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
獨孤曄一臉溫和的笑容,慵懶的坐在龍椅上,渾身透漏着一股邪魅的氣息。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小竹子依照慣例對着滿朝文武宣叫道。
“臣有事啓奏。”只見左相水仲明邁着健壯的步伐走到大殿中間。
一道邪光閃過獨孤曄的眼裏,只見他溫潤道:“不知左相所奏何事。”
水仲明不卑不吭的回道:“臣懇請皇上廢后,重新立後。”
左相話音一落,朝堂上就立刻掀起了一股軒然大波。衆大臣都在竊竊私語猜測着左相此話的深意。
“哦?這皇後不是左相親自替朕選的嗎?”獨孤曄閃過一絲不解,但卻樂見其成,難道水琉璉對水仲明來說這麼快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嗎?
“臣愚鈍,雖說皇後是老臣的女兒,但她藐視聖威在先,後又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臣不容許她污了皇家的威嚴。”左相說的字字誠懇,仿似真的大義滅親一般。
一抹精光閃過眼底,獨孤曄但笑不語。
大殿上出現了一時的寂靜。
繼而左相一派的門生都紛紛出列啓奏道:“臣懇請皇上廢后。。。。。。”一聲接着一聲在金鑾殿內迴盪。
昨日才生出的謠言,今日居然就說要廢后,明裏說皇後傷風敗俗,可那和皇後糾纏的主角卻是獨孤岺,這暗裏不是在影射獨孤岺嗎?是不是處置完了水琉璉,就要處置獨孤岺了呢?
獨孤曄如是的想着,但面上依舊是那萬年不變的笑容,幸好獨孤岺今兒個沒有上朝,當然是爲了闢謠,獨孤曄尋了個由頭讓他在王府待幾日,昨日獨孤曄還把水琉璉送來的糕點給獨孤岺送了去,可見獨孤曄是捨不得他那個弟弟受半點委屈的。
“關於謠言一事,並沒有什麼證據來說明什麼,難道有人看見了什麼嗎?此事可謂是無中生有,畢竟水琉璉是一國之母,豈可這樣隨意廢之。”獨孤曄狀似爲難的說道。
水仲明那載滿精光的虎眼閃了閃,繼而道:“皇上,皇後曾把老臣拒之棲鳳宮的門外對老臣百般刁難,臣乃皇後的生父,皇後對待父親既能如此,又何況是天下人,皇後不尊敬長輩,有失婦德,又何來母儀天下之說,臣懇請皇上爲了江山社稷廢除皇後。”
獨孤曄心中冷哼,一個女子而已,怎的又扯上了江山社稷,這個老東西真能掰,更何況是這個老傢伙當初逼着自己娶了這個草包,爲此讓他威嚴掃地,他怎可每次都由那老傢伙而去,那不是讓自己被當做猴子耍嗎,更何況廢了水琉璉不是還是他水家的女子做皇後,既然如此誰做又有什麼區別。
“左相說的很有道理,但廢后乃是大事,容朕好好想想,如若沒有其他事就退朝吧。”獨孤曄做出一副會考慮的模樣宣佈道。
水仲明看了眼那妖孽般的天子,心裏冷哼,暫且就放一放,就是當時日,最後也一定會依照自己所言,現在還不能撕破臉,且給他個臺階,想着,水仲明出聲道:“請皇上好好考慮。”話語中無不透漏着些許威脅。
獨孤曄彷如沒聽見 水仲明的威脅般,柔聲道:“朕定會好好考慮考慮。”說着綻放出一抹魅惑衆生的笑容,雖然這些個大臣都是男人,但不免也會被這笑容蠱惑。
只見衆人帶着微愣的表情離開金鑾殿,但也有幾個厲害的角色眸中閃爍着不屑,當然,左相水仲明肯定首當其衝,在他眼裏,獨孤曄就是個空有其表的傀儡,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