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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在軍婚文幸福躺平[七零]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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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離家屬院不遠,開車十二三分鐘。

“真的謝謝你們,電影院的同事都很好。我知道,是託了趙伯伯的福,我才能那麼順心。”許夏淺淺笑着,轉頭時,看到趙暉長袖挽到手肘,小臂線條清晰,青筋隱約可見,“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看來你很擅交際。”

“啊?還好吧。”

“第一天上班,就能和同事有說有笑那麼久,這是你的本事,不用謙虛。”趙暉開車轉過一個彎,“我媽說爲了你上班方便,讓我帶你去買輛自行車,趁着百貨大樓還沒關門,先去一趟百貨大樓,你挑輛喜歡的。”

“不用了吧。”這個許夏真不好意思收,一輛自行車少說一二百塊,普通工人三個月工資都沒那麼多,特別是自行車票不容易弄到,“真不用,我以後有需要,我可以自己買。”

“那你回家和我爸媽說不要,今天我帶了票出來,就不可能空着手回去。”趙暉停車,看許夏沒動,他先下車,“走吧,你懂的,老爺子恨不得把天上星星都摘給你。”

許夏說不過趙暉,跟着進百貨大樓。

百貨大樓只有三個牌子的自行車,飛鴿、永久、鳳凰三種,飛鴿相對另外兩個牌子要便宜二十塊,許夏便要飛鴿自行車。

結果趙暉直接讓櫃姐拿最貴的鳳凰牌自行車,兩者款式差不多,趙暉給錢爽快,拿到自行車後,讓許夏快點跟上。

等他們回到家,晚飯已經煮熟,何紅英一邊盛湯,一邊問,“夏夏,你會騎自行車嗎?”

許夏肯定會騎,但原主不會,她得按着原主的設定來回答,“家裏沒有自行車,所以我沒騎過。”

“這簡單,讓趙暉教教你,很快能學會。”何紅英笑着道。

許夏往趙暉那看了一眼,見趙暉竟然沒反對,想來是婚事作罷,趙暉對她不設防,所以不再特意保持距離了。

她也沒拒絕,學車是個好接觸的時候。

喫過晚飯,天還沒斷黑,許夏沒主動提,只是巴巴地望着趙暉。

趙暉喝了兩杯茶,時不時能對上許夏的目光,這才起身,“走吧,我去院子裏教你騎自行車。”

現在的自行車更大,也更重,許夏扶着車頭,嘗試上去時,車身先歪了,“誒……”

好在趙暉撐住她手臂,這才把她扶正。

“謝謝啊,這個車有點重。”許夏道。

“再重也重不過一個人。”趙暉有意說了句,視線帶了打趣。

許夏刷地紅了臉,“你……你可以鬆開我了。”

“你確定?”

“不然我怎麼騎?”

趙暉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小姑孃的胳膊特別軟,感覺捏了塊水豆腐。他剛鬆手,看到許夏身子歪了歪,下意識又張開手想扶人,不過許夏自己保持住平衡,並沒有往後摔。

許夏慢慢順手,卻不能表現出來,車頭在她手裏歪歪扭扭,再一次停下來。

這會剛入秋,若是坐着不動,倒是秋高氣爽,可騎車是一項運動,不一會兒的功夫,許夏面色薄紅,鬢角流下細汗,她嬌俏地回頭去看趙暉,“趙同志,我……我怕。”

趙暉愣了愣,許夏眼神怯怯的,一聲“怕”,又嬌又柔,還帶了些許的輕顫,彷彿給他某一處撓上一撓。

看許夏不敢再騎,趙暉過去道,“我在後面扶着車後座,你儘管騎。”學自行車而已,他十分鐘就學會了,又不是什麼難事。

許夏“哦”了一聲,晃着車把頭緩慢前進。

趙家院子有個五六十平米,兩邊有種一些蔬菜,中間空着的地方鋪了石板,大部分地方都平整,只在石板與石板之間偶爾存在一些縫隙。

車胎碾過縫隙,自行車隨之抖動,趙暉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許夏的麻花辮晃啊晃,比他自己學還累。

眼看着許夏漸漸熟練,趙暉鬆了手。

身後沒了人,許夏自然能感受到,男人啊,不能和他硬着來,她現在最大的資本,就是漂亮,而且是非常漂亮。

許夏適時地回頭望去,“誒……趙同志,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自行車先歪了,許夏也跟着摔去,好在趙暉伸手接住她。

許夏撞進趙暉的懷裏,男人的胸膛又硬又有安全感,她大口地喘息,灼熱的呼吸拍在趙暉的脖間,有一拍沒一拍地輕輕在撓。

少女的馨香撲了滿懷,趙暉的喉結不由上下動了動,身子頭一回那麼僵硬,無所適從地保持不動,“你……你能站起來嗎?”

“可以可以!”許夏慌亂地站直,霧濛濛的眼睛望着趙暉,“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太笨了,要不然我還是自己學,免得再撞到你?”

“沒事,你繼續。”趙暉默默深吸一口氣。

許夏卻抬頭看去,“那明天再學吧,天快黑了。”

趙暉才發現月亮已經高高升起,怎麼時間過得那麼快?

許夏和趙暉笑了笑,轉身進屋時,才露出一抹臉頰,點到爲止便好,才能引人遐想。

除非趙暉不喜歡女人,不然血氣方剛的漢子,哪能經得住這種誘惑?

許夏整理好表情,再去找何紅英說話,“何阿姨,有個事我想和你們說一下。”

“什麼事?”何紅英正在看報紙,她已經退休,又沒有小孩給她帶,平常做做家務,更多時候看報紙,或者在家屬院裏和人聊天。

“是這樣的,我已經有工作。我想着,我應該去看看房子了,等我奶奶和弟弟過來,也有個地方住。”許夏道。

“讓他們一塊住這裏就好了,反正家裏房間多。”何紅英道。

許夏謝過何紅英好意,“您是個大方的好人,但我也不能一直厚臉皮嘛。而且我奶奶不會同意的,我手裏有一筆錢,夠我租房開支。您放心,我會經常回來看您和趙伯伯,你們就是我的大恩人。”

看許夏那麼懂事,說話做事都有分寸,何紅英更加遺憾這門婚事沒成。

她想了想,“不如這樣,等你家人快來時,你再去找房子。這段時間,你還是住我這裏,不然讓你一個小姑娘自己住,我們也不放心。”

“可是……”

“就按我說的辦,你趙伯伯也不會同意你自己住的,你還小,沒經歷過多少事,不知道外邊有多少壞人。”何紅英還想着讓許夏和兒子多接觸,說不定兩個人能日久生情呢?

許夏和何紅英道謝,她知道趙家不會讓她一個人住,但她得主動擺出態度,才能給人留下好印象。

回房間後,許夏提筆給家裏寫信,她和趙暉的事還說不準,所以她只寫趙家給她安排工作,等她下個月拿到工資,就回去接弟弟和奶奶。

住是肯定要先搬出去,不然拖家帶口住在趙家,日子久了,再好的情分都會消磨沒。

許夏有自己的分寸,第二天又是趙暉送她去上班,下車前,許夏特意道,“對了,今天晚上有放映,你不用來接我,我會比較遲。”

她剛下車,遇到了餘大姐。

餘大姐意味深長地看看許夏,又去看車裏的趙暉,笑眯眯地問,“小許,這是你對象嗎?”

許夏搖搖頭,“不是的姐,這是我當哥哥一樣的人,你別誤會了。”

車上的趙暉:……哥哥?

餘大姐不太相信地去看許夏,結果許夏再次強調只是哥哥,她才勉強點頭,“行吧,那你這個哥哥長得真好。”

而且能開車來送許夏,想來身份地位不一般,她以後得和許夏好好相處,千萬不能得罪人。

餘大姐和許夏一塊往電影院走,她這個年紀的人最愛家長裏短的事,從兒子考試不及格,又誇婆婆體貼她,每天幫着收拾家裏。

說完自己,她又問起許夏,“小許,你家幾口人啊?”

“嗯……應該算三口。”大伯一家不能算,只有奶奶和弟弟是她家人。

餘大姐以爲三口的組合是:爸爸,媽媽和許夏。

“你家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嗎?”餘大姐問。

“我有個弟弟,他比我小六歲。”許夏說完就明白餘大姐的意思,解釋道,“我爸媽很早就走了,我和弟弟跟奶奶長大。”

餘大姐這下尷尬了,訕訕地張着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時,許夏主動打岔問到別的事,場面纔不至於變冷。爲此,餘大姐又高看許夏一眼,小姑娘很有眼力見,難怪能讓她自然而然說那麼多事。

午休時,許夏去了郵局一趟,說實話,她有點想奶奶給她做的雞蛋花。還有那個不算熟悉,卻又偷偷把錢塞給她的弟弟。

與此同時的許家,許豐收張開手,死死擋在房間門口。

田梅伸手推人,侄兒還是不肯讓開,她不耐煩了,“我說你這個小孩,怎麼不識好歹?你堂哥那麼大的人,住在半間屋子,要是相看對象都沒臉帶回來。我又不是要搶你房子,只是讓建設和你一起住,這都不行嗎?”

從許夏走後,田梅幾次提出這個事,都被愛人和婆婆否定了,今天挑了個他們都不在的日子,打算先搬進去,就算婆婆回來,總不能把兒子東西丟出來。

結果許豐收硬是攔着。

“許豐收,你還懂不懂禮貌?”田梅推不開許豐收,轉頭去看坐在椅子上的兒子,“建設你把這小子拽走。”

許建設有些遲疑,“媽,真要這麼幹嗎?”他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生氣。

“你怕什麼,凡事有我頂着,要罵也是罵我。”田梅道,“而且你不想住舒服點嗎?”

許建設當然想,起身朝着堂弟走去,“我說豐收,你幹嘛呢,你房子空在這裏,讓我住又怎麼了?別和我們鬧了,平常我媽幫着收拾家裏,你和你姐也沒少喫我媽做的飯,做人要講良心,是不是?”

許豐收瞪着田梅母子,依舊不動,姐姐說了,不管大伯母說什麼,都不能讓其他人住進來,這間房只能他們姐弟住。

許建設說不通,嘖了一聲,動手去拉人。

他比許豐收大,但許豐收力氣也不小,兄弟倆推搡間,不知誰先動手打了下,轉眼間兩個人在院子裏打了起來。

不過許豐收更小,最後被按在地上的是他。

“敬酒不喫喫罰酒,你他麼的還敢和老子動手,不教訓你一下,都不知道你已經是沒人要的拖油瓶。你以爲你姐姐真會回來接你麼,她自己飛黃騰達享福去,腦袋壞了纔會要你這個拖油瓶!”許建設正在氣頭上,對着許豐收的臉就是兩巴掌。

許豐收死死瞪着許建設,找準時機,咬住許建設胳膊。

“啊!疼!”

幾聲慘叫過後,許建設疼得頭皮發麻,許豐收依舊不松嘴,這時他嘴裏已經有血腥味,而許建設痛到大喊大叫,他怎麼打許豐收都沒用,許豐收依舊死死咬住他手臂。

田梅這才慌張過去拉人,但她越拽,許豐收咬得越用力。

許家這裏的動靜大,附近鄰居過來時,許豐收還咬着許建設的胳膊,而許建設臉色慘白,坐在地上顫顫地喊救命。

鄰居們都被嚇到了,最後喊來附近的警察,才把兩個人分開。

等傍晚王秀芳母子喫席回來,才知道兩個孩子都在醫院,匆匆忙忙跑到醫院,許大鐘問怎麼回事。

田梅哭着道,“我就是想去豐收屋裏,幫他收拾收拾,結果他和瘋狗一樣咬人,醫生說建設的手的肉快被咬斷了,就算養好。也可能受到影響。大鐘啊,這怎麼辦纔好?”

病牀上的許建設,面無血色地看着他爸,想哭卻沒眼淚,“爸,我……我是不是成殘廢了?”

許大鐘眉頭緊皺,看看兒子,又看看愛人,轉身去另一個病房。

此時王秀芳在問小孫子怎麼回事,但小孫子不開口,她也沒辦法,直到兒子怒氣衝衝進來,她趕忙攔住人問,“大鐘,建設怎麼樣了?”

“媽,建設可能變殘廢了!”許大鐘不理解地看着侄兒,“豐收,大伯平常虧待你,還是虐待你了?你不想伯母幫你收拾屋子,你直說不就好了,至於這樣嗎?”

都是一家人,他真的不理解,爲什麼侄兒會做出這種事。

王秀芳聽愣了,兩個都是孫子,建設要是成殘廢,豐收以後怎麼做人?

轉念她又覺得小孫子不是那麼蠻橫的人,“豐收,到底怎麼回事,你和奶奶說實話,奶奶才能幫你說話啊?”

許豐收卻是低着頭,一句不吭。

看許豐收這樣,許大鐘認定是侄兒不對,“媽,您不能再偏袒豐收。給他姐姐拍電報,讓她來把人接走!”

他可憐侄兒侄女沒有爸媽,這些年盡心照顧,就算會有不夠周到的時候,也自認爲盡力了。結果養出一個狼崽子,要是再住一起,說不定有更大的禍患。

王秀芳問不出原委,再着急都沒用,只好讓大兒子去發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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