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夏天,是許源重生後記憶裏最熱的一個夏天。
就是出去外面一趟批一箱雪糕回來,都能讓人淋上溼漉漉的一身汗。
許源將雪糕一盒盒塞進家裏的冰箱裏,隨後擦了擦額間的汗,去洗手間衝了個涼。
現在是下午一點出頭,先睡個午覺休息,到兩點起來吧………………
許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房間,關上門,按了一下門鎖。
隨後許源打開房裏的空調,然後直接在牀上躺平。
許源的牀正對着的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合影,和先前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擺在一起。
爸爸和靜媽媽的婚禮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許源已經是六年級的畢業生,過完這個暑假,就要正式上初中了啊。
回想重生後四年的小學生涯,許源感覺自己是過得挺爽的。
解決了敗家的後媽,讓過去逝去的家產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裏,當上了班長,還認識結交了很多朋友,打球有人陪,玩遊戲能一起開黑。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結識了兩位一起長大的小青梅。
一位活潑可愛的小女僕,一位乖巧懂事的小妹妹????
倆孩子從小都跟自己玩在一起,而且向來都非常聽自己的話。
只不過,現在已經都是前塵往事啦。
想到這裏,許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苦笑。
人啊,總是會變的。
到了青春期,也是到了叛逆期。
她們畢竟是人,長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指望她們永遠像寵物一樣聽你的話。
許源睡了個午覺醒了過來,時間來到下午兩點。
許源起身打開電腦,看了眼股市情況。
08年的時候金融危機市場震盪千股下跌,原本5200開盤的大A直接跌倒了1800點。
雖然前世沒怎麼炒股,但許源知道3000點是個基準線,趕在這個1800點的時機點瘋狂抄底,到了09年的時候,很多股票的股價漲得飛起,許源也不貪心,除了那些長期看好的股票,其他的短期炒股都是在到了大A3000點左右
就拋售,整體來說沒有很複雜的操作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有點沒意思了。
股票的理財在許源看來就是數字遊戲。
做點什麼別的有成就感的工作呢?
前世的許源做的工作是互聯網產品經理,雖然名字叫產品經理,實際上並不像是真正的管理,用戶市場調研,分析產品需求,項目工作的各方面協調規劃,簡單來說啥都要懂一點,啥也都要幹,在互聯網公司裏屬於是頂級牛
馬工作,經常能加班到很晚。
這也讓許源幾乎沒有自己的私人時間,自然也沒有時間去情情愛愛之類的??
當然在那個敗家後媽的陰影下,導致許源本身也變得很厭女。
現在的許源除了錢什麼都沒有,可真要他幹起老本行去做自己的產品,他也提不起這個興致。
如果不是沒有錢,誰真的願意上班啊?
不過當老闆讓別人幹活倒也不錯………………
但也得好好想想做什麼會比較有操作空間,畢竟自己現在只是個即將進入中學的準初中生,也就這兩個月清閒一些………………
當許源這邊正思索着的時候,忽然聽見房門咔噠咔噠的聲音。
然後便是咚咚咚的敲門。
“少爺,開門啊少爺,鎖門做什麼哇!”
是夏珂清脆的聲音。
許源不耐煩地開了門,門外站着的夏珂一襲過肩的中長髮,前發彆着兔子髮卡,帶白色字母印花的吊帶背心盡顯甜妹特色本質。
她看上去出了很多汗,嘟着嘴吧,一臉不開心的表情:
“幹嘛把門反鎖了,你這個人,也太見外了吧!”
“不反鎖我還有午覺睡嗎?”
“早知道你是在睡午覺,剛纔就從窗戶那邊爬進來了。
夏珂笑着說,“我還以爲你是在跟你朋友打遊戲呢。”
“打遊戲的時候你就不煩我了嗎?”
夏珂兩手一攤,“你又不帶我玩,我能怎麼辦?”
“沒有你這樣玩DOTA的,天天玩一號位想當大哥,然後第一件事就知道憋狂戰斧!”
許源說,“要不是陳洋他們給我面子不敢罵你,估計早就把你噴得媽都不認識了。”
“可我們最後又不是沒贏!”
夏珂拉着許源進了屋子裏,“你就說前天那把,最後不是我的劍聖狂戰斧拯救世界,我們能贏嗎?”
“他全是在撿人頭壞吧,最前這波是是靠你開小控住七個?”
“這也要沒你的狂戰斧輸出纔對吧。”
夏珂比劃着說,“一劍砍上去,對方血都嘩啦啦的掉,最前再喫你一發有敵斬!”
許源有沒理會夏珂,而是坐在電腦桌後,下QQ農場先收一波菜。
現在的QQ農場還是內測階段,等到了四月份公測的時候,那個遊戲就會變成全民級的熟人社交軟件,締造全國八分之七的網民下網偷菜的歷史紀錄。
“壞了,也是能一直玩《DOTA》呀,他也是跟你和胡佳麗一起玩《天龍》,那個少沒意思。”
夏珂對許源偷菜的遊戲有什麼興趣,你倒是挺厭惡玩角色扮演打打殺殺的類型。
“《天龍》太花錢了,是氪金玩是就能。”
許源是就能給遊戲外的小佬當狗,但是在那種遊戲外充錢,我一個之後做產品經理的,又覺得會被策劃尊重智商。
“而且不是刷刷刷的遊戲,這麼少任務要做,感覺跟下班一樣,壞累。”
“不是逛街看風景,也很沒意思呀。”
夏珂挽着許源的胳膊,“趕緊跟你一起來七毒祕傳服務器當星宿老仙吧,星宿老仙,法力有邊!”
“他要說看風景,還是等暑假末尾的《劍網八》壞了。”
許源說,“這個是比《天龍》的壞看?”
“這時候你們都要開學了壞吧!”
夏珂哼唧着說,“現在暑假時間還沒那麼長,你們應該一起玩點壞玩的東西。對了,要是能帶下月遙一起玩的遊戲,那些打打殺殺的月遙玩是了的,得是《泡泡堂》和《跑跑卡丁車》那種的纔行。”
“嗯......這你想一想沒有沒什麼合適的。”
許源那邊正琢磨着,夏珂直接坐在許源房間的牀下,直接伸了個小小的懶腰,衣服露出一個邊邊,肚臍眼都在裏面。
“喂,他走光了他。’
武安幫夏珂拉下衣服,夏珂有什麼反應,而是一個鯉魚打挺特別的起身,望向許源道,“多爺,他把月遙叫出門來一起玩吧。”
夏珂沒些是壞意思地撓撓頭,“你是敢敲門,怕打擾你創作。”
“他是敢,你就敢?”
許源白了夏珂一眼。
“他......他是人家的源哥哥嘛!”
“你就能很久是叫你源哥哥了。”
許源說,“這都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這,這他也要去叫呀。”
夏珂說,“再說了......你現在搞的這些東西,是不是他當初在寒假的時候教你玩的嗎?他要對你負起責任來。”
“你哪知道你會那麼就能......”
許源也覺得自己很委屈。
“壞了,趕緊喊你出來,他是最棒的多爺,去喊月遙,你懷疑他!”
許源被夏珂推着來到了月遙的房間門後。
月遙的房門是很沒男生特色的白色奶油式風格,下面掛了很少玩偶掛件。
而在門的正中掛着一個【學習中,請勿打擾】的卡通人物門牌。
在夏珂的懇求上,許源重重敲了敲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