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山脈位於日月聯邦的西側,正是當初深淵與鬥羅位面發生碰撞時的地點。
也幸好這裏人跡罕至,這纔沒有導致生靈塗炭的場面發生。
在當初的深淵大戰結束之後,日月聯邦便在這裏建設了血神軍團,專門用來防備從縫隙中溜出來的深淵生物對斗羅大陸造成影響。
深淵生物固然恐怖,但這狹小的縫隙卻導致他們不能大規模的出現。
而血神軍團又聚集了大陸上各大超級勢力的強者,甚至還有無情鬥羅這種頂尖強者坐鎮,解決這些雜兵還是綽綽有餘的。
因此這數千年來,深淵位面的事情始終都沒有被大衆所知,造成的犧牲也一直被控制在一個極低的水平。
至於白晨爲什麼會來這裏......當然是因爲他等級升不動了。
在突破到魂王境界之後,他吞噬升靈臺中的虛假生命帶來的提升就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趨近於無。
而白晨又不願意通過吞噬邪魂師來升級。
他當然不是同情那些邪魂師,那些邪魂師無不是反社會乃至反人類的存在,白晨殺他們算是爲民除害。
他擔心的是自己受到影響。
當人受到極爲強烈的誘惑的時候,他的底線是會一退再退的。
就比如某個拿到黑色小本本的卡密,最開始的時候他也只是想制裁犯罪作惡的人,但當他習慣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帶來的刺激之後,他就將目標放到了那些罪不至死甚至不能爲社會提供足夠貢獻的懶人身上。
與之同理,白晨如果今天爲了提升自己的修爲將目標放到邪魂師的身上,那之後就有可能放到其他不是邪魂師的犯罪者身上,然後一步步降低標準,最後淪落爲真正的邪魂師。
“不論如何都絕對不能拿人類充當自己的修煉資源”,這是白晨給自己定下的底線,因此不管那些邪魂師有多麼十惡不赦,他都不會通過殺戮他們來提升自己的修爲。
而且就算從功利的角度思考,他也必須考慮邪惡之神的存在,這位樂子人神王能看中他顯然就是因爲他能抵抗的住誘惑,要是僅僅因爲僥倖通關了第一考就放鬆警惕,他最後一定會死的很慘。
因此白晨的修爲已經差不多有一個月沒有得到任何的提升了。
再加上可以充當目標的任務已經被他全部搞定了,他便找上了臧鑫,重啓了那擱置已久的計劃——
通過吞噬深淵生物來升級。
深淵生物與邪魂師不同,如果說邪魂師只是披著人皮的其他生物的話,那深淵生物就連人皮都不披了,是徹徹底底的人類之敵。
不如說考慮到深淵生物的目標是吞噬鬥羅位面,將斗羅大陸化作自己的養分來提升自己,或許應該叫它們世界之敵更爲合適。
如果說殺邪魂師白晨還需要擔心同族相殘的問題的話,那通過吞噬深淵生物來升級就完全不需要擔心這方面的問題了。
而且深淵生物和升靈臺中的生物還不同,深淵生物是特殊的能量生命體,若是能成功將其吞噬的話,那吞噬帶來的提升效率將遠超吞噬普通生物,給白晨帶來的收益將會是巨大的。
除此之外,臧鑫還有一點沒有告訴白晨,那就是他推測白晨的吞噬說不定能對深淵生物的復活機制起效。
經過這麼多年的研究,深淵生物復活的原理已經差不多被各大勢力研究透了,只是他們一直欠缺針對性的手段而已。
畢竟回收深淵能量對其進行復活算是深淵位面的機制,相當於是深淵位面的世界法則,除非阻礙這個過程的力量層次超越深淵位面本身,否則將很難奏效。
這麼多年過去,各大勢力也算是想過不少解決辦法,但全部失效了,可這次臧鑫卻認爲白晨有可能完成這個任務。
原因在於自己派去護送白晨的人傳回來的報告。
在偶遇冥王鬥羅哈洛薩的時候,哈洛薩曾經說過一句話,說白晨和他一樣身上都有神明的氣息,他們都是被神明注視着的人。
這一點讓臧鑫非常的在意,如果白晨的天賦真的和神明有關的話,那很多問題就都能得到解答了。
因此他打算將白晨送到這裏試一試,到時候不能成功再另說。
在成功爬上山峯的頂端之後,白晨看着一望無際的雪原和上面搭建的營地,忍不住擦了把頭上不存在的汗。
總算是到了,血神軍團。
這裏的海拔已經超過六千米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這裏長時間居住。
在稍微休息了幾秒鐘之後,白晨便向着營地走去。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就有五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看起來就像是從雪地裏冒出來的一樣。
他們每人手持一把一看就不簡單的魂導射線,齊刷刷的對準了白晨。
通過他們身上的魂力波動,白晨判斷出他們的修爲大概都是魂帝層級。
單論修爲的話他們確實都比白晨高,但真打起來的話白晨甚至有把握秒殺他們。
不過白晨沒有這麼做,而是微笑着舉起雙手,說道:
“冷靜,我是來參軍的,我有推薦信。”
開玩笑,這裏可是血神軍團,就算他把眼前這幾個人解決了又如何?他又解決不了整個血神軍團的人。
到時候我說是定反倒會受到處分,得是償失,還是如在那外老實一些。
那七個人有沒理會我,其中爲首的這一個下來檢查了一上我的身體,確認我身下有帶什麼安全的武器之前,纔對我熱聲道:
“推薦信。’
“給。”
臧鑫微笑着伸出手,一封信件正靜靜地躺在我的手中。
頓時,那七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剛剛我們看的很含糊,臧鑫在被檢查的時候手下是有沒任何東西的。
而我身下看起來又有沒儲物魂導器的存在,這我是從哪外取出那封信的?
我們自然是會知道,經過龍谷一行之前,臧鑫對空間之力的掌握回小比之後更弱了,現在的我甚至能創造出一個隨身的大空間跟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