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看見最後一名夢境行者和那個跑男一前一後的衝進傳送門。
他也想衝進傳送門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情,結果碰到無形屏障被擋住了。
這是通往現實的傳送門。
他轉過身,決定對付那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四人。
這時候王義認爲自己優勢很大,第一時間沒有想到使用靈氣炮。
結果傭兵們抓住這個機會,向王義傾瀉火力!
下一刻,王義閃現到了旁邊的位置。
原來夢境行者升級之後可以在夢境中閃現嗎?
那剛剛那些魔修怎麼不閃現?
還是說我因爲一次過幹掉了三個夢境行者能力的魔修,在夢境行者能力比他們高了?
王義低頭看了眼夢境行者的標籤,果然已經完全是藍色,邊緣還有一點點剛剛開始填充的青色。
夢境行者已經三重了!
王義立刻決定瞬移回去,找個合適的位置一炮給他們四個都送走。
嘻嘻嘻,我升級的養料別跑啊!
就在他產生這個想法的剎那,手臂上傳來已經很熟悉的烙鐵灼燒感。
王義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這幫僱傭兵裏有好人。
緊接着他反應過來,關鍵不在於殺這幫僱傭兵,而在於剛剛自己的心態。
連他自己都知道,剛剛自己的心態非常的魔修。
不行,我不能這樣,得面帶笑容的把魔修殺掉,那可都是升級的材料啊!
嗯?手臂還在疼,再調整心態!
不消滅這些魔修的話,他們又會禍害很多無辜的人,我要替天行道!
護國安邦懲奸惡,道法自然除心魔!
灼燒感減輕了,但還沒有消失,顯然外掛大爺沒有這麼好糊弄。
有那麼一瞬間王義想魔修就魔修吧,說不定變成魔修版本的掛之後,這玩意更強呢。
被自己的金手指耽擱了一下,四個敵人中的三個鑽進了傳送門消失了。
剩下的是機動能力最慢的重裝目標,那是個和機動速度非常匹配的大個子,穿着全包裹式的重型防彈衣,跟很多遊戲裏面出現過的重甲兵一個造型。
比如三角洲行動裏的機槍兵。
這傢伙還真拿了一挺轉管式機槍,一邊對着王義掃射一邊向傳送門撤退。
王義直接閃現到大個子身後。
對方顯然愣住了,但是機槍的掃射沒停。
他開始轉身,彈幕就像鋒利的刀切碎了路邊小店的招牌。
王義抬起右手。
他產生“轟碎他”的想法的瞬間,手掌火紅的燃燒起來,彷彿正在呼喚勝利。
純粹的能量噴湧而出,吞沒了最後的僱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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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猛的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漢尼拔已經拔掉身上的輸液管,衝向劉盟主,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看看你拉過來的什麼東西!”
劉盟主直接掉了兩顆牙,滿嘴都是血,他含混不清的反駁:“打我幹什麼?是新合聯的大館給的頭髮和生辰八字!拉誰是他指定的!”
漢尼拔盯着劉盟主:“你這混蛋,果然會英文。我們之前用英文對話你全部都聽懂了!”
劉盟主這才驚覺剛剛漢尼拔說的英文。
這時候白先生插進來:“別打了,說說怎麼回事。”
漢尼拔正要開口,被麥克打斷。
麥克:“傑森沒醒來。”
他上前一步,試了試傑森的鼻息,罵道:“他媽的!”
麥克扭頭盯着白先生:“我們要一個解釋!任務簡報的時候說,目標不是夢境行者,實力也是練氣中期甚至練氣初期,這場戰鬥是一場輕鬆愉快的圍獵。
“結果現在我的小隊折損過半!你覺得這是因爲我們實力不濟嗎?”
白先生斟酌了一下,問:“不然呢?”
麥克被氣得差點背過去,但是在現實世界白先生實力更強,不減員的小隊尚且可以應付,減員的小隊那就只能被吊打了。
於是麥克無視了白先生充滿挑釁意味的發言:“今天的行動從一開始就出問題!你們的夢境行者說是完成召喚了,但人家根本沒有出現!”
劉盟主立刻解釋:“那是因爲對方是夢境行者,而且實力遠超我們。”
白先生皺眉:“怎麼可能?我們的情報源百分百可信,目標沒有夢境行者的能力。”
“可是他確實有,還比我們都強。他不但拖延了我們的召喚,進入的時候還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穿上了鎧甲,拿上了機關槍。”
白先生眉頭直接打結了:“鎧甲?機關槍?”
麥克:“MG42!化成灰我都認得,那是正品MG42機槍,直接從三腳架上面拆下來的。我曾經在一位槍械收藏家那裏打過!”
白先生:“被拉到羣體無意識空間裏的人,攜帶的不應該是自己用熟了的武器嗎?按照我們得到的情報,目標應該攜帶G18C和PPK兩把手槍啊。”
“但他拿着MG42,而且還投擲了很多閃光彈!我們因爲沒有防備閃光彈,錯過了第一輪攻擊機會。
“但狙擊手奔尼還是開槍了,而且應該命中了!結果他身上的鎧甲硬得要命!”
“鎧甲?”白先生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對,鎧甲!而且幾乎刀槍不入,甚至在近距離用反器材步槍打中鎧甲胸部,穿鎧甲的人都毫髮無損!”麥克嚷嚷道。
白先生看向劉盟主,後者雞啄米一樣點頭:“對對,鎧甲。
“而且這個鎧甲很奇怪,白先生應該知道,夢境中由自我認知形成的‘裝備’,都能直接恢復,但他??目標那個鎧甲直接被打壞了,我看得很清楚,大概這個位置有個彈孔,還有龜裂。”
白先生看着劉盟主指的位置:“被打穿鎧甲命中這裏,目標居然沒有死嗎?”
“沒有,而且鎧甲也沒有恢復。我覺得這一切裏面可能隱藏着夢境行者這個神通的祕密,誰能參悟就能改進夢境行者神通,成爲一代宗師。”
“一代宗師都來了?”白先生一臉無語,“我已經開始期待大館聽完我報告之後的表情了。”
劉盟主:“白先生,現在我們遇到了意外狀況,是不是可以網開一面,饒了我們,去跟那個大能??”
“大能?哦,你說那件事啊。”白先生笑了笑,“當然,這錯不在你們,我們會去跟那位你們冒犯了的大能多多美言幾句。”
劉盟主鬆了口氣,但馬上開始試探:“白先生,不知道我們這次得罪的是哪位大能?能不能結個善緣?”
“很遺憾,不能。”白先生搖頭,“你要是完成了任務,我倒可以酌情幫你說一下,現在嘛……”
白先生話鋒一轉:“現在這個安全屋已經不安全了,公司的外勤小隊隨時可能衝過來。立刻撤退!等我們轉移到新的安全屋再說。”
劉盟主:“公司不會探測到這種程度的夢境集結,要不然我們的影市早就被公司破獲了。”
白先生笑道:“你有自信是好事,但我們現在躲的可不是公司那些屍位素餐的監察官,他們早就眼瞎得不行了。
“我們躲的可是我們的消息源,誰知道出了這種事,他會不會覺得我們死了比較省心呢?”
劉盟主一個激靈:我就知道!這特麼就是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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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義在夢境裏,琢磨自己的新能力。
他總共消滅了三個夢境行者,三個圍剿自己的魔修,除了得到升級的夢境行者和望氣兩個神通,他胳膊上多了兩個新圖標。
第一個圖標,是剛進入這個夢境,爆殺那個向王義突進的輕甲目標獲得的,看起來像是個收攏雙翅俯衝的隼鷹。
王義折騰了半天,也沒搞明白這個神通有什麼用。
後來王義想起來,自己擊殺輕甲目標之前,他好像突然放射了大量的氣,以驚人的速度向自己衝來。
這該不會是個用靈氣推進的神通吧?
王義帶着這樣的想法,擺了個姿勢,回想了一下敵人向自己衝過來的情景,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他向前猛衝了一段距離。
好傢伙,這不是三角洲行動裏面威龍的噴氣揹包嗎!
我特麼在夢境裏直接能飛,升級了夢境行者之後還能閃現,我要這個技能有什麼用啊!
喂!外掛大哥,你給技能給重了啊!
但緊接着王義意識到,這個能力可能??不僅限於夢中使用。
在現實世界王義可不能飛。
也就是說,我得到了一個現實中用來逃跑很不錯的神通?
好像還挺值。
畢竟我完全沒有努力,殺魔修就得到了這個能力。
王義這樣想的瞬間,立刻低頭看電池圖標。
沒有變成烙鐵,所以這樣想並沒有問題?
王義越來越搞不懂自己這外掛判斷道心的基準了。
難道邪惡的念頭也分等級?
還是說,外掛能準確的感受到王義是否有邪念,只要沒有邪念,就算有些離譜的想法也能被接受?
用大白話來形容就是:“雖然我抽菸喝酒燙頭,但我依然是好女孩?”
算了,王義決定研究另一個圖標。
這個圖標比前一個更迷,居然是個大樹。
難道是回血的神通?畢竟大樹總讓人聯想到生命,生命之樹那自然應該是回血的。
王義作爲狠人,立刻抽出手槍,給了自己手臂一槍,然後注意力全在手臂上。
只要王義注意力不移開,一直盯着手臂,那它就不會受呼吸回血被動影響恢復原樣。
然而王義盯了半天,血嘩啦啦流了一地,回血效果都沒有開始。
王義只能作罷,在移開注意力的瞬間,手臂就恢復原樣了。
不是回血神通,那其他能和大樹扯上關係的法術??不會是個樹膚術吧?
他抱着試試看的想法,想象身上的皮膚變成老樹皮的模樣,大喊一聲:“急急如律令!”
他也不知道法術的咒語是什麼,只能亂喊。
這個瞬間,他感覺到皮膚有點癢,然而變化最終沒有發生。
難道……要找到正確的咒語,再學習引導氣運動的方式,才能學會法術?那我要這神通有什麼用!爲什麼不能像剛剛噴氣揹包神通那樣隨心所欲的用出來??
王義這樣想的時候,“噴氣揹包”神通再次啓動,他嗖的一下飛上天,眼看就要拍對面二樓牆上了,還好直接用夢境行者能力剎車。
不對啊,王義心想,我得到的應該都是神通,都是我能直接用的。
法術這種東西我得另外學。
難道說,這不是樹膚術。
這是??變成一棵樹?
他這樣想着,就變成了一棵會思考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