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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吊成翹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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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旁邊的臥室。”岑白雪說。

陳默把掃把一扔,開始罷工,“不行,我要向學校曝光,讓全校師生都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好學生,好榜樣,所謂女神,在家是一隻究極懶狗,房間不打掃,內衣亂扔,讓他們的幻想破滅!”

岑白雪臉色微變,於是補充道:“最後一個了,裏面不髒,很快的。”

“這個房間是用來幹嘛的?”

“我媽有時候過來陪讀,住那個房間。”

“懂了,阿姨肯定有段時間沒過來了。”

不然也成不了狗窩。

打開門一看,裏面沒有岑白雪糟蹋的痕跡,的確很乾淨。

看在阿姨對自己這麼好的份上,順帶打掃了。

完成所有清理工作後,陳默來到岑白雪面前,搓了搓手指。“結賬。”

岑白雪沒有拖欠工資,當場就開始轉賬。

“您的支付寶已到賬,1000元。”

略帶一絲機械音的女聲響起,噢,簡直是天籟,這世上沒有比這更動聽的聲音了。

“等等,怎麼是一千?”陳默有點錯愕。

岑白雪微微抬眸,“我轉錯了,多的錢轉回來唄。”

“嘿,不給。”

也不管岑白雪是真轉錯還是突發善心,到了手上就沒有交出去的道理。

看在多的五百的份上,就不向學校曝光岑白雪的懶惰以及僱傭未成年的惡劣行爲了。

拿到工資的陳默沒打算久留,準備離開了,岑白雪則頭也不抬地繼續看書。

“你果然在背後偷偷卷。”

岑白雪詫異地抬起頭,只看到陳默已經關上大門,不見了蹤影。

看着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屋子,岑白雪起身,四下環顧了一圈。

隨後,她走到擺放整齊的一摞書面前,沉吟片刻。

“嘩啦。”

書籍散落一地,重新變得雜亂無章起來。

‘嗯……不小心碰掉了,收拾起來好麻煩。’

地上又多出了幾件不知從哪來的衣服。

最後,一條卡通睡衣被高高甩起。

一具青春美好的雪白胴體一閃而逝,消失在了被子裏。

岑白雪裹着被子打字。

【還需要收拾,明天繼續。】

點擊,發送。

……

“繼續?”

陳默看到手機上的消息,直接選擇了無視。

貪得無厭啊雪子。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把我當成什麼了?

即便岑白雪開的工資很高,陳默僅僅只幹了兩個小時,就掙了一千塊,比市面上的鐘點工工資高多了。

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自己如今高科技在手,目標誌在四方,怎麼可能拘泥於當區區鐘點工?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給岑白雪賣身只是權宜之計。

有了眼下這一千塊,度過這個星期綽綽有餘。

到了下週,他就暫時不缺錢了。

擺脫窮光蛋身份的陳默心情愉悅,哼着小曲,吹着凌晨一點的冷風,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這鬼天氣,白天這麼熱,晚上還賊幾把冷的……

陳默環抱着手臂搓了搓。

而且路還黑。

不同於岑白雪租住的大小區,陳默租的地方是學校附近的陪讀村,說是陪讀村,其實並不是村,而是由一些私房和老舊小區組成的棚戶區。

價格便宜的同時,環境還不怎麼好。

比如沿路壞掉的幾個路燈都沒修。

這河馬也忒沒情商,讓自己凌晨走回去,要是岑媽在那,肯定會主動讓他留宿。

不知道男孩子一個人走夜路有多危險嗎?

虧自己剛剛還幫忙收拾了豬窩。

想着來氣,陳默打開手機,發送了一個想刀人的表情。

結果手一滑,不小心點到了旁邊的『晚安好夢.jpg』

“……”

陳默此刻的心情就如同喫了大便,硬要形容的話,就好像收到了郝志遠發來的“晚安好夢”。

好他媽噁心。

他剛準備撤回,結果對方已經回覆了。

【河馬:???】

想必岑白雪此刻心情和他一樣是臥大槽的吧?

陳默打了個噴嚏,看着前方黑漆漆的陰森巷子,伸手打字:

【是讓你晚上別睡太死,如果接下來的幾小時內有人被害了,一定會來找你索命的。】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纔回復。

【河馬:有病就去治。】

…………

……

週三。

下午的體育課很幸運的沒有被佔用,這也就平行班有這種待遇了,放在那幾個重點班,一堆老師虎視眈眈等着將體育課五馬分屍。

可憐體育老師人高馬大,也不敢對主課老師出重拳,只能教育教育這些平行班的小兔崽子。

“老師,你行不行啊?”

年輕的體育老師和男生們打成一片,在籃球場上奮力搏鬥,聽到這個聲音,嘴巴都氣歪了,恨不得一個人長出八隻手,將對面這些小崽子全部打翻。

奈何雙拳難敵四手,最終這場友好的籃球交流以他們20班遺憾告負。

臨走前,體育老師遺憾地拍了拍陳默的肩膀,“你小子底子在這,練一練技術唄?”

“老師,雖然籃球次了點,但我羽毛球很吊的。”

“哦?改天交流一下。”

也不怪體育老師恨鐵不成鋼,帶着一羣戰五渣和對面打,就好像後期已經發育起來的小火龍,團戰時只能目睹隊友喫勾的喫勾,逛街的逛街,總而言之,沒一個詩人。

陳默來到一樓廁所放水,順便洗把臉。

出來洗手時,對面女廁所也隱隱有聲音傳了出來。

“夢雅姐,陶傑那小子最近都沒給我們買奶茶了,你把他甩了嗎?”

“聽說他最近玩遊戲虧了錢,而且再說了,我也從沒和他談過呀。”另一個更清脆的女聲傳出。

陳默洗手的姿勢頓了一下,這事其實和他沒什麼關係,他和陶傑關係說不上很鐵,最多也就見面打打招呼,不是一個圈子的。

但讓他不爽的是,這女生他也喫過虧,高一時他就被對方吊了一段時間,好在醒悟及時,早早脫離苦海。

杜夢雅,人長得漂亮,聲音好聽,很會打扮,是個綠茶。

陳默已在心裏打好標籤。

聽牆角沒什麼意思,陳默洗完手準備離開,但下一句話,又讓他止住了腳步。

“那個陳默呢?之前他還給你帶過早餐呢,人長得也蠻帥的。”聽不出聲音是誰的女生問。

“除了窮了點,是挺不錯的,本來還想再觀察一段時間,但不知怎麼突然不理我了,消息也不回。”

“我跟你說啊,你想辦法稍微哄哄他,比如在他打完球遞個毛巾什麼的,沒有哪個男生受得住的,還會覺得你特體貼,愛你愛得要死呢。”

“這還用你教?小碧池。”杜夢雅嬉笑道:“我先去找人承包咱倆奶茶,不行的話再看看陳默那有沒有轉機。”

那名女生表面嬉笑着應承,心裏冷哼不止,你纔是最大的碧池,還有臉說別人。

聽着腳步聲似乎要出來了,陳默轉身離開,他可不想和杜夢雅大眼瞪小眼。

光是想想那個場面腳指頭就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剛回到教室休息,郝志遠也從外面進來了,“阿陳,你水平也不行嘛,和趙陽雙劍合璧都沒幹贏隔壁班。”

趙陽就是他們體育老師的名字,男生們對這種關係比較好的年輕老師,一般都是直接叫名字或者老+姓,很少取外號。

“那不是因爲帶着你這種拖油瓶嗎?”

“我是拖油瓶?我好歹也進了一個三分!”郝志遠很不服氣。

兩人又開始東扯西拉,爭天鬥地。

突然間,郝志遠閉了嘴,盯着陳默身後使勁看。

體育課下課鈴都沒響,中間還有課間,就算刷新吳老怪也不怕啊,慌個啥。

陳默回頭,只見杜夢雅噙着淺淺的微笑,臉頰上還掛着兩小酒窩,笑意盈盈地看向二人。

“郝志遠同學,可以借陳默用一下嗎?”

“沒沒沒,沒問題!”郝志遠瞪着眼睛,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好傢伙,這找的還不是郝志遠呢,就給吊成翹嘴了。

沒出息的傻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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