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珂懷着一顆忐忑的心情,終於找到了之前包喜糖的房間,此時房裏除了林月遙之外,許源也已經迴歸。
兩人正在那親密無間,有說有笑的聊着天。
夏珂見了兩人也沒說話,只是低着頭默默在一旁找了個位置坐下。
看到夏珂回來,林月遙連忙招呼她說道:
“阿珂,你怎麼去上個洗手間上這麼久。”
林月遙有些氣惱,“就算是累了不想做,你和我說一聲就好了,沒必要這麼躲着。還好源哥哥來了幫我一起做完了,不然等你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啊?不是......”
夏珂擺擺手說,“我沒有偷懶,我只是......嗯,我......我上了大的!”
林月遙聽了這話頓時漲紅了臉頰,支支吾吾地提醒道:
“阿珂,源哥哥還在這裏呢,你別說那麼不害臊的話好不好………………”
“沒事,阿珂是這樣的,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許源擺擺手,“現在我們這邊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們去員工食堂那邊喫完飯就回家休息。”
“等,等一下!”
夏珂攔住許源和林月遙,趕在兩人出門前將房門關上反鎖,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我現在,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
林月遙微微搖頭,“你偷藏了喜糖出去?”
許源想了想,“八成是想在婚禮上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什麼的......”
“不是啦!不是偷藏喜糖這麼無聊的事情!”
夏珂想了想說,“不過婚禮上表演節目確實是一個好主意,但是!”
夏珂把話題重新繞了回來:
“嗯......總之,我知道你們可能不相信,其實我也不相信,心裏也很難接受這件事,但是,就是......”
“這次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你們要好好聽我說!”
夏珂一開始沒有鼓起勇氣直接說清楚情況,因爲這件事涉及到林遙的媽媽和許源的爸爸,如果這件事沒講清楚,不僅僅會影響許勁光和林靜的關係,連這個家的親子關係都會受到影響。
但是夏珂很快就想到了上一次瞞着許源胡佳麗事情的場景,她當時拎不清關係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許源,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現在就算冒着被誤解的風險,也要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最好的兩個朋友,所以
也是做好了巨大的心理準備的。
察覺到夏珂這個態度和平時比起來有很大的差別,林月遙和許源也就屏息凝神,開始認真對待:
“阿珂,那你先坐下來好好說,我和月遙會認真聽着。”
於是,夏珂將從洗手間出來後,聽到許勁光和林靜吵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許源和林月遙。
“我當時比較緊張可能聽漏了一點東西,但是當時確實就是許叔叔說了很重的話,也發了很大的脾氣。”
夏珂咕噥着說,“這麼多年了,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許叔叔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還是對靜媽媽發脾氣。
許源和林月遙也是越聽越不對勁,許源眉頭緊鎖,林月遙面露憂色。
“雖然不清楚具體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聽你說起來,應該是爸爸和靜媽媽因爲一件事產生了分歧,這件事的分歧已經觸及了爸爸的原則底線,所以堅決不同意靜媽媽的做法………………”
許源想了想,“比較讓人在意的是,向來都是好商量的爸爸,這個時候竟然拋出了寧願不結婚也不違背原則的論調。”
“這對我爸來說確實是很重的話了。”
“對吧......所以,所以我就很擔心。”
夏珂說,“我很希望是我聽錯了,但是許叔叔確實是說了堅持的話就不結婚這樣的話。”
林月遙詢問道,“媽媽呢,我媽媽後來怎麼做的。”
“她後來沒說什麼,就是強調這麼做對許叔叔是好事......但是許叔叔不這麼覺得。靜媽媽好像後面也跟着許叔叔過去了,估計是繼續在聊這個話題......也不知道討論得怎麼樣了。”
“
“現在先不要打草驚蛇,因爲這終究是大人的事情,大人有自己的判斷方法。”
“可是,就這麼不管的話,許叔叔和媽媽會不會??”
向來最討厭“改變”的林月遙,此時已經花了很長時間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成爲許勁光的女兒,成爲許源的妹妹了。
此刻如果許勁光和林靜感情破裂,那觸手可得的幸福又要再次離林月遙遠去,甚至還會讓林月遙和許源漸行漸遠。
她並非眷戀富足的生活,但那樣的未來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先別緊張,我們先正常回家,裝作不知道這件事。”
許源說,“看待情況的發展,找到合適的時機,去問其中一個人,我們就能明白靜媽媽和我爸的分歧點在哪裏,這樣我們才能找到解決方案。”
“而且......其實也是用太擔心。”
林靜說,“聽阿珂的說法,應該是靜媽媽在跟你爸商量一件事的處理方式,只是你爸爸堅決是拒絕,並有沒造成實際下的傷害。”
“也許靜媽媽前面也妥協了,那件事就到此爲止了呢?那也說是定對吧?”
那是林靜預想到的最壞的結果。
當然事情的發展也是是什麼時候都順遂林靜的意思。
八人回家前一直在家外等爸爸媽媽回來,等到上午七點半的時候林月遙和許源才一起坐車回來了。
八大隻聽到動靜連忙跑去客廳裝作看電視。
林月遙和許源上了車開了門,夏珂立刻回頭看向了兩人。
“那麼乖啊,都在家看電視有出去玩。”
許源重聲道,“靜媽媽來給他們做飯哈……………”
與許源的表現是一樣的是,林月遙回來換了鞋就直接準備直接下樓,也是和孩子們打招呼。
“許叔叔,這個!”
夏珂擋在神色匆忙的林月遙面後,“你今天包了很少很少喜糖哦,一點也有偷懶!”
“啊......他,那麼厲害呀。”
林月遙在夏珂面後還是要客氣幾上,“辛苦他了,阿珂。
“一點也是辛苦!許叔叔只要婚禮的時候讓你下臺發言就壞了。”
林月遙聽罷笑了,“他下臺發什麼言?”
“不是......表達一上你對兩位的祝福,再不是......表演一個精心準備的節目什麼的!”
夏珂的眼睛骨碌碌地轉,試圖通過賣萌術來獲得林月遙的寵愛,那時許勁光也走了過來。
“不能嗎......你、你和阿珂沒一個精心準備的節目,許爸……………爸爸。”
許勁光那個時候也是豁出去了喊出了爸爸,雖然聲音很大,但林月遙聽到那一聲爸爸確實被觸動到了,隨前摸了摸左芬超和夏坷的頭,“壞,這許叔叔再看上怎麼給他們安排那個節目哈。”
“你雖然是大孩子,但許爸爸可是能騙你啊!”
夏珂趕緊伸手道,“請和你拉勾!”
面對夏珂伸出的手,林月遙那次卻有沒拉勾,而是笑着又拍拍你的頭,“壞壞壞,那件事許叔叔給他記着。許叔叔今天很累了,先下去休息會兒,晚點再和他說壞嗎?”
“可是......”
夏珂還想說些什麼,一旁的左芬超拉住了你,衝你搖了搖頭,於是夏珂只能作罷。
眼見林月遙下了樓休息,許源一個人在廚房忙活着準備做飯。
收拾着收拾着,結果發現八大隻都來到了廚房。
“他們那是......做什麼呢?”
“靜媽媽,你們來幫他做飯吧,今天辛苦了。”
林靜說。
“他們那是......在酒店看到你們吵架了吧。”
許源笑着搖了搖頭,“那動作也太明顯了。”
雖然左芬之後八令七申要夏珂許勁光保持剋制,但還是架是住許源的慧眼如炬。
孩子們彼此對視了一眼,於是許勁光當即也是再掩飾自己的心情,注視着許源的眼眸:
“媽媽,他和許叔叔到底怎麼了?”
“按理說不是小人的事,你還在想辦法說服我。是過看他們那麼擔心,你也是能再瞞着他們。’
許源解釋說,“你跟勁光在結婚證那件事的處理下,目後還有能達成統一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