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跟你們會長那種庸才待久了,確實很難有什麼眼界。”
薛玲玲不緊不慢,繼續嘲弄,看向神火俱樂部會長的眼神,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可惡,不過是個從道館回來的小丫頭片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神火俱樂部隊長面容扭曲,卻又無力應對那熾火神鳥。
吳閒將一切看在眼裏,心中暗暗古怪。
從他第一次見到薛玲玲開始,總感覺薛玲玲身上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種感覺並非優越感,更像是一種高級生物對低級生物的蔑視。
無論是當初次元蜃樓時拿逃難人羣刷怪,還是此刻蔑視的態度和言語,都透着這種感覺。
“唉~也就姑奶奶脾氣好。”
薛玲玲倒也沒生氣,只是輕嘆着感慨一番。
“其他繪卷師脾氣很不好嗎?”吳思索着詢問。
“當然,爲師已經算很溫和了。”薛玲玲不假思索,“換做是道館氏族那些繪卷師,就衝他剛纔那句話,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吳閒無語,“這麼兇殘的嗎?”
“那幫人早都不把自己當人看了,”薛玲玲攤攤手,打趣道:“能遇到爲師這樣還有人性的繪卷師,算他走運。”
吳閒心頭大震,不解道:“不把自己當人看?”
“乖徒兒,你不會以爲你還是凡人吧?”薛玲玲眯眼笑笑,“從你凝聚神圖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凡人了。”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現在可能還沒有這種感覺,但在以後,這種感覺會越來越強烈。”薛玲玲意味深長道。
吳閒深吸一口氣,腦中思緒亂飛。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那種感覺是什麼了。
那是一種類似修仙者看待凡人的感覺。
與此同時,神火俱樂部剩餘幾人已經被熾火神鳥清掃出局。
“行了,該咱們出手了!”
薛玲玲打斷吳閒的思緒,腳踏棺材板,率先殺去。
察覺到兩人的靠近,剛剛平息怒火的熾火神鳥再次暴怒,並朝兩人襲來。
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高,一般人根本擋不住。
吳閒有財氣護體,自然沒什麼壓力。
薛玲玲則在一層陰氣的包裹下,完全無懼那熾熱的高溫。
嗡~!
鬼王神圖一開,精神威壓激盪。
噬魂鬼王攜八大鬼王殺出,瞬間頂住那熾火神鳥的攻勢,但他們的目標並非擊殺熾火神鳥,“乖徒兒,我來正面抵擋,你看能否限制住這守護聖靈。”
“好。”
吳立刻展開十大陰帥神圖。
鳥類聖靈嘛,自然要用【鳥嘴大帥】應對,但對方畢竟是能產出神力因子的高階聖靈,光靠鳥嘴大帥顯然不太夠。
一咬牙一跺腳,吳閒索性把十大帥都放了出來。
雖然同時操控這麼多畫靈,靈力消耗極快,但效果十分明顯。
熾火神鳥本就被神火俱樂部那幫人消耗不少,如今又對上薛玲玲這樣強大的對手。
兩大靈魂神圖精神威壓,外加十大陰帥各顯神通。
強大的熾火神鳥很快被完全壓制。
鬼王手中鎮妖鈴不斷散發奇特的鎮壓力量,白無常的招魂幡也在發力……………
最終,在十大陰帥的強勢鎮壓下,火神鳥被拘魂鎖鏈牢牢捆住。
mek mek.......
鳥嘴大帥發出陣陣陰森的鳥鳴聲,化作一隻幽藍色,頭戴白色小花的亡靈怪鳥。
尖長的小嘴輕輕一啄,便輕鬆破開火神鳥的靈體,並開始瘋狂吸收熾火神鳥的聖靈力量。
“好像都能吸,”薛玲玲那邊又驚又喜,“慢點慢點,給爲師留點兒。”
熾火神鳥不愧是能產出神力因子的存在,聖靈靈體當真是大補中的大補。
高溫迅速褪去,巨大的熾火神鳥硬生生被吸乾。
鳥嘴大帥當場直升四星,十大陰帥神圖的凝練度也大漲一筆。
可惜隨着火神鳥的隕落,整個聖靈島副本也開始扭曲黯淡。
“殺一個守護聖靈就沒了?”
吳閒錯愕,還以爲能把另外兩大聖靈也喫幹抹淨呢。
“你以爲呢。”
薛玲玲第一時間收起熾火神鳥的掉落物。
接着,眼前時空扭轉,兩人便再次回到了協會的領域副本大廳。
“我去,你們也被清出來了?”王小聰驚疑着湊上前來,“不愧是,三階領域副本,果真恐怖如斯!”
“看不起誰呢?”薛玲玲挑眉瞥了眼不遠處的神火俱樂部隊伍,旋即扔給王小聰幾種聖靈怪物材料,“吶,不能讓你白花錢。”
“通關了?”王小聰激動崇拜,“不愧是會長!”
薛玲玲不置可否,旋即將火神鳥素材分給吳閒,“神力因子一人一半,還掉了根羽毛,爲師用不着,給你了。’
“師父姐大氣!”吳閒樂呵呵豎起大拇指。
薛玲玲撇嘴笑笑,感慨道:“聖靈島真是個好地方啊,得常來。”
“確實。”吳閒深表贊同。
“算我一個一算我一個。”
王小聰還不清楚聖靈島的價值,只是單純想多見見世面。
家裏每個月給他那麼多零花錢,不就是讓他出來見世面的嗎?
反觀神火俱樂部小隊,則一個個陰沉着臉,咬牙切齒。
可惜薛玲玲壓根兒沒把他們當回事兒。
“薛家丫頭,我正準備找你呢。”
陳老不知何時出現在繪卷副本大廳,興致勃勃的趕來。
“陳老找我有事兒?”薛玲玲疑惑。
“聽說你們亡靈道館把【死山鎮】升到金捲了?”陳老正色道:“咱耀陽市怎麼說也是你的家鄉,幫忙溝通一下,攻略費用好說。”
薛玲玲恍然大笑,“嘖~差點把這茬忘了,好說好說。”
“那就是同意了?”陳老大喜,“哈哈,就知道你這丫頭重情義。”
“嘻嘻,用不着找道館那邊,我就能幫你們搞定。”薛玲玲面帶微笑,“還能給你們算便宜點。”
“嗯?”陳老一驚,“你把攻略搞到手了?嘶~花了不少錢吧?”
薛玲玲搖頭,旋即將整件事情講述了出來。
陳老聽完之後,震驚之餘,不免爲薛玲玲憤憤不平。
“可憐的丫頭,要不你還是來我們協會發展吧,何必在亡靈道館受這個氣?”陳老輕嘆着挖起牆角,“只要你來,會長絕對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行了陳老,”薛玲玲婉言謝絕,目光堅定,“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待我執掌亡靈道館,定叫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
“也罷。”陳老像是知道什麼,無奈輕嘆:“不過這麼一來,就不單是咱耀陽市協會的事了,你先等等,會長應該也快回來了。”
“好說好說,”薛玲玲眯眼壞笑,“絕對比道館那邊實惠。”
雖說挖道館牆角不太好,但誰讓她佔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