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現在跟我綁定挺深的。
我需要張君在近江的社會關係,張君也需要我在房地產上的關係,所以我對他說話也沒有藏着掖着。
剛到辦公室。
我便對着張君頭疼的說了起來:“君哥,剛纔在喫飯的時候,你真的不應該當着那麼多人面說我缺錢,你這等於是道德綁架方婕了。”
“哎,我這不也是爲了你好嘛。”
張君也知道我要跟他說這件事情,他對着我說道:“我也知道你心高氣傲,不想用女人的錢,但其實一個男人想要起來,背後都要死幾個女人的。”
我好笑的說道:“所以我得踩着女人上位是吧?”
“你有這條件。”
張君一本正經的對我說着,他發現我的女人緣是真的好,而且一個比一個有背景,先是蘇婉靠着她爸的關係帶我進房地產行業。
現在方婕又剛好有了9500萬現金流。
如果方婕把這部分錢投到我的房地產開發公司裏面來,那短時間內,我就不會缺錢了,能有充足的資金去拿地,然後蓋房子去賣。
對於張君來說,這簡直是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了。
至於他爲什麼喫飯時候當着那麼多人面說出來,那是因爲他怕我死要面子,不好說出來。
但我還真的不是要面子,不好說出來,雖然我知道我去跟方婕說,多的不一定有,但是1000萬的話,方婕是肯定願意投給我的,
畢竟她9500萬里面有500萬是我幫她爭取回來的。
但關鍵是我真的不想用他的錢。
於是我對着張君說道:“我是缺錢不假,但方婕的錢,我是不能要的。”
“爲什麼?”
張君有些不能理解,爲什麼我能讓他籌集資金,卻不能讓方婕拿錢,如果是因爲不好意思,那完全可以給方婕利息啊。
給誰的利息不是給?
最起碼這筆錢比方婕自己存在銀行拿的利率要高很多吧?
我也能理解張君的想法,於是我對着張君解釋起來:“其實也簡單的,你想想,方婕這錢是怎麼來的?是李明博用命換回來的,如果說李明博沒死,我可以去借這錢,我也可以給他相應的回報,但現在他死了,我就不能要這錢,有點人血饅頭的意思了知道嗎?再說了,這世界上沒有必賺的生意,有的話,大家都來掙錢了,萬一虧了呢?我拿什麼去還這錢?而且這9500萬里面還有4000萬左右,她是要拿出來還錢的。”
“還錢?”
我的話引起了張君的注意,他詫異的問道:“這錢方婕還要還嗎?李明博之前的債務跟方婕沒有關係啊,她完全可以不還的。”
說到這裏,張君怕我誤會,對我解釋起來:“不是說我是個欠債不還的人,而是現在就是一個人喫人的社會,幾千塊錢,幾萬塊錢,甚至幾十萬都還好說,爲了這點錢糟蹋自己名聲也不值得,但關鍵這是幾千萬啊,還起來不心疼嗎?”
接着張君又看向一旁沙發上坐着只聽不插嘴的寧海,問道:“小海,換做你,你還這錢嗎?”
“肯定不還!”
寧海知道張君問他這句話的用意,立刻側過頭來對着寧海,也對着我說道:“竊鉤者賊,竊國者侯,有幾千萬還什麼,這不傻嗎?”
我問道:“難道就不怕被人戳脊樑骨嗎?”
“有幾千萬,還怕人戳脊樑骨?”
寧海活靈活現的說了起來:“幾千萬就是我最硬的脊樑骨,安哥,你就是太心軟了,你想想,你有幾千萬在卡裏,誰敢戳你脊樑骨?人家只會覺得你牛逼,不會戳你脊樑骨的,再說了,真要怕人戳脊樑骨,換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城市重新交朋友好了,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的過去,有錢還怕沒朋友?”
我其實也覺得寧海說的很有道理。
人在沒錢的時候,有時候要面子是沒有用的。
但關鍵是,說是一回事,能不能過了自己的坎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我也不願意跟寧海在這方面多談,對他說道:“你跟我說這些沒用,那錢是方婕的,不是我的,要不你去跟她做做思想工作?”
“我不去!”
寧海瞬間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他在盡到自己應盡的“義務”之後便重新坐了下來不再多說什麼,我都不跟方婕做思想工作,他怎麼可能去越位做方婕思想工作?
接着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後。
我起身和寧海去找方婕和蘇婉她們。
到了包廂,方婕和蘇婉她們幾個人正在唱歌,而由於我的關係,整個鼎紅也沒人敢去給蘇婉她們安排男模,張君也不會去觸這個黴頭。
張君能夠爬到今天這個高度絕非偶然。
在進包廂沒多久,他便看出了方婕,蘇婉和我之間的關係都有些曖昧,於是在以鼎紅老闆的身份帶着寧海客客氣氣的跟着李慧雲,方婕,蘇婉三人喝了幾杯酒後,便帶着寧海離開了。
可以說。
現在在包廂唯一被蒙在骨子裏的只有李慧雲一個人。
主要是李慧雲再怎麼聰明,當局者迷,她也想象不到她最好的兩個姐妹現在都跟我有了關係,並且三個人之間都接受了現實。
甚至好幾次。
李慧雲再看到方婕喝多了,跟我挨的很近,身體都快膩歪到我懷裏去了,李慧雲都嚇的不輕,一邊觀察着蘇婉有沒有不高興,一邊故意找到方婕,要跟方婕喝酒,目的就是爲了將方婕跟我分開,以免蘇婉看到方婕跟我太曖昧會生氣。
但方婕好像真喝多了似的。
每次方婕喝完酒,都會主動找到我,要跟我喝酒,原本狐狸精,到處勾人的眼神現在專一了很多,好像眼睛裏只有我似的。
這也是方婕的性格。
要麼冷淡,表面上看起來妖精,看誰都放電,撩撥兩句,實則誰也看不上,就是外熱內冷,誰也看不上。
要麼熱情似火,全身心的眼裏只有一個人。
尤其是在喝多了的情況下。
方婕醉醺醺的看着我,感覺這世界她現在只有我了,臉色酡紅,端着酒杯,對我說道:“親愛的,我現在只有你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