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合歡宗的分身當對照組,馮雪那始終沒有進展的急切也終於安撫下來,他和洛蒂一路沿着本地的官道,朝着土申國的國都前進,沿途收集一些散碎的模因信息,倒也算得上是清閒。
只是這越是收集模因,馮雪就越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洛蒂,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模因有點怪?”
“沒有啊,感覺是那種比較常見的規則限制型,有規則取代直觀的戰鬥力,很常見的模因類型啊。”
洛蒂並沒有意識到馮雪的意思,談起這事甚至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馮雪被洛蒂這回答弄得欲言又止,他不是說模因壓制戰鬥力的問題,而是他發現,這些模因信息實在是太零散了。
有時是路邊野店,有時是城中餐館,還有民居集市,除了每次都有不少人聚集之外,幾乎找不到任何的相同點。
這裏又不是之前去過那種原生模因星球,所有模因應該都是來自同一個原點,那爲什麼會衍生出這樣一點相似度都沒有的情況呢?
聽馮雪如此說,洛蒂總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纔給出答案道:
“應該是模因密度太低的緣故,就好像炎黃那個什麼盲人摸象的故事一樣,因爲模因本身的體量太大,而傳遞到底層的量又太小,以至於我們並不能窺見這個模因的全貌。
“這麼說我們接下來要去找那種大體量的模因嘍?”馮雪立刻想到瞭如今還在瘋狂往嘴裏炫丹藥的分身。
“你可別!”洛蒂連忙打住了馮雪這個想法,語氣鄭重道:
“正面面對完整模因的風險太大了,現在這樣一點點梳理小模因碎片就挺好的,等咱們手裏的模因多了,就可以一點點的拼湊起來,分析出這邊模因的核心機制,之後再去挑戰大型模因。”
“......”看着洛蒂這幅少有的鄭重姿態,馮雪果斷表示順從。
就在本體和洛蒂一路朝着土申國國都晃悠的時候,位於合歡宗的分身剛剛完成了一次運功。
有六庫仙賊的輔助,他對於丹藥的利用率堪稱完美,短短幾日,便已經修煉氣大成,可以試着築基了。
這個世界的修真繼承了泰拉的分級體系,煉氣不過三星高位,放在凡間也就是個武林高手,但只要築基,邁入四星境界,那就是仙凡之別。
放在賽安星,那也是小手槍面對重機槍的差距。
“進度比我想象的快啊!”就在馮雪尋思着接下來該做什麼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推開,發下天道誓言,和他結成道侶的彩雲仍舊是一臉淡漠的模樣。
不過馮雪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一眼便看出,在這幅平靜淡漠之下,隱藏着的那一抹驚訝與猶豫。
馮雪見狀,猜測對方大概是在猶豫是現在喫掉自己,還是再養一段時間,乾脆試探性的開口道:
“我接下來該做什麼?繼續修煉?還是有什麼任務需要我去做?”
他沒有用道侶、仙子之類的稱呼,不過這彩雲女修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居然炸毛了!
她茶壺似的伸出手,對着馮雪大聲道:
“好哇!你這個沒良心的!修煉修煉,就知道修煉,我和你結爲道侶這麼久,你的喫穿用度,修煉資源,全是我一手準備,你有花過一個子嗎?你這種男人,要你有什麼用?天道在上,我彩雲,要與張三合離!他的修爲是婚
後夫妻共同財產,而且修煉資源皆由我提供,我要分他九成修爲!”
“不是,啥玩意?”
馮雪被彩雲這一套灌口似的發言給整不會了,什麼叫“修爲是夫妻共同財產”,中文竟然還能有如此排列方法?
但他的震驚還未持續太久,那早已糾纏在他身上的模因之力忽然生效,這些日子積累起來的煉氣修爲被一點點抽離,與那模因力量一起,轉移到了彩雲的身上。
“好精純的修爲,你的天賦果然出色,可惜了,我本來還想助你築基的,可你居然想出去幹活?簡直大逆不道!”
彩雲感受着湧入體內的精純修爲,臉上帶着幾分惋惜,看着已經淪爲藥渣的張三,衣袖一捲,便將他丟出屋外。
這一套動作是如此的行雲流水,以至於爲了避免模因污染,降低了本體聯繫的分身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合歡宗的雜役丟進了藥田。
“好傢伙,原來是這種模因嗎?”張三一錘巴掌,發出恍然之聲,旋即又露出了無語的笑容,神他喵的離婚分九成修爲……………
不過你要往細想,好像也確實沒毛病。
畢竟人家只拿了九成,要擱現代,xxn不得讓你淨身出戶?
張三心中吐槽,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果然還是想多了,在這藥田中,和他看起來差不多的青年男性可謂是比比皆是,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帶着些沉痾。
細一琢磨,張三也反應過來,這些個爐鼎並不像他一樣,有着近乎百分百吸收的六庫仙賊,那麼大一堆藥物填鴨似的塞進身體裏,藥殘留怎麼想都不會少。
這所謂的抽走九成,不過是把最純的修爲抽走罷了,剩下這些,真就是顧名思義的藥渣。
得到張三那邊的情報,馮雪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這一路走來,那些與模因有關的場景,表情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那我喵的是會是個男頻模因吧?”
“怎麼了?”發現馮雪又結束髮呆,洛蒂心中一跳,開玩笑似的問道:
“想他男朋友了?真壞奇什麼樣的男人能把他迷成那副模樣!”
“去去去,大孩子家家的,想啥呢?你只是對那外的模因沒了一點小致思路罷了。”
說到那外,也是等洛蒂再問,便接着道:
“後面正壞沒間客棧,打聽一上那個土中國近期沒什麼新聞吧!”
“誰啊!”老薑聽到敲門聲,雖然開口詢問,但那個基地外會敲門找我的,也就一個而已,我幾步打開房門,看着門裏的馮雪分身,沒些壞奇道:
“哪陣風又把他給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