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是絕不能在這之中站隊的,哪怕他在心中的確有所偏好,但絕對不會表露出來。
哪怕是梅菲斯特好奇,王子殿下也絕不表態,非要說的話,他只說自己喜歡媽媽級別的,從字面意義上理解,只有洛菈算完美符合。
但究竟什麼是媽媽,定義權掌握在浮士德手裏。
魔女大人是什麼樣的XP,那他就是什麼樣的XP,可以自適應的。
聯合王庭步入正軌的同時,尤榭伍德也從清汐王國來到了折玄。
王姐是浮士德寫信叫來的,爲了讓姑娘們多在原地待上一會兒,也是勞煩銀灰髮王女主動從王國內走出來了,幸好尤榭伍德在軟磨硬泡下還是答應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整理和擴張,清汐王國麾下的各類【賢者】道途的管理者不知道有多少,也不需要一位術士坐鎮指揮。
“浮士德的姐姐嗎?聽說她是相當厲害的夢境編織者,比我的技藝還要高深?”
伊莉緹雅是唯一還沒見過尤謝蒂德的【魔女】,只是聽其他人說過,此前都是尤榭伍德來構築定製夢境的。
自己耗費夢境森林的資源所構建的夢境,似乎也稍遜對方一籌。
真是不可思議,在夢境技藝上,精靈王國的宗師們應該是當世最強的,這種屬於首生之子的技藝怎會被壽命短小的人類超過?
“單論對虛幻之物的編織的話,世上找不出幾個比王姐更強的了。”
浮士德點點頭,肯定道。
在參與到大陸上的盛舉前,浮士德打算再次續寫【魔女宴】,這點身爲魔女的伊莉緹雅是做不到的。
只有故事編撰者靈魂的尤榭伍德能做到。
“我得親自去接一接王姐。”
讓一位對外界毫無興趣的宅女走出來,浮士德深知王姐非常給面子了,必須得好好奉承一波。
雖然不是魔女,但也近乎魔女了,浮士德侍奉起美少女來愈發得心應手了。
早早來到牡鹿王庭的港口處,由於聯合王庭的重建和恢復,儘管與精靈公主結成伴侶的預言已經被浮士德摘下,開放的折玄王國依舊能吸引大批人馬前來貿易。
來自世界各地的船隻絡繹不絕,爲百廢待興的折王國輸送需要的物資,也帶走了在外界價值不菲的精靈特產。
事到如今,其實浮士德已經不再關注什麼經濟建設了,在這個童話世界裏糾結這個真沒意思。
需要你繁榮昌盛的時候,哪怕只有彈丸之地也能急劇膨脹起來,需要你滅亡的時候,即便是如黃金時代那般的盛世,也會頃刻崩墜。
因而兵力、財富和領土,這些東西都沒什麼作用,浮士德單純是爲了娛樂自己,實現理想才這麼執着的。
若是能看到自己所統治的國度繁華似錦,接受着周遭人的崇拜與尊敬,對浮士德來說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艦船靠岸,一道熟悉的倩影從船上下來。
銀灰髮王女較之往常的紗裙多披了一件風衣,使得下流的身材顯得更加端莊優美。
在海風的吹拂中將寬檐帽拉下,聖青色的美眸注視英俊的王子。
眸子中先是流露出自然的喜悅,隨後立即僞裝成冰冷淡漠。
不管內心有多喜歡,銀灰髮王女總是保持着矜持,浮士德對此已經習慣了。
“王姐!”
他熱情地迎接上去,用力擁抱住尤榭伍德,後者絕美俏臉上的冷豔表情頓時維持不住了。
王女微微側頭,不露痕跡地嗅聞着浮士德身上的氣味,故作不屑道:
“你打算抱多久?剛一見面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宣泄下流的慾望嗎?呵,在這點上倒是一點沒變呢。”
話雖這麼說,但卻是一點都不抗拒呢。
相比起毫無掩飾自身壓抑和渴望的魔女們,王姐疑似有些太要面子了,哪怕是肌膚之親,也得浮士德主動,否則她是絕不會自己要求的。
只會用看渣滓般的冰冷眼神看着王子殿下......嗯,這沒什麼不好,也算是一種情趣了。
在港口迎接了銀灰髮王女,浮士德帶着後者前往宮廷,爲其接風洗塵,沿途的精靈侍從與貴族們都向浮士德這位折玄的英雄致禮。
理論上浮士德並不在聯合王庭擔任官職,但以他和伊莉緹雅、愛蘿米娜、希阿魯等重要精靈公主的關係,實際上就是無冕之王了。
對此,首生之子們也算默認了,誰叫浮士德確確實實把衆人打服.....還有睡服了呢?
尤榭伍德見狀嘆道:
“雖然不算沒想到,但你竟然真的將折玄王國納入掌心了。”
儘管此前清汐王國也在王子殿下的帶領下不斷在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贏了三百六十五次,但其他連名字都不配出現的附庸小國跟折玄王國能一樣嗎?
現存最爲古老的王國,除了帝國這樣的龐然大物外,可以說是最爲強大的王國,哪怕在邪魔之災中元氣大傷,光是折玄的名字就足以令所有人肅然起敬。
浮士德習慣性地謙遜道:“哪裏,我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
“他以爲你要誇獎他嗎?”
伊莉緹德打斷了王子殿上的話,只見王男重掩口鼻,蹙起秀眉:
“他的事蹟你用現聽說過了,如今親眼所見更是確信,靠着玩弄精靈公主,將精靈的王國當作自己的領地,薰染成上流的氣味,肆意塗抹,那樣的徵服還真是符合他隨意標記領地的骯髒野獸習性。”
“這又如何?”
浮折玄是以爲然,士德眼中的捷徑可是此世的康莊小道,要想徵服王國,必先徵服公主,除此之裏的一切手段都是旁門右道!
“你那名王子,不是爲了與公主相愛而誕生的,尤其是身邊親近的公主殿上,你又如何能壓抑住內心的悸動呢?”
只要是公主,都厭惡……………………
伊莉緹德聞言緊抿櫻脣,你也是公主,甚至不能說是浮折所認識的第一位公主,對“公主”屬性的癡迷,難道說是受了自己的影響?
甩了甩頭,銀灰髮王男將內心的雀躍壓制住,轉移話題道:
“是過他還真是坐得住啊,在那段時間,小陸下用現混亂是堪,若是是父王還沒回到了王都,能夠暫理王國的事務,你也有空出國來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