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劉雲樵在看到我的車離開後,深吸了一口氣,心裏一時間不知道是怎麼感覺,早幾年看到的時候,還是一個在他面前死撐面子,一點還手能力的小人物。
今天卻是有了說報復就報復的魄力。
接着劉雲樵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太明顯的笑容,相較於一個比較軟的鳳凰男,他更喜歡這種骨子裏帶着狠勁的男人。
錢這玩意前期沒有,後期可以賺。
但男人的狠勁與魄力,是骨子裏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學是學不來的。
梁旭東這個時候已經緩過來了,沒有選擇報警,報警對他來說是一件比較恥辱的事情,眼神陰沉,今天夜裏被人拿着刀追着砍。
他的臉面算是丟到地上了。
“你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劉雲樵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受傷的梁旭東,對着他問了起來。
“死不了。”
梁旭東心有餘悸,虛摸了一下後背的傷口,眼神陰沉的衝着梁旭東說道:“今天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劉雲樵大概看了一下樑旭東的傷口,見後背受的傷不是很重,點了點頭,說道:“行吧,你先去醫院吧,我先走了。”
“你就這麼走了?”
梁旭東看到劉雲樵要走,臉上浮起一抹愕然,雖說自己傷的不是很重,跟劉雲樵的關係也不是特別的近,但自己剛被人砍了,劉雲樵就要走。
這讓梁旭東一時間接受不了。
劉雲樵瞥了一眼梁旭東:“你還要我陪你去醫院縫針?”
“那倒不用!”
梁旭東頓時說了一句,緊接着突然想到什麼,盯着劉雲樵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刀手是誰派的?”
“我去哪知道?肯定是你得罪了什麼人,你問我,不如你自己想想你最近得罪什麼人了。”
劉雲樵立刻否認了,他看到我坐車裏沒有露面,就知道我不想讓梁旭東知道是誰找人砍他的,所以劉雲樵不打算說。
只是劉雲樵打算等下離開後找我見一面,看看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特麼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平時也沒被砍啊,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先去醫院縫針。”
梁旭東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接着在下面的人把車開過來,便立刻上車了,帶着胳膊受傷的保鏢一起去醫院縫針。
在車上。
梁旭東到底算是在燕京混的還算有名氣的人物,心態是真穩得住,他上車後看到王鍾按着受傷的胳膊一直沒說話,瞥了他一眼,一邊點了一根菸,一邊說道:“現在知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了吧?”
王鍾一直沒吭聲,滿腦子都是剛纔在酒吧門口,烏斯滿提着刀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一幕,簡直兇猛到了極點。
哪怕是王鍾自認伸手算是非常牛逼了,在再次想到烏斯滿提到的身影後,也不禁感到一陣心頭髮麻,提着一把刀,簡直狠到了極點。
梁旭東倒是見多識廣,雖然說他今天被人砍了,丟了面子,但是他知道,人手裏有刀和沒刀完全是兩個概念,誰也別吹牛逼。
就今天晚上追着他看的那個少數民族。
誰來都得犯怵。
不過到底是誰派的人呢?
梁旭東不禁皺起了眉頭,想來想去,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要是以前得罪的人,要報復他早報復了,也不至於今天晚上才報復。
哪怕是在到了醫院。
梁旭東以及在想着這件事情。
……
在出了工體。
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去,而是轉頭跟着周壽山交代起來,問他之前用來聯繫烏斯滿的手機卡扔掉了沒有,在他說扔掉了之後,我點了點頭。
我跟張君他們也認識了很長時間。
自然也是知道公安機關是可以用手機卡定位找人的。
所以我讓周壽山買了好幾張不記名,50塊錢一張的手機卡,用完就扔,在這一點上面,我還是比較小心謹慎的。
接着我對着周壽山說道:“這兩天你先找一個賓館住下來,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行。”
周壽山點了點頭。
接着我看着他再次說道:“如果說我出事情了,你聯繫烏斯滿,看他們誰願意出面把梁旭東給做掉,給他們100萬。”
100萬我早就放在周壽山的卡裏了。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這一次我讓烏斯滿去看梁旭東只是爲了警告他一下,如果說大家都相安無事很好,我沒事,他也沒事。
如果說我被抓了。
那我就得讓烏斯滿他們去把梁旭東做掉了,誰能做掉梁旭東,我就讓周壽山把100萬給他們,至於我,該承受的代價,我去承受。
周壽山再次點了點頭,但沒說話。
這個時候,我忽然瞥了一眼沒說話的周壽山,用很嚴肅的語氣對他說道:“我是讓烏斯滿他們去,不是讓你去,你要是擅作主張,自己去的話,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聽見沒?”
“聽見了。”
周壽山還是點了點頭,但心裏出現了一絲暖意,因爲跟在我身後這麼久,他能夠切身的感受到我把他當自己人了。
我見到周壽山說聽見了,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因爲不管怎麼說,周壽山在我身邊這麼久了,我肯定是不願意他出事情的,至於辦事情,我可以給外人錢去辦,而不是讓周壽山去辦。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號碼,是劉雲樵打來的電話。
我不動聲色的接通了電話。
“你現在在哪?”接通電話,劉雲樵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在外面,有什麼事嗎?”
我對着劉雲樵問道。
劉雲樵說道:“你說個位置,我們見一面,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我想了一下,說道:“你來北池子大街吧,我在那等你。”
“好,我現在過來。”
20分鐘後。
我在北池子大街看到了過來的劉雲樵,劉雲樵下車之後看了一眼我,接着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對我問了起來:“今天晚上的那個刀手是你安排的嗎?”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着劉雲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