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趙河憋屈道,“那傢伙突然跟戰神附體一樣,把我斬魔刀都給幹碎了。”
“對方繪卷很強?”吳閒正色詢問。
“沒有繪卷,就只是拳頭。”趙河心有餘悸,“簡直…簡直…不是人。”
吳閒瞳孔一縮,“什麼?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老哥都被錘成這樣了,哪還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吳閒深吸一口氣,當即讓趙河發來診所地址,就在北街區附近。
片刻後,抵達診所。
趙河一幫人如殘兵敗將般散落在診所內,每個人身上都綁着繃帶,死氣沉沉,儼然一副被打懵了的狀態。
“帶我去會會那張麻子。”
吳閒也不廢話,直接示意趙河幾人帶路。
“啊?”趙河幾人滿眼畏懼,“別了吧,那傢伙太可怕了。”
“少廢話,帶路!”
見吳閒執意要去,趙河暗暗無奈。
示意幾個重傷小弟好好養傷後,和黃毛一起,一瘸一拐的給吳閒帶路。
“小老闆,要不咱還是別去了,那傢伙真不對勁,”趙河心有餘悸道:“斬魔刀砍在他身上,屁事沒有,反倒把我胳膊震的發酸。”
“確定不是繪卷護甲或者衣物?”吳閒再次確認。
趙河不假思索搖頭,“絕對不是,他身上沒有絲毫繪卷波動。”
“那就奇怪了。”吳閒越聽越好奇。
隨後在趙河兩人的帶領下,成功找到張麻子團伙的蹤跡。
此時的張麻子團伙正熟練翻找垃圾堆。
“那就是張麻子,大名張自峯。”趙河小聲介紹道:“算是北街區的老油條了,比我和黃毛來的還要早一些。”
吳閒好奇望去,完全看不出特別之處。
乍一看,就是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四十多歲模樣,身材也不是很壯,但肌肉線條流暢,全身到處都是疤痕,一看就是刀山火海裏闖出來的狠人。
“三級靈能修爲,不應該啊?”
如果是四五級靈能修爲,配合一些體術戰技什麼的,或許有可能一拳打爆【斬魔刀】。
畢竟靈能等級每提升一級,靈力和身體的強化效果都會翻倍。
可對方明明只有三級靈能修爲,跟趙河是同一等級。
“走!”吳閒眼神示意。
趙河和黃毛強忍着畏懼,主動上前叫囂挑釁。
張麻子冷眼掃視過來,僅僅一個眼神,便將趙河和黃毛嚇得吱吱唔唔。
吳閒順勢走上前,“是你打傷了他們?”
“哪來的毛頭小子?”張麻子皺眉打量一番,“來給趙河他們出頭的?”
吳閒不置可否,“北街區的資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大家都是拾人牙慧,混口飯喫,何必把事做絕,是吧?”
聞言,張麻子幾人齊聲鬨笑。
“你算哪根蔥?”張麻子輕蔑冷視,“也配教老子做事?”
吳閒也不動氣,揮手間拋出財神爺繪卷,金紅色血光湧動中,財神爺炫酷登場。
威嚴雙目一掃,瞬間震懾住了張麻子一幫人。
“原來是馭靈師嗎?怪不得如此自信,”張麻子眼底透出些許異樣的複雜,“有繪捲了不起是吧?老子打的就是繪卷??!”
說罷,如猛獸出籠般向吳閒和財神爺襲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好快的速度!”
吳閒瞳孔猛的一縮。
這特麼是三級靈能修士能有的速度?
砰!
張麻子迅猛的一拳猛擊,被財神爺周身財氣輕鬆抵擋。
“?!”
張麻子明顯驚了一驚。
“那是……”而吳閒很快留意到了張麻子身上流淌的彩色光暈,“靈性物質?不對,不是簡單的靈性物質,而是凸顯出靈性特徵的靈性結構!”
吳閒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張麻子的眼神就跟見鬼了一樣。
此人似乎將靈性物質融入了體內。
這尼瑪……人體改造嗎?
“什麼鬼東西,給我破??!”
張麻子面容扭曲,雙眸泛紅,像是在承受某種痛苦,全身肌肉血管詭異蠕動,力量進一步攀升。
財神爺周身財氣消耗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可惜無論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突破防護。
嗷!
黑虎一聲怒吼,虎爪拍出,當場將張麻子擊退開來。
張麻子踉蹌着站穩腳跟,滿眼震驚:“你究竟是什麼人?”
如此強悍的繪卷,顯然不是普通馭靈師能夠擁有的。
“你把靈性物質搞身體裏了,怎麼做到的?”
吳閒則在好奇張麻子的詭異情況。
另一邊,眼看吳閒完全沒落下風,趙河和黃毛當場化身啦啦隊,“小老闆牛逼,弄死他丫的!”
“有如此高端的繪卷,還來搶垃圾,你有病啊!”
張麻子臉色陰晴不定,理解不能。
“張老哥可能誤會了,其實我是收垃圾的。”吳閒收斂氣勢,解釋道:“趙河他們一直給我供貨,但最近突然沒貨了。”
“收貨的?”張麻子錯愕愣神。
“沒錯,”吳閒點頭笑道:“如果張老哥感興趣,也可以把貨出給我,價格絕對公道。”
張麻子眉頭緊鎖,“不好意思,我們自己有渠道。”
吳閒暗暗詫異。
好傢伙,高價都撬不過來,這顯然不太正常。
但張麻子顯然沒有透露自家老闆的意思,一番猶豫糾結後,開口道:“你也需要這些垃圾邊角料是吧?這樣,今後這北街區的垃圾,咱們一人一半,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可以。”吳閒沉吟點頭。
張麻子也沒再廢話,跟小弟們一番示意後,告辭離去。
“厲害了小老闆!”趙河和黃毛興奮歡呼。
可吳閒卻滿腦子都是張麻子的背影,“張麻子背後的老闆是誰,你們知道嗎?”
趙河茫然搖頭,“我們兩夥人一直對着幹,自然不清楚這些,但他們出貨渠道一直挺穩定的。”
“找機會幫我打探打探。”吳閒眯眼深思,“我對他們背後這位老闆很感興趣。”
“好說,包在哥幾個身上。”
趙河自信拍胸,卻忘了自己肋骨斷了幾根,疼的齜牙咧嘴。
“對了,你那斬魔刀碎了是吧?”吳閒話鋒一轉。
趙河黯然苦笑,“本來還想攢一份主力繪卷呢,這下可好,又得從頭開始攢了。”
“沒事,弟弟有冰噴,能幫大哥頂一段時間,”黃毛安慰道:“而且有小老闆鎮着,張麻子他們應該不敢亂來,到時候直接上主力繪卷便是。”
“可以是可以,”趙河愁眉苦臉,“但現在的存款距離首付還有點距離,家裏倆孩子上學也要花錢。”
吳閒趁勢開口,“不如考慮下我的神虎或者雞王?”
說着,將雞王和神虎召喚出來,給趙河來了波現場展示。
“啊?”
趙河和黃毛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雞王和神虎雖然比我這尊人形繪卷差點,但絕對比你們在市面上能買到的好用,”吳閒繼續推銷,“關鍵我背後這位繪卷師剛剛展露頭角,價格還便宜,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