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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座,蘭會所。
包廂非常的私密奢華,水晶燈,紅絲絨,頂級紅酒,鮑魚魚翅,餐桌坐落窗戶的位置,落地窗可以把大半個燕京豪華市區風景盡收眼底。
鄭觀媞今天換了一身衣服,外套下面是一件高領束身的黑色高檔羊絨衫,身材惹火至極,再加上她成熟御姐的氣質。
一張精緻的臉蛋。
在水晶燈的照耀下,顯得光彩奪人。
鄭觀媞看着桌子上的鮑魚魚翅,82年拉菲,饒有興趣的看着我,說道:“如果不是知道你有事情找我幫忙,我都懷疑你是想追求我了。”
說到這裏,鄭觀媞對着我說道:“說吧,這次是什麼事情?不過事先說話,章龍象的事情我幫不了你,我老闆也幫不了,而且我得到的消息是章龍象好像不打算爲自己辯護,已經認罪了。”
我原本是爲劉雲樵的事情來的。
昨天的事情已經讓我知道,鄭觀媞的老闆人脈很廣,能夠打聽得到別人打聽不到的消息,所以今天我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花錢。
能花錢的地方,我儘量多花錢,喫飯喫再多,兩個人最多也就幾萬塊錢撐死了,但是事情卻不是幾萬塊錢能夠辦下來的。
看看能不能花錢把劉雲樵身上的官司給撤銷掉,畢竟劉雲樵跟章龍象不一樣,章龍象屬於大人物,而劉雲樵屬於小人物。
抓大放小。
找關係運作劉雲樵可比找關係運作章龍象簡單多了。
再怎麼着,我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總是不喫虧的。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聽到了令我心裏一緊的消息。
在聽到這裏,不由得抬頭看向鄭觀媞,問了起來:“他爲什麼會放棄爲自己辯護?”
“不知道。”
鄭觀媞一邊喫東西,一邊對着我說道:“也許他被抓住了太多把柄,覺得辯護也起不到作用,所以放棄了,又或者是有人給他許諾,他主動認罪,能減刑也不一定,在已經明知出不去的情況下,自然是能少蹲一年牢,好一年。”
我回過神來,說道:“我今天找你不是爲了這件事情。”
“那是什麼事情?”
鄭觀媞說道。
我說道:“我有個朋友,幾年前已經私下和解撤銷的案子現在又重新立案了,他現在被列爲了在逃人員,沒辦法拋頭露面了,我想請你幫我再打聽打聽他身上的案子能不能撤銷掉,需要錢的地方儘管說。”
鄭觀媞並沒有急着應下,而是反問:“章龍象的人?”
“對。”
我點了點頭。
鄭觀媞放下筷子,往後面靠了靠,舒展身體的時候,導致胸前身材愈發的誇張飽滿,我爲了避嫌,略微把視線往上抬了抬。
鄭觀媞對着我笑着問道:“你能出多少錢?”
“只要事情能辦成,上不封頂。”
我說出了一個讓鄭觀媞都有點咂舌的數字。
鄭觀媞沒想到我年紀輕輕的能夠說的口吻這麼大,意外的看着我:“爲了一個不相乾的人,這麼下血本?”
我沒說話,對我來說,掙錢意義就在這裏,不管花多少,起碼能在需要的時候把錢拿出來,而不是等需要錢了,卻拿不出來錢。
這一點我感受尤爲的深。
而我能夠爲小姨父親做的事情不多,目前只能想辦法看能不能先把劉雲樵在逃人員的身份給去掉,從而讓他可以在陝北拋頭露面。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連露個頭都怕對手向公安機關舉報。
鄭觀媞見我不說話,看着我,鮮豔的脣瓣微微勾起,對我笑着說道:“要我幫你也可以,先告訴我爲什麼你對章龍象的事情這麼上心,是跟女人有關嗎?你知道的,女人的好奇心都比較強,尤其是對比較八卦方面的好奇心。”
鄭觀媞雖然聽說過章龍象的名頭,知道他是在改革開放後,最早坐上牌桌發財的幾個人之一。
但她對章龍象並不瞭解。
不過鄭觀媞看着我隱隱有了猜測,應該是跟女人有關的,沒想到還是個癡情種,在明知道章龍象沒有辦法翻身的情況下,還敢主動來燕京惹火上身。
“差不多。”
我見鄭觀媞拿這件事情作爲條件,也沒有隱瞞,眼神坦然的看着她說道:“但跟你猜測的有點出入,我三年前,剛到近江的時候,高中畢業,什麼都不懂,是小姨收留我,給我介紹工作,我纔有今天的,所以她有事情,我不能不管……”
我簡單的把我當初高中剛畢業,什麼都不懂,到近江,投靠章澤楠,接着在她介紹下才進了鼎紅,發生了一系列事情講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
鄭觀媞聞言恍然:“照這麼說,你小姨真是你貴人了,人的際遇是講究命數和連鎖反應的,怪不得你在章龍象出了這麼大事情,還敢來燕京蹚這趟渾水。”
我目光平靜的看着鄭觀媞,等着她答覆,這些心理準備早在我來燕京之前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最多就是被打回原形,再來三年罷了。
到那個時候,我也不過就25歲左右。
鄭觀媞在我說完後,便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了,說道:“你說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還是那句話,能不能成,我不能給你擔保,只能說盡力去幫你找關係,不過按照你的說法,劉雲樵官司幾年前私下和解過的話,他的事情只要捨得花錢,應該不難處理。”
“麻煩你了。”
我點頭對着鄭觀媞感謝着。
“謝就不用了。”
鄭觀媞看着我笑着道:“只要以後我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情,你也能這樣想辦法撈我就行,我就當跟你結一個善緣了。”
“肯定會的。”
我對着鄭觀媞保證着,但心裏並不認爲鄭觀媞會出什麼事情,畢竟她背後的老闆也不小,屬於神通廣大的梟雄。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動得了鄭觀媞。
接着兩個人便沒有聊這些事情了,而是一邊品嚐紅酒,一邊聊一些生意場上面的事情,同時我也順勢聊起了摩根中心的那塊地。
畢竟小姨之前對這塊地動過心思。
雖然說現在小姨在我的勸說下,打消了競爭這塊地的念頭,但這是要建立在這塊地真的有問題的情況下,萬一小姨因爲我沒去競爭這塊地,幾年後這塊地升值翻了幾倍。
那我就尷尬了。
果然。
鄭觀媞在我提起了摩根中心那塊地後,臉色有些嚴肅的對我說了起來:“你對摩根中心那塊地有興趣?最好不要,那塊地有些複雜,你就算拿下來了,你可能也動不了工,郭貴可不是簡單人,摩根中心那塊地是他和朱茂一起投資的,他投資900萬佔60%股份,朱茂600萬佔40%,後來朱茂以100元的價格,把價值600萬股份全部轉讓給郭貴了,你想想,這裏水有多深,要是真有那麼好掙錢,我老闆都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