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次可不是我,”吳閒趕忙解釋道:“而是我這幾位朋友的功勞?”
徐露微微一怔,目光環顧張麻子幾人,面色古怪。
“開什麼玩笑?"
倒不是徐露看不起棚戶區的貧民,可眼前這幾人實在不像是什麼厲害人物,而且一個個流裏流氣的,尤其是那個滿身雜亂紋身的光頭,一看就不像好人。
一番看下來,也就張子豪這位最近人氣飆升的聯賽選手還像回事。
這是想給追隨者討一份功勞的節奏嗎?
“沒開玩笑,這兩名邪神僕從確實是被他們拿下的,”吳閒深吸一口氣,頗爲嚴肅道:“今天叫您過來,也是想給這幾位朋友謀一份前程。”
"?!"
徐露聽的雲裏霧裏一頭霧水。
吳閒也不廢話,當即將紋身哥的本事和價值大致描述了一番。
徐露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
“人體繪卷紋身?”徐露面色古怪,“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吳閒當即示意張麻子走上前,“張麻子老哥,我知道你對上層社會有意見,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只有加入協會,才能確保紋身哥的安全。”
“好吧。”
張麻子輕嘆一聲,當即運轉靈力,全身各處奇異的紋身圖案清晰可見。
徐露幾人紛紛傻眼,眼中滿是對新生事物的驚奇。
“這這這………………怎麼可能?”
感受着張麻子身上那玄妙紋身中散發的波動和力量,徐露呈現出一種世界觀崩塌般的震驚。
“需要我展示下實力嗎?”張麻子平靜開口。
“不需要,不需要,”徐露趕忙擺手,身爲繪卷師他,自然能感受到那紋身中散發的力量有多驚人,“可是這......怎麼做到的?”
吳閒趁熱打鐵,“另外,這種改造對人的意志力和身體素質要求極高,因此,他們似乎對邪神繪卷的精神蠱惑有着極高的抵抗能力。
這也是他們能拿下那兩名邪神僕從的根本原因。”
此言一出,徐露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再看那滿身雜亂紋身的光頭小哥,瞬間順眼了許多。
“我想,協會應該不會拒絕這樣的人才吧?”吳閒笑問道。
徐露深吸一口氣,頗爲嚴肅的看向紋身哥衆人,鄭重其事的發出邀請,“此事事關重大,能否請諸位隨我去協會走一趟?”
卻見紋身哥和張麻子幾人紛紛看向吳閒。
得到吳閒點頭後,纔在徐露幾人的引領下,前往協會。
途中,徐露幾人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目光時不時看向略顯怯懦的紋身哥,並不停向吳閒詢問一些細節。
而協會對紋身哥的重視,也讓吳閒對協會多了幾分好感。
“什麼?這種方法還能抑制扭曲污染帶來的病變?”
徐露掩嘴驚呼,整個人徹底不淡定了。
原本只是出於對吳閒的認可,特意出來一趟,沒想到竟然“撿”到這樣一份巨大的驚喜。
此時此刻,徐露都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人體繪卷藝術?
天生對邪神繪卷的精神蠱惑和精神類攻擊擁有強大的抵抗能力。
關鍵,這種方式還在抑制扭曲污染帶來的病變。
就彷彿是上天突然降下來這麼一幫人,讓他們來對付邪神繪卷師的。
不久後,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協會的貴賓接待室。
半夜的協會十分安靜,燈光略顯昏暗,只有一些零散的夜班工作人員。
“稍等,此事事關重大,老師馬上就會過來。”
徐露強忍着內心的震驚與顫動,等待會長崔文軒到來。
因爲事情太過緊急,電話裏一兩句也說不清。
所以,當崔文軒大半夜被徒兒叫過來的時候,還帶着點起牀氣。
“什麼事兒大半夜把老夫叫過來?”
崔文軒進門後,沒好氣的瞪了徐露一眼。
“老師,我……我……”
徐露激動之餘,竟有些語無倫次,好半天才平復下心情,一五一十的將整件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包括每一個細節。
崔文軒原本還有些不爽,但在聽聞“人體繪卷藝術”的那一刻,立馬正襟危坐起來。
內心聽完所有後,表面依舊鎮定,但卻難掩內心的震撼。
沒錯,就是震撼!
“來~小夥子,別緊張,”崔文軒鄭重看向紋身哥,“能否現場給老夫長長眼?”
從一個棚戶區的小人物,忽然直接面對崔文軒會長,紋身哥緊張的手足無措。
相比之下,反倒是張麻子幾人還算淡定。
“讓我來吧,本來也準備讓老闆給我加強下手臂上的紋身呢。”其中一位三十多歲的老哥輕笑着走上前,示意紋身哥在他身上進行展示。
吳在一旁默默用眸光鼓勵。
紋身哥雖然緊張無措,但在開始紋身後,卻迅速沉浸在狀態當中。
片刻後。
親眼見證這項“藝術”的協會衆人,無不瞠目結舌。
“小徒孫啊小徒孫,你可真是送了我協會一份大禮啊!”崔文軒老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控制不住,呼吸都開始急促。
“主要是不想被人才被埋沒,”吳閒笑道:“而且紋身哥似乎已經被邪神僕從們盯上了。”
“放心,”崔文軒平靜中透着一絲鄭重,目光如炬,“從今天開始,沒人能傷到他,未來的史書上,也會留下這位前輩的名字!
而我們在座之人,也將因爲前輩,被記錄在史冊之上!”
沒錯,崔文軒用的是“前輩”這個稱呼,足矣表明他對紋身哥的重視程度。
最終,在崔文軒雷厲風行的安排下,正式邀請紋身哥加入協會,並將張麻子幾人納入到了徐露負責的誅邪臨時指揮部。
對紋身哥幾人來說,這一夜的變化,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得知紋身哥一心想考繪卷師證,但卻一直得不到認可,崔文軒更是直接動用會長特權,連夜把幾位部門大佬拉過來,給紋身哥當場頒發了一張特殊的繪卷師證書。
“我成繪卷師了?”
紋身哥手捧着繪卷師證書,整個人都在顫抖。
以往,他還擔心自己的“邪魔歪道”不被上層社會認可。
但如今,卻一下子得到了協會的認可與認證。
事後,吳閒與崔文軒並肩走到協會門外。
“小徒孫你放心,前輩能來協會是協會的榮幸,協會不會虧待他的。”崔文軒再次向吳承諾,“只是沒想到,棚戶區竟然還隱藏着這樣一位逆天的奇才,這麼多年竟然都沒人能發現?”
“是啊,誰能想到呢?”吳閒也不禁感慨起來。
“或許人類對這次元入侵時代的探索還遠遠不夠......”崔文軒眼神中透着些許迷茫,轉而調笑着看向吳閒,“我看小徒孫也挺有潛力,乾脆和前輩一起來我協會吧。
老夫能感覺到,你跟協會纔是一路人。”
“此話怎講?”吳閒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