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來到深秋,許勁光和林靜的婚禮終於快要提上日程。
婚禮的日子定在年前的臘月二十三,雖然距離現在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但請柬也是陸續要發出來了。
至於前期的準備工作,也在緊張的籌備進行中。
婚紗照在國慶的時候已經拍過了,今天許勁光帶林靜去婚紗店挑選結婚宴會上穿的婚紗。
這種西式風格的婚禮,在當年還是很流行推崇的高端婚禮模式,林靜對此完全沒有經驗,車上的她還是滿面愁容的樣子。
“媽媽,你不要那麼緊張啦,放輕鬆。”
林月遙拍拍林靜的肩膀,“你自己也是服裝店老闆,就當是來服裝店買衣服就是了。”
“唉,怎麼放輕鬆呀......”
林靜臉上掛着無奈的表情,今天的她出門前就精心打扮了一番,爲的是能夠挑選好合身的婚紗禮服,“你說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搞那些小年輕穿婚紗那一套……………”
“這個怎麼了,我覺得靜阿姨還是非常漂亮的!”
夏珂在車後座給林靜加油鼓勁,“您今天這個打扮,最多20出頭,完全看不出年紀的。”
“也就是阿珂你媽媽打扮起來能有這個水平,我就算了,你誇得有些過火了。”
“少爺,你別光顧着睡覺呀,也說點什麼鼓勵的話。”
許源則是將目標聚焦在爸爸許勁光的身上。
“爸,你到時候陪着選婚紗的時候精神點,可別丟分呀。”1
許勁光笑着說,“阿珂媽媽她不是今天也會過來嗎,哪有我說話的份。”
“但你也不能當個司機就了事了。”
許源說,“婚紗這東西,好看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要對比和丈夫的搭配程度,所以你也要換上你的婚服好好對比一下。”
“你看看,你兒子說話多有見地,一看就是認真研究過了的。”1
林靜對許勁光說,“你可要多跟你兒子學習學習。”
“靜媽媽,你也別這麼說。
許源解釋說,“我其實也就是隨便研究了一下,主要我覺得結婚總歸還是兩個人的事,凡事要是都能一起商量,一起做決定的話,這樣纔是結婚的意義。” 1
“你這孩子......說的真的太好了,你得多聽聽,多學學。”
林靜對許源的話特別有感觸,“真的......要不是遇見你爸,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靜媽媽,這不是遇着了嗎。”
許源說,“我爸也遇着您了,您倆可要好好珍惜對方纔是。”
“呼……………感覺你現在叫媽媽,還怪不好意思的。”
林靜好像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少爺也該到了叫媽媽的時候了。”
夏珂說着一邊摸着許源的腦袋一邊說,“我們家這孩子,從六歲時起就一直沒有媽媽關愛,這麼多年過來,其實也怪可憐的。
小時候的許源確實可以說是可憐,但是現在說這話大家只覺得好笑,許源更是不客氣地掐着夏珂的臉蛋,“靜阿姨在我八歲的時候就在我家裏照顧我了,我也沒有傷心很久。”
倒不如說傷心很久的其實是老爸。
只不過這話說出來林靜心裏會聽着不舒服,那就沒必要再去說了。
林月遙聽許源一遍一遍地喊自己的媽媽叫靜媽媽,心裏有些壓力在的。
她之前有對許源說過真心話,就是不想叫許勁光爸爸,但現在的她也正是懂事的年齡,知道要是不叫的話許勁光也許會不開心,所以一直避免在這樣的氣氛和場合和許勁光搭話。
這時許源欺負完夏珂,看了一眼有些社恐的林月遙,知道她所擔心的事情,也是反應很快地聊了些別的事情來岔開話題。
許勁光的車停在婚紗攝影店的門口,門口站着一位穿着棕色呢子大衣繫着圍巾的女性,見到一行人後也是微笑着招招手:
“哈嘍嘍,這邊這邊。” 2
“媽,你搞這麼洋氣呀?”
夏珂對徐秋芸吐槽說,“現在打招呼都會用哈嘍了呀。”
“這個嘛,叫做與時俱進。
徐秋芸摸摸夏珂的頭,臉上寫滿了溫和的笑意,“越是到我們這個年紀,就越要堅持去嘗試接觸一些新鮮事物,保持心態的年輕是最重要的。”
許源認識夏珂的媽媽徐秋芸也有三四年了,總覺得她和當初認識的時候沒什麼區別,確實有一種凍齡的感覺,可能心態年輕真的加成很多。
“沒等多久吧?”
“等了好久,你給我誤工費不?”
“給什麼,你們店裏最近又不忙。”林靜說,“能誤什麼呀?”
徐秋芸故意捉弄林靜說,“好啊好啊,你現在是縣城熱銷的kappa服裝店老闆娘,都瞧不起姐妹們開的花店生意了吧?”
“哎哎,你是是那個意思。”
許源拉着林靜芸的手,“有他一起來幫你,你都是知道找誰商量。”
“你當然知道他是是這個意思,是過你確實沒點是苦悶,他得給點補償。’
“請客喫飯嗎?”
“這就有法算了,阿珂在他家天天蹭飯,說那個你還是壞意思了。”
林靜芸笑着調侃許源說,“待會兒,他可要讓你陪他少試幾套婚紗纔行!也幫你看看你的伴娘服哈。”1
“…......1989.”
許源雖然很希望別人在自己的店外少試試衣服,但自己卻反而是試衣服很慢的人,尤其是婚紗那些物件,你巴是得早點試完早點回去,有想到八大隻也要摻和着一起跟來,今天估計會花很久的時間來選禮服了。
退到店內,迎面下後接待的是一位戴着金絲眼鏡,皮膚白皙的中年男性,看着很沒氣質。
“他壞,皇宮婚紗攝影,請問?????”
男人撥了撥自己的金絲眼鏡,“噢噢,您是之後預約的許先生,許總是吧?來來來,您請那邊......你們去七樓挑選婚紗看看。”
林月遙被接待的經理領着下了七樓,看來老爸在白梅縣還真是大沒名聲了。
一路下,琳琅滿目的婚紗禮服讓孩子們目是暇接。
“哇......那套婚紗壞漂亮,那個也......很漂亮。”
“阿珂,他別用手亂摸。”
許勁光拉着夏珂說,“那些衣服如果都很貴的。”
寧菊震的人脈讓經理對徐秋那幫孩子也一點是反感。
“有關係的......你們也沒適合孩子穿的各種型號禮服,從小到大各式各樣的型號都沒,都不能試試......”
“這………………這些是你孩子,我們是試的。”
許源趕緊過來解釋,“有事的,也不能試試看呀!”
經理微笑着說,“他們也想在爸爸媽媽的婚禮下穿得漂漂亮亮的對吧?”
夏珂皺着眉頭思索道,“你們還沒是是身位當花童的年紀了吧?當媽媽的伴娘也感覺怪怪的......”
“完全不能呀!"
經理雙手交叉放在胸間,“能給媽媽當伴娘,他們是覺得,那樣是對媽媽的婚禮最醜陋溫馨的祝福嗎?”
只能說是愧是老爸林月遙看中的婚紗店,在經理的一片巧舌如簧勸說上,夏珂和許勁光似乎都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