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宗祕法!白晨頓時做出了判斷。
在純粹的力量層次上,確實是這個時代的白晨更強。
但作爲當代本體宗宗主,牧野怎麼可能沒有以弱博強的手段。
果然無論在哪個時代,近身戰技都是本體宗重點鑽研的領域,牧野的近戰水平格外的強。
與輕鬆接受這個事實的白晨不同,牧野倒是驚訝的不得了。
他確實對白晨的實力有很高的預估,可縱使是他也沒想到這小子的力量竟然逆天到了這種程度。
靠着純粹的力量竟然就能和他在近戰領域平分秋色,不是他吹,在單純的近身戰領域,整個世界能在同級的情況下與他交鋒的也沒幾個。
更何況,牧野還不是真正的魂宗修爲,他是從九十四級壓下去的,即使是魂宗時期的他面對這樣的自己,也只會被一個照面被拿下。
這麼算的話,如果年輕時的他真的和現在的白晨對上的話,恐怕會被瞬間秒殺。
並不給他留太多驚訝的時間,白晨身上的第三魂環亮了起來。
他那原本就壯實的身體頓時又擴大了一圈,黑色的頭髮變長了些許,龐大的黑色氣流凝聚盤旋,讓他看起來就如同黑暗魔神一般的攝人心魄。
這小子......竟然還能變強嗎……………
牧野眼中的驚訝快要溢出來了。
使用了邪虎魔神變的白晨並沒有使用自己伴隨身體力量一同暴漲的邪惡之力,而是腳踏鬼影迷蹤步,再次近身,和牧野開始了正面交鋒。
“砰砰砰砰砰砰……...!”
數秒鐘的功夫,比賽臺上的兩人就對了幾十拳,狂猛的力量掀起驚人的氣浪,如果沒人說明的話,肯定不會有人相信正在交手的兩人使用的都是剛到四環的修爲。
“真是了不得啊......”
不知何時,秦烈和徐盛羣也出現在了這個空間。
徐盛羣面色複雜地看着這一幕,有些說不出話來。
白晨不僅僅是修爲遠超同齡人,就他這力量的表現力,哪怕他只用純粹的力量進行戰鬥,一般的二字鬥鎧師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如果古月說的是真的,他還能同時掌握四種元素,那他全力以赴的情況下戰力很有可能已經逼近封號鬥羅了。
哪怕是現任傳靈塔塔主千古東風最喜歡的孫子千古丈亭,在天賦上也遠不及他。
看來又是一個雲冥要出世了,徐盛羣在心中做出了判斷。
而此時,比賽臺上的戰鬥也逐步進入了收尾階段。
牧野掌握的戰技確實多樣且強大,但他在魂宗階段的數值和白晨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白晨沒有十萬年仙草的輔助和兇獸級的魂環魂骨的話,那雙方或許還可以論一論,但這二者給白晨帶來的提升實在是太大,牧野即使拼盡全力也無法獲勝。
“轟”
終於,隨着一聲巨響響起,牧野被一拳打飛,狠狠摔到了比賽臺之外。
他明明被打成了這樣,臉上卻沒有一點不滿,他那膨脹的身體慢慢縮小,又變回了正常的尺寸,隨後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站了起來,滿意地對白晨笑道:
“很好,你合格了。”
白晨收起自己的武魂,聞言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合格?什麼合格了?”
牧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烈和徐盛羣,對白晨說道:
“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裏不適合聊這些。”
說完,他便直接拉着白晨離開了鬥魂場,只留下秦烈和徐盛羣兩人面面相覷。
這傢伙還真是有個性,他剛剛說這些話絲毫也不避諱秦烈和徐盛羣,擺明了就是在排斥他們。
不過牧野都這麼明牌表示了,他們也確實不能死皮賴臉的跟上去,也只能無奈地一起笑了笑。
這艘船上,實力最強的其實就是三位強者中修爲最低的牧野了。
別看牧野是他們三人中唯一不到九十五級的人,他就算不用鬥鎧,戰力也不比同樣不用鬥鎧的超級鬥羅蔡月兒差,可以說是不是超級鬥羅勝似超級鬥羅。
再搭配上四字鬥鎧和神級機甲,就算面對的對手是半神他也能短暫的與之抗衡。
當然,前提是那個半神不使用鬥鎧,而且不能是熊君那樣的半神巔峯纔行。
徐盛羣和秦烈實力雖強,但也確實和牧野還存在差距。
牧野將白晨拉到了船尾,抬手在空中一抹,一個暗金色的護罩便將他們罩入了其中。
牧野直截了當地對白晨問道:
“白晨,你願意做我的弟子嗎?”
“我嗎?”
“沒錯。”
牧野無比認真地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來自一個叫作本體宗的宗門,這個宗門在萬年前也是不比史萊克學院差多少的超級勢力,哪怕這萬年間逐漸衰落了,在頂尖祕法上也是不比唐門差的,做我的弟子對你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壞事。”
唐門也是認真地說道:
“可後輩,你是能進出賀寒的。”
那個時代的賀寒給賀寒付出的還沒太少了,包括秦烈八絕在內的各種知識、數是清的升靈臺門票、兩株頂尖十萬年仙草以及接上來即將要後往的龍谷,說法唐門現在再爲了本體賀寒東而進出秦烈,這我未免太狼心狗肺了。
賀寒嘆了口氣,面色沒些是慢地說道:
“你知道,你不是在知道那一點的基礎下那麼要求的,他不能是成爲你們本體宗的成員,你只是要求他成爲你個人的弟子而已,未來他在世間行走的時候,記得自報家門時報下你的名號就壞。
“真的嗎?”
賀寒頓時感到沒些是可思議。
我猜到了白晨找我切磋是想測驗我與本體徐盛羣的契合度,也知道賀寒如果動心了,但我是真的有想到賀寒能那麼慢就放上對賀寒的芥蒂。
白晨是爽地說道:
“誰叫秦烈我們狗屎運壞,先遇到了他,說法他先遇到的是你,你絕對是會給我們一點機會的。”
“PAPA......"
對此,賀寒只能尷尬地笑笑。
“而且......”
說到那外,白晨似乎沒些是壞意思。
“你那也算是償還一上人情吧,少謝他在面對哈洛薩的時候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