說道:“另外,我也不是親你,我是咬你,你別多想。”
“呸。”
方婕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接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說道:“說的冠冕堂皇的,你要不要連這裏也咬一下,以前你可沒少咬。”
我挑了下眉:“你要是敢掀起來,我也不拒絕。”
“……你想的美。”
方婕看到我的眼神,只覺得我的眼神侵略性特別強,彷彿無形的把她衣服脫光,然後玩弄一樣,讓她面紅耳赤,芳心大亂。
於是方婕在瞪了我一眼後,便端着我剛做出來的可樂雞翅出去了。
我則是在方婕出去後,也鬆了口氣,雖然剛纔只有一瞬間的碰撞,但我還是在這種強刺激的環境下有反應了,方婕要是再挑逗我的話,我還真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一直過了好一會。
我這纔開始重新做菜,蘇婉和方婕買了不少菜回來,除了一大袋雞翅,還有牛肉,芹菜番茄之類的,於是我便打算再做一個牛肉炒芹菜和番茄雞蛋湯出來。
等我做好把菜端出來後。
方婕正坐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的和蘇婉聊天,兩人時不時的發出笑聲,形成了兩道靚麗的風景線,她在看到我出來後,也跟我對視了一眼。
緊接着她雪白的臉蛋不明顯的紅了一下,心虛的把視線轉移到了一邊。
她不這樣還好。
她這樣的話,反而讓我瞬間想到了剛纔在廚房裏因爲被她刺激,然後大着膽子咬她嘴脣的感覺,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蘇婉見我把飯菜做好了,也和方婕一起坐到了餐桌上。
我首先是夾芹菜炒牛肉給蘇婉,讓蘇婉嚐嚐我炒的菜怎麼樣,至於方婕我沒管她,她自己夾菜,我當着蘇婉面,去給她夾菜肯定是不合適的。
方婕見狀,哼了一聲。
蘇婉聞言,笑着也給方婕夾了菜。
方婕瞬間轉怒爲喜,對着蘇婉說道:“還是親愛的對我最好。”
蘇婉在給方婕夾完菜,這才分別嚐了我做的可樂雞翅和黃牛肉,對我問道:“你怎麼會做菜的,誰教你的?”
“沒人教,在我老家,幾乎所有小孩都會做飯,有些比我大幾歲的小孩,他們八九歲,夠不着鍋,他們都是站在小板凳上做飯。”
我一副很平淡的語氣說着,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我很小的時候就會做飯了,第一次做飯是做鹹湯餅,就是實心餅切片,放在鹹湯裏撒點蔥花。
但當時做的也不是很順利。
最開始是淡,淡了我就加鹽,接着鹹了我又加糖,最後導致做出來的鹹湯泡餅又鹹又甜。
後來我便知道只要把菜做熟,鹹淡適中,味道就差不了。
不過我雖然說的平淡,但在蘇婉和方婕耳朵裏聽起來卻一點也不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