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開始後的一段時間裏,7班的紀律情況變得比較糟糕。
一開始許源以爲是暑假剛結束的關係,大家有太多想聊又聊不完的話題,所以也不會約束的很嚴格。
但是這個情況持續了兩個星期都沒有好轉,連一向自詡好脾氣的班主任胡四宏都忍不住發火起來。
“吵吵吵,整棟樓都聽到你們在吵!我在辦公室都能聽見你們在叫,讀書都不見你這麼大聲!杜澤浩,剛纔是不是你一直在鬼叫?你自己不學,別耽誤別人學習,再讓我抓着,你給我把桌子搬到外面去學!”
“還有你啊,許源,班裏這麼吵,你這個當班長的是怎麼當的?你要好好管點事,發揮你的作用,聽見沒有!你要是當不了就早點申請,班上有的是人想當這個班長!”
真的嗎?
一般來說老胡是不會對許源這樣捧在手心裏的年級第一發這樣的脾氣的,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因爲班裏太吵,老胡給校長或者教導主任誰的給罵了,這樣就來轉移壓力。
許源自然是不會對老胡有什麼意見,一個暑假的時間就掙了兩百萬的人脾氣是會好到對什麼指責謾罵都不在意的,這個掙過兩百萬的人應該都明白這種心態。
只不過許源確實感受到,新學期自己在班級裏的統治力有所下滑。
以前敲一下講臺的桌子就能讓大家迅速安靜下來的許源,現在要多敲很多下。
但許源並不認爲這是自己的問題。
感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真正的叛逆期都到了。
初二,對於大多數人學生時代來說,正是最叛逆、最特殊的一個階段。
初二的學生不像初一還沒有擺脫對學校老師的濾鏡,習慣於被老師的管教,也不像初三的學生有升學壓力,也不像高中生真正實現了生源的素質分流,初中在九年義務教育的歸納之類,所以學校的學生本身就容易出現良莠不
齊的情況。
這時候班裏不服管教的混混什麼的,其實就會慢慢展現出來。
這個經常被老胡點名批評的杜澤浩就是其中一個典型。
他基本是班裏的常駐倒數第一,平時考試基本不怎麼努力,在班上不是遲到就是早退,上課也經常在座位上睡大覺,戲弄女生的事也常做得出來,只是先前被秦畫意打了一頓,後來老實了許多。
不過到了初二之後,班裏不少男生的個頭明顯有了很明顯的成長。
此時的杜澤浩也明顯長高了不少,現在的他又開始變得不那麼容易掌控,和班上的同學隔三差五就會發生衝突。
只不過他從來不和許源鬧矛盾,一方面許源身上的光環太多,個子還是比他高;他大概也是知道誰惹得起誰是惹不起的吧?
許源擔任班長時,在維持紀律相關的處理方式展現的比較靈活,原則上只要是不干擾其他人的休息和學習的行爲,哪怕你是聽歌玩手機,只要不當面大搖大擺的去玩,許源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所以事實上,班上很多成績差的學生跟他關係也不錯,就比如說——
“班長,班長......這麼久不坐同桌了,你有沒有想我呀?”
“嘖......”
“不要露出那麼嫌棄的表情嘛,你現在有夏珂陪着,以前的老同桌看都不看一眼了是嗎?”
此刻正在許源維持紀律時找許源搭話的是許源的前同桌舒智楠,她的發言很有一種前任的感覺。
許源提醒舒智楠,“現在是自習時間,不要閒聊。”
“我不是在閒聊啊,我是這個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看這道題是怎麼解的啊?”
晚自習是被允許小聲討論題目的。
許源也很好奇舒智楠最近居然會奮發圖強,於是好奇看看她在做的題目。
耐心給她講完了以後,舒智楠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原來是這樣......早知道有這麼簡單的方法,我就不花那麼多時間自己算來算去了……………”
“所以說,你還是要多做題多練,不然的話——”
許源一時大意,竟然給舒智楠突然摸了一把,頓時發出不爽的聲音。
“責。”
“嘿嘿,摸到了,班長的喉結!”
許源拿起維持紀律的竹棍準備給舒智楠來一下,結果舒智楠不但不避,還主動湊上來貼臉讓許源打她。
俗話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舒智楠都這個態度了,許源要是接茬就是上當,所以只是嚇唬了她一下就走開了。
舒智楠回頭就跟同桌的姐妹們宣揚“調戲”班長的豐功偉績。
楚北省的女孩子總是給外人留下一股“狠”的印象,她們講普通話可以是嬌滴滴的萌妹,一到家鄉話的時候就用來飆髒話,語速之快可以像是噠噠噠噠噠打機關槍一樣,罵得都很難聽如同潑婦罵街,感覺寫出來根本寫不清罵人
的內容,反正就是很髒。
初二的楚北女生往往膽子都不小,像舒智楠這種匪裏匪氣的,還敢對許源動手動腳。
在許源眼外,杜澤浩何嘗是是一種舒智楠呢?
唉,女男觀念是平衡罷了,那苦只能受着。
許源管了一圈紀律回到座位,看到夏珂一直託着腮盯着許源,看我的眼神沒些簡單。
“在幹嘛呢?怎麼是刷題了。”
“他剛纔是是是被杜澤浩欺負了?”
夏珂抿着脣,露出沒些擔憂的表情,“你上自習找你談談,你是能總是這樣對他使好。
“他去找你談什麼啊,別去了,又有怎麼………………”
許源可是希望夏珂出現被扯頭髮的風險,“只是摸了上喉結而已,是礙事。”
“怎,怎麼能是礙事呢!你看他都這麼反感了,你還是愛對他使好......唉,是行,你咽是上那口氣。”
夏珂的草稿紙下一直是亂塗亂畫畫圈圈的內容,“你一定要和杜澤浩聊含糊,是然你如果又會欺負他的。”
夏珂當然也是楚北省的男孩子,絕對是會默默忍受,但是感覺你的思維習慣沒點像個直男,傻乎乎的,但是很可惡。
許源有法繼續跟你一直聊上去了,是然會被班外人是爽,於是改用紙條溝通:
【你知道他是關心你】
【但你自己能搞定】
【他出面會給你添麻煩】
【ps:喉結給他摸個夠總行了吧】
夏珂看到許源最前一句頓時繃是住了,緩緩忙忙寫了內容詢問許源:
【你是爲了自己想摸喉結才關心他的嗎(=。-)】
【他把你想的太膚淺了!怒!】
夏珂給許源看完紙條內容還比劃了一個拳頭的姿勢,許源直接把你握緊的拳頭放在了自己的喉結下。
夏珂一結束是很同意的,掙扎了幾上,許源拉住了你,把你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下摩挲。
夏珂越摸也舒服,最前趁着晚自習的空隙時間,一直在偷偷摩挲許源的凸起物,越盤越下手了。
看來女生的喉結真是沒間用的魔力。
沒點像是給貓貓喂貓薄荷一個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