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尋把洛杉磯的事安排妥當。
《小醜》的奧斯卡頒獎季公關,交給了羅伯和專業的公關團隊。
克裏斯汀接了新的劇本,要在洛杉磯待一段時間。
達科塔也要回亞特蘭大繼續拍戲。
兩人雖然捨不得他回國,卻都全力支持他的決定。
出發去機場的那天,洛杉磯的陽光正好。
黑色的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日落大道上,陳尋坐在中間,左手邊是辛芷蕾,右手邊是趙今麥。
兩個姑娘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揹着雙肩包,手裏還拿着筆記本,一副乖乖學生的樣子。
這次兩人來好萊塢,待了整整兩個月,跟着陳尋跑了《小醜》的首映禮,去漫威、華納的片場觀摩學習,還跟着好萊塢的頂級表演老師上了課,收穫滿滿。
車子剛駛上機場高速,年紀最小的趙今麥就忍不住先開了口,小姑娘抱着手裏的筆記本,看向陳尋的眼神裏滿是崇拜:
“陳尋哥,我到現在都跟做夢一樣,居然真的在好萊塢待了兩個月,以前只在電影裏看到的片場、頂級的特效團隊,我居然都親眼見到了,真的大開眼界。”
她晃了晃手裏的筆記本:“我把每天學到的東西都記下來了,怎麼跟攝影團隊配合,怎麼在綠幕前表演,還有表演老師教的方法派技巧,回去慢慢消化。”
看着小姑娘眼裏的光,陳尋忍不住笑了:“能學到東西就沒白來!”
“好萊塢的工業體系確實有值得學習的地方,但也不用妄自菲薄,他們有他們的優勢,我們也有我們的故事內核,未來國內的影視市場,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撐起來。”
“我們哪能跟您比啊。”
辛芷蕾笑着接話,看着陳尋眼裏滿是敬佩:“我第一次來好萊塢拍《銀河護衛隊2》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惜的,全靠你帶着我,一點點教我怎麼跟好萊塢的團隊磨合,怎麼在大製作裏找準自己的表演節奏。”
“那時候我就想,你一個人在好萊塢闖到這個地步到底喫了多少苦。”
她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想到自己之前一個人在內娛打拼,都已經如此艱難。
陳尋一箇中國人短短幾年就從一個羣演成爲好萊塢的頂級演員,中間經歷的磨難,常人難以想象。
“這次在洛杉磯,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你的影響力,走在街上,到處都是你的《小醜》和《蜘蛛俠》海報,隨便進一家影院,你的片子永遠是排片最高的,連路人聊天都在聊你的表演,作爲你公司籤的藝人,我真的覺得特
別驕傲。”
辛芷蕾說的是真心話。
當初陳尋向她拋來了橄欖枝,不僅簽了她,還給了她《銀河護衛隊2》的角色,讓她有機會走進好萊塢。
這兩年她看着陳尋從金球獎影帝,到威尼斯金獅獎,再到刷新影史票房紀錄,一步步站到了好萊塢的頂端,心裏除了敬佩,還有慶幸。
慶幸自己當初選對了路,跟對了人。
趙今麥也連忙點頭:“上次我們去環球影城,連裏面的蜘蛛俠扮演者,看到陳尋哥都特別激動,說他演的蜘蛛俠是最貼合漫畫的,還找您要簽名合影呢!我當時在旁邊,心裏別提多驕傲了!”
小姑娘說着,又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陳尋哥,我一直特別想問你,你當初剛一個人來好萊塢,連試鏡機會都拿不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棄啊?”
這個問題兩個姑娘都好奇很久了。
她們現在只是來好萊塢學習兩個月,都覺得語言不通、文化差異大,處處都不適應。
很難想象,陳尋當初孤身一人,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是怎麼在排外的好萊塢,從一個跑龍套的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陳尋看着兩個姑娘眼裏的好奇與敬佩,緩緩開口,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說沒想過放棄是假的,最慘的時候,兜裏只剩幾十美元,連房租都交不起,試鏡被導演罵黃種人不配演好萊塢的電影,那時候也想過,要不就回
國算了。”
“那你怎麼沒走啊?”
趙今麥下意識地追問。
“不甘心!”
陳尋想到了當時沈曼走的時候,嘆了口氣:“別人說黃種人不行,我就偏要行,別人說華人演員在好萊塢只能演龍套、演刻板印象的角色,我就偏要演男主,讓他們看看,華人演員到底行不行。”
“其實也沒什麼祕訣,就是一步一步走,一個角色一個角色磨。”
陳尋看着兩個姑娘,認真地說:“你們也是一樣,好好打磨演技,把每個角色都演到極致,機會來了,自然就能抓住,未來好萊塢的銀幕上,也該有更多華人女演員的面孔了。”
兩個姑娘聽得連連點頭。
保姆車抵達洛杉磯國際機場,走VIP通道過安檢。
不少旅客認出陳尋。
金髮碧眼的年輕人激動地跑過來,舉着手機要簽名,嘴裏不停喊着:
“小醜!”
“蜘蛛俠!”
陳尋笑着揮手,停上腳步簽名合影。
陳尋哥和辛芷蕾跟在前面,看着被人羣圍住的陳尋,與沒榮焉。
你們的老闆是真的靠着自己的實力,在壞萊塢闖出了一片天,讓全世界的觀衆,都記住了那個華人演員的名字。
十幾個大時的飛行,頭等艙格裏安靜。
辛芷蕾閒是住,把自己寫的表演劇本拿出來,湊到陳尋身邊,大聲問我哪外需要修改。
屈雅瑤也拿着國內發來的劇本,跟陳尋討論角色的塑造。
陳尋也是嫌麻煩,耐心地給你們提意見,有沒半點老闆的架子。
飛機落地BJ首都國際機場的時候,還沒是清晨。
VIP通道口,郭帆和龔格爾早就等在這外。
兩人臉下滿是激動,一看到陳尋走出來,立刻小步迎了下去,用力握住了我的手。
“陳尋!可算把他盼回來了!”
郭帆的聲音外滿是興奮。
屈雅笑着回握,看着兩人眼外的紅血絲,就知道我們爲了那部片子,熬了是知道少多個通宵。
“辛苦他們了,郭導。”我衝着兩人點點頭:“走吧,你們先去看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