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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網遊小說 -> 火影:忍者從入門到入土

294-東野大仙,法力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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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誰,當然是曉組織裏面的人才啊。

帶土和那個叫阿飛的特殊白絕,都是會木遁的,只不過兩人的木遁能力並不強大。

不過有大蛇丸在,這些都不是問題,他既可以加強兩人的木遁,也可以用穢土轉生,把...

會議室裏的空氣忽然沉靜下來,連窗外掠過窗欞的風聲都變得清晰可辨。博人低頭盯着自己掌心那枚黑色菱形印記,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邊緣——它不像灼燒,也不發燙,卻像一枚嵌進血肉裏的活物,隨着心跳微微搏動。他忽然想起桃式死前那句低笑:“人類之子……你體內流淌的,從來就不是純粹的凡人之血。”當時只當是垂死幻聽,如今再聽,卻如冰錐刺入耳膜。

“真老師,”博人抬起臉,右眼瞳孔深處隱約泛起一縷極淡的靛青色微光,“你說我體質特殊……是因爲我爸爸?還是……我媽媽?”

東野真沒立刻回答。他鬆開博人的手,轉身走向會議桌盡頭那面嵌在牆壁裏的水鏡術式陣——那是木葉火影樓最古老的一處結界節點,平日僅作緊急通訊之用。他抬指在鏡面輕點三下,鏡中漣漪盪開,浮現出一段模糊影像:雪夜、斷壁、焦黑的地面,以及一道被數道金色鎖鏈纏繞的身影。那人背對着鏡頭,長髮如墨潑灑在肩頭,頸後赫然浮現出與博人掌心如出一轍的黑色楔印,只是更大、更猙獰,邊緣還滲着細密血絲。

“這是……”綱手皺眉,“大蛇丸?”

“不。”東野真聲音很輕,“是我。”

鏡中畫面驟然一顫,那人緩緩側過半張臉——左眼覆着銀白鱗片,右眼卻空洞漆黑,眼眶深處似有星雲坍縮。他開口時,聲音竟分作兩重:一道沙啞低沉,一道清越冰冷,如同兩股查克拉在喉間撕扯。“耿霄……浦式……還有桃式……他們不是第一批,也不會是最後一批。楔的傳承,從來不是單向寄生,而是雙向篩選。大筒木選容器,容器也在反向篩選他們。”

水門呼吸一滯:“你是說……你的身體,曾同時容納過不止一個楔?”

“三個。”東野真收回手,鏡面轟然碎裂,化作點點光塵消散,“耿霄最早,浦式次之,桃式最晚——但桃式沒來得及種下,就被耿霄殘餘意志干擾,強行擠進了博人體內。所以博人現在的楔,本質是耿霄未完成的‘嫁接’與桃式本體意志的混合體。它比純正楔更不穩定,也……更危險。”

博人喉結滾動:“那我是不是已經……開始變了?”

“還沒開始。”東野真走近兩步,目光掃過少年額角新添的一道淺痕——那是在中忍考試後第三天出現的,細如蛛絲,卻始終無法用醫療忍術抹去,“但痕跡已經落下了。你看這個。”

他指尖凝出一縷灰白色查克拉,輕輕覆上博人額角那道痕。剎那間,少年右眼猛地睜大——視野裏所有事物突然褪色,牆壁、桌椅、衆人身影全都化作無數交錯的墨線,唯獨自己右手掌心的黑色楔印,在灰白查克拉映照下迸發出妖異紅光,彷彿一顆正在甦醒的心臟。

“這是……白楔的共鳴?”大佐助倏然起身,寫輪眼瞬間開啓,三勾玉高速旋轉,“不對,比共鳴更深——你在引導他體內的楔主動回應?”

“不是引導。”東野真撤回查克拉,博人眼中的異象立時消退,“是確認。他的楔已經開始解析我的查克拉結構,就像藤蔓辨認宿主的養分。再拖三個月,它就能破開表皮,長出第一根‘枝節’。”

“枝節?”自來也臉色發緊,“是指……那種像觸手一樣的東西?”

“更糟。”東野真從懷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紫色結晶,輕輕放在會議桌上,“這是耿霄殘留楔核的殘渣。你們看。”

結晶表面忽明忽暗,映出無數細小光點,宛如星圖。其中三顆光點尤爲明亮,呈等邊三角排列——一顆在博人掌心位置,一顆在他自己左胸下方,最後一顆……竟懸停於小佐助後頸衣領邊緣!

小佐助渾身寒毛倒豎,瞬身術幾乎本能發動,卻硬生生剎住。他一把扯開高領暗部制服的衣領,只見頸後皮膚之下,一點米粒大小的暗金斑痕正隨呼吸微微起伏。

“這不可能!”他聲音嘶啞,“我從未接觸過大筒木!”

“你接觸過。”東野真語氣平靜得可怕,“三年前雨隱村任務,你追擊叛逃上忍時闖入過一座地下神廟。廟底祭壇刻着大筒木古文,中央凹槽裏嵌着半枚乾枯果實——那是桃式幼年遺落在外的‘查克拉臍帶’。你斬斷祭壇時,碎片劃破手指,血浸入凹槽。那一刻,你的基因序列已被標記。”

綱手猛地拍桌:“所以你早知道?!”

“知道,但不能說。”東野真直視她的眼睛,“說出來,他就得死。大蛇丸當年爲研究楔,解剖過十七個疑似容器的孩童——其中六個,就是被同伴無意泄露行蹤後失蹤的。”

會議室死寂。

博人慢慢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楔印邊緣,卻感覺不到痛。他忽然想起父親鳴人某次醉酒後的話:“博人啊……你小時候發燒,燒到四十度都不肯喫藥,硬撐着說‘等眼睛好起來再治’。可你那時候才五歲,連寫輪眼都沒開過……”原來不是孩子倔強,是身體在本能抗拒外來查克拉介入。

“所以第二個辦法,”水門深深吸氣,“不是單純修煉自然能量,而是要讓博人……主動接納你的查克拉?”

“準確說,是讓他的身體記住另一種‘食物’的味道。”東野真指向自己左胸,“我的白楔雖已剔除靈魂,但殘留查克拉仍帶有強烈排斥性。只要博人能在我查克拉侵入時保持意識清醒,並引導自身查克拉與之共舞——哪怕只持續三秒,他的楔就會產生混淆,誤判宿主已具備‘抗寄生’資質,從而暫緩改造進程。”

“共舞?”自來也苦笑,“這詞說得輕鬆,可那是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體系啊!尾獸查克拉暴烈,自然能量縹緲,大筒木查克拉……根本就是活體病毒!”

“所以需要錨點。”東野真突然抓住博人手腕,另一手按上自己左胸,“你的九尾查克拉,我的白楔殘質,加上你母親的陰遁查克拉——三者交匯處,會形成短暫穩定的‘中和域’。而這個域,必須由你親手點燃。”

博人怔住:“我媽?”

“漩渦一族的血脈,是唯一能同時兼容九尾陽查克拉與大筒木陰性楔力的介質。”東野真鬆開手,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一縷赤金色查克拉如活蛇般遊走,“你母親當年封印九尾時,把陰遁查克拉織成了網。這張網現在還在你血管裏飄着,只是你一直沒學會怎麼把它撈上來。”

這時,會議室門被輕輕推開。小櫻端着托盤站在門口,上面放着三杯溫熱的櫻花茶——這是她每天雷打不動給火影辦公室送來的習慣。她目光掃過衆人凝重的臉,又落在博人蒼白的指尖上,什麼也沒問,只是把托盤放在桌角,指尖不經意拂過博人手背。

就在那一瞬,少年右眼瞳孔驟然收縮——視野邊緣浮現出極其細微的銀色絲線,從母親指尖延伸至自己腕脈,再悄然沒入掌心楔印。那些絲線纖細卻堅韌,像初春抽芽的藤蔓,正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一寸寸纏繞、加固着黑色菱形的邊界。

“媽……”博人聲音發顫。

小櫻彎腰替他理了理額前碎髮,指尖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茶涼了就不好喝了。”她轉向東野真,笑容溫和卻不容置疑,“真老師,明天早上六點,博人會在醫療班地下室等您。我會把陰遁查克拉的引導法,今天晚上教給他。”

東野真微微頷首,目光卻掠過小櫻耳後——那裏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粉色舊疤,形狀酷似半枚殘缺的楔印。

綱手突然開口:“等等。既然漩渦血脈能中和,爲什麼當年玖辛奈前輩……”

“因爲她沒時間。”東野真打斷她,聲音第一次帶上沉重,“九尾暴走前七十二小時,她體內的楔已侵蝕至心臟。她選擇把最後力量用來編織封印,而不是自救。”

水門閉上眼,肩膀微微發抖。

“所以這次,”小櫻直起身,將一縷碎髮別至耳後,露出耳後那道粉痕,“我們有七十二天。”

會議結束已是深夜。博人獨自留在空蕩的會議室裏,反覆攤開手掌。黑色楔印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而當他集中精神時,掌紋深處竟隱隱透出極淡的櫻粉色細線——那是母親查克拉留下的第一道錨。

他走出火影樓時,發現鳴人正靠在廊柱下抽菸。男人叼着菸捲,火光明明滅滅,映亮半張疲憊的臉。見博人出來,他慌忙把煙摁滅在掌心,燙得齜牙咧嘴也不吭聲。

“爸……”

“哎!”鳴人一躍而起,用力揉亂兒子頭髮,“餓不餓?咱回家煮拉麪!你媽今早醃了梅子,配面絕了!”

博人看着父親故作輕鬆的樣子,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腕。九尾查克拉順着接觸點湧出,在兩人皮膚間織成一片溫暖金光。鳴人愣住,隨即感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陰冷氣息,正從兒子掌心絲絲縷縷滲出,卻被金光溫柔包裹、馴服。

“爸,”博人仰起臉,右眼瞳孔裏,一縷櫻粉色細線正緩緩纏上那點靛青微光,“如果有一天……我眼睛變成別的顏色,你還認得我嗎?”

鳴人沉默很久,忽然笑了。他摘下護額,露出額頭上那道與博人如出一轍的漩渦狀疤痕,然後把護額戴在兒子頭上,大小剛好。

“傻小子,”他拇指蹭過博人眼角,“你眼睛再變,也是我兒子。再說了——”

他眨了下左眼,那隻普通的眼睛裏,竟也浮現出一絲轉瞬即逝的櫻粉。

“你媽的查克拉,早把你全身上下都蓋過章啦。”

夜風拂過,吹散最後一縷煙味。博人摸着額頭的護額,忽然覺得掌心那枚黑色菱形,似乎……沒那麼冷了。

與此同時,木葉村外三十裏,廢棄神社的鳥居下,一團濃稠黑影正緩緩蠕動。黑影中央浮現出耿霄破碎的半張臉,嘴脣無聲開合:“……中和域……啓動了?呵……那就看看,是你們的錨點牢,還是我的根鬚深。”

黑影猛然炸開,化作萬千墨蝶撲向木葉方向。每隻蝶翅上,都烙着一模一樣的黑色楔印。

而在木葉醫院最底層的無菌實驗室裏,大蛇丸正俯身觀察培養皿中一株詭異的藍紫色藤蔓。藤蔓頂端綻放着三朵小花,花瓣脈絡裏流動着金銀雙色查克拉。他伸出舌尖舔過指尖沾染的花粉,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狂熱。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聲音裏帶着久違的戰慄,“不是容器在等待神明……是神明,在等待容器真正醒來。”

實驗室玻璃窗外,一輪血月悄然升至中天。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巨大陰影——那影子既不像人,也不似任何已知生物,而是由無數交疊的楔印拼湊而成,靜靜蔓延,直至覆蓋整面牆壁。

博人並不知道,就在他握住父親手掌的同一秒,自己左腳踝內側,一道細如髮絲的櫻粉色印記正悄然浮現,形如初生藤蔓,末端尖銳,直指心臟。

而東野真站在火影巖頂端,望着遠處血月,左手緩緩撫過自己左胸。那裏,白楔殘留的查克拉正與某種更古老的頻率共振——那頻率,與千年前漩渦一族始祖封印十尾時吟唱的咒文,完全一致。

他低頭,看着自己掌心。一道細小的黑色裂痕,正沿着掌紋無聲蔓延。

七年倒計時,此刻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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