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玲玲鄭重點頭,並介紹道:“一種產自異次元深處的特殊水晶,能夠用精神力記錄和留存下一些意識層面的靈感和思路。
你可以理解爲是當初構建亡靈神域的底層設計圖之一。”
吳閒瞭然間,嘖嘖稱奇,沒想到還有這種神奇的水晶。
細看之下,像是某種類似“靈魂”的特殊物質。
“今天讓你來,就是想讓你感受一下我薛家先祖的傳承構想,”薛玲玲神情嚴肅道:“看看能否從中參悟出某種厲害的繪卷思路。”
“這………………不太合適吧?”吳閒故作推辭。
“來都來了,讓你看你就看。”薛玲玲沒好氣道:“三叔可都跟我說了,你小子的腦子絕對跟正常不一樣,最重要的是你那鎮宅雞王構思中透露的那種契合感,似乎比我的鬼王系列還要符合先祖留下的框架和標準。”
“可我畢竟不是你們薛家子弟,”吳閒故作糾結,“萬一參悟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該算誰的?”
薛三爺倒是看得開,興致勃勃的調笑道:“這還不簡單,到時候直接嫁過來不就是了?是吧~小玲玲。”
“......”薛正恆在一旁無語撫額。
但該說不說,如此優秀的小年輕,真要能嫁過來好像也挺不錯的樣子。
吳閒聽到這話,當時就僵硬住了。
不看了,不看了,說什麼也不看了。
“說什麼呢三叔,小閒子可是我的徒弟!”薛玲玲滿頭黑線的瞪了薛三爺一眼,正色看向吳閒,“放心看吧,你是爲師的弟子,本來也能算作是半個薛家人。
“確定不用嫁過來吧?”吳閒再次確認道。
“想什麼呢臭小子!”薛玲玲義正言辭的瞪大眼睛,“讓你看你就看,哪來那麼多廢話。”
確認不需要嫁過來之後,吳閒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深吸一口氣,緩緩將精神力探入,意識漸漸沉入其中。
“好奇特的感覺。”
水晶內竟然是一片類似精神識海的奇特空間,蘊含交織着衆多複雜模糊的影像,以及一系列複雜的神念信息。
就像是某種奇特的“記憶水晶”,但又不止能留存人的記憶。
甚至連思維和感受都能以一種玄妙的方式,留存在這水晶當中。
而那一道道複雜而又模糊的影像,就像是一道道“繪卷烙印”的雛形,甚至連雛形都算不上,更像是一道道被記錄下來的思路與靈感。
所有的思路和靈感,似乎都在遵循着某種思維框架和標準。
整個過程,就像在透過某種心靈感應,在感受另一個人的思維。
而在吳閒閉眼感受的同時,殊不知身旁薛家三人已經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只見那創始核心正散發着陣陣奪目的光彩,水晶內流光也在高速流轉。
“什麼情況?”薛正恆驚奇道:“動靜這麼大?”
“我就說這小子腦子異於常人吧?”薛三爺意味深長,眼神中難掩期待。
薛玲玲也不由神採奕奕,屏息凝視。
而此時的吳閒,正迅速整合和梳理薛家先祖留下的傳承思維脈絡。
那是一種對亡靈系神明的宏大構想,其中還夾雜着許多對吳閒來說至關重要信息碎片,其中就有一些跟《地藏菩薩本願經》相關的信息碎片。
薛家的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卻能清楚的看出,這些信息和概念,就來自《地藏菩薩本願經》。
也就是說,薛家這位創始人先祖,很可能看過《地藏菩薩本願經》,至少看過其中一部分。
如此之外,還有許多跟前世神話、民俗、傳說相關的概念和信息,只是都不太完整。
這一發現令吳閒頭皮發麻。
按照薛家先祖的宏大構想,亡靈神域應該是一個一超多強,體制完善,執掌萬物生靈輪迴轉生的法則力量體系。
從某種角度來講,已經有點簡化版“地府”的味道了。
雖然不清楚這些概念和信息從何而來,但以吳閒的能力,是完全可以將這些思路和靈感雛形完善起來。
在他眼裏,薛家先祖這套傳承構想,就像是一道道被胡亂拼湊在一起的“完形填空”。
良久之後,吳閒緩緩睜開眼睛,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薛家三人眼巴巴的看着他。
“怎麼樣,先祖的思路是不是跟你的一些繪卷底層思路不謀而合?”薛玲玲激動詢問。
“是挺像的,”吳閒微微點頭,裝出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但總感覺很多地方都差點意思。”
說實話,薛家先祖能以有限,殘缺的資料,構想出這麼一套思維框架已經相當牛逼了。
只是跟他這個自帶完整體系和文化薰陶的穿越者沒法比。
“找到思路和靈感了?”薛三爺大喜。
“嗯,”吳閒繼續故作高深,“而且其中一些思路還跟我腦海中的一些思路不謀而合,感覺完全可以按照我的思路來。”
“真的假的?”薛玲玲又驚又喜,“快說來聽聽。”
吳閒沉吟着開口道:“就比如師父姐那套鬼王思路,照我的思路來看,就存在很多需要補全和完善的地方。”
“怎麼說?”
吳閒微微一笑,當即將自己對《地藏菩薩本願經》中鬼王的概念和構思,結合薛玲玲那套構思,簡單補充完善了一番,並給薛玲玲植入了一些特殊概念。
比如地獄、閻浮提、六道輪迴什麼的。
薛正恆和薛三爺聽的雲裏霧裏。
但薛玲玲卻越聽越興奮,美目異彩連連,整個人好似被醍醐灌頂了一般。
“天吶,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細節的?”薛玲玲掩嘴驚呼。
“這不就按照你們先祖的思維框架來嘛?當然,在我看來,你們先祖的思維框架也還有很大優化空間就是了。”
後續,薛玲玲便開始了對自己繪卷構思的推翻與重建。
而吳閒則帶着滿心的震驚與疑惑,離開了薛家。
經過這麼一波,後續“安利”和“收編”師父姐的神圖也會更方便一些。
問就是從你家先祖傳承中得到並完善而來靈感。
但真正讓吳在意的,還是薛家先祖那些資料跟概唸的來源。
只是從目前掌握的情況,還無法推理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要麼就是這個世界跟前世藍星存在某種關聯,要麼就是在千年前的異變時代,已經有一批穿越者前輩來過了。
又或者,藍星也曾作爲一方“異次元”入侵過這個世界?
“算了,還是靜下心來安心搞錢比較實在。”
吳閒搖搖頭,甩掉這些沒什麼意義的思緒。
至少目前而言,這事兒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隨後數日。
吳閒的繪卷訂單與日俱增,根本做不過來,這讓他不得不狠下心來提高一些價格。
可即便如此,依舊無法阻擋消費者們的熱情。
其他俱樂部那邊,也在白石齊這位“天降援兵”的幫助下,逐漸迴歸正軌,不再侷限於帝王木乃伊系列,而是根據每個俱樂部的風格和特點,爲他們量身定製了一些不同類型的優質繪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