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可以便宜一點。”寶庫長老點頭,“這幾樣材料在寶庫裏也有些年頭了。”
吳閒心滿意足,樂呵呵付款。
“是不是其他地方也有不少類似的存貨?”吳閒順勢打探。
“看情況,”寶庫長老分析,“比如器具和機械繁榮的地方,這類材料還是挺好賣的。”
吳瞭然,沒再多言。
如果是這樣的話,感覺回頭可以去其他城市的協會看看。
畢竟特別通行證這玩意兒是全協會通用的。
跟徐露二人一起走出寶庫。
“紋身哥如今在協會可還習慣?”吳閒關切寒暄。
“很好,大家對我都很好,”紋身哥靦腆撓頭,“只是最近的研究遇到點小困難,一時有些找不到頭緒。
“哦~說來聽聽?”
"
紋身哥愁眉苦臉道:“會長和徐露姐給了我幾種正常繪卷思路和圖稿,但是卻始終無法實現在人體上紋繪,只要一上人體,顏料的靈性結構立馬崩潰。”
“沒有按照你那種思路調配顏料嗎?”吳閒不解。
“用了啊,”紋身哥無奈,“感覺我的紋身顏料還有很大改進的空間。”
吳閒瞭然,“說起來,我倒是認識一位顏料方面的專家,或許可以幫你找出問題所在。”
“顏料專家?”一旁徐露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薛家的薛三爺,徐露應該認識吧?”
“薛三爺?”徐露面色古怪,“倒是聽說薛三爺一直在鑽研靈性顏料,具體什麼水平還真不太瞭解。”
“相信我,薛三爺在顏料方面的水平絕對沒得說。”吳閒道。
“是嗎?”徐露將信將疑。
片刻後,跟紋身哥一起回到北街區,將紋身哥引薦給薛三爺。
沉迷研究的薛三爺顯然不太樂意,當初之所以願意教吳閒,也完全是因爲看上了吳的神圖法則脈絡,外加玲玲弟子這層身份。
而且紋身哥從外貌上來看,也確實不像是個“正經人”。
直到吳閒說出紋身哥的“人體繪卷藝術”,薛三爺才終於重視起來。
“什麼?他就是玲玲提到的那個紋身師?”
“沒錯,”吳閒點頭笑道:“紋身哥的紋身顏料本就跟正常顏料不太一樣,或許對你的研究也能起到啓發作用。”
薛三爺顯然來了興趣,“將你那紋身顏料給老夫看看。”
“好的前輩。”紋身哥恭敬遞上幾瓶紋身顏料。
薛三爺一番探查後,眼眸微閃,“別說,這顏料還有點意思,似乎比正常顏料更爲親近人體的靈性結構,只是還處在初期摸索階段。
來~先拜個師,老夫不懂你這紋身藝術,但你這顏料方面的問題還是能幫你解決的。”
紋身哥猶豫着看向吳閒。
“真能解決?”見薛三爺胸有成竹的樣子,吳閒不免好奇。
“小問題,”薛三爺自信笑道:“這娃子也就欠缺點對人體靈性結構的瞭解,只要跟我學幾天很容易就能解決,但想要更進一步,肯定是要將人體靈性結構研究透徹的。”
“人體靈性結構?”吳閒嘖嘖點頭。
紋身哥也不傻,當場跪地拜師。
“起來吧~起來吧,拜老夫爲師絕對喫不了虧,”薛三爺調笑道,“不出意外的話,你這紋身藝術發展到後期的時候,還會遇到另一個更大的難題,而這個難題只有老夫這門手藝有可能幫你解決。”
聞言,吳和紋身哥不免疑惑。
薛三爺不緊不慢,眯眼道:“高端繪卷最終都免不了要用到神力因子,但繪卷副本產出的神力因子可未必適合人體。”
紋身哥聽的雲裏霧裏,但是卻瞬間明白過來。
是啊,紋身哥的人體繪卷藝術本質上還是“繪卷”,後續想讓“紋身繪卷”升到更高的等級,肯定免不了要加入各種神力因子。
繪卷副本產出的神力因子未必適合人體,但薛三爺的合成神力因子是存在“調整”可能性的。
如此想來,這兩人可謂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後續,紋身哥留在隔壁跟薛三學習顏料調配知識。
而吳閒則回到自己的小別墅,開始四小財神的製作。
......
棚戶區。
自從隔壁那間棚屋被高價租走後,王大爺就一直在暗中觀察和留意隔壁這位年輕的租戶。
看那細皮嫩肉的模樣,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只是王大爺想不通,這孩子爲啥非要來棚戶區受這份罪,喫這份苦。
而白石齊這邊,幾天下來也跟周邊大爺們混熟了。
“大爺,”白石齊指了指門上的鎮宅雞王圖稿,打探道:“這就是吳大師當初研究【鎮宅雞王】留下的靈感草圖吧?”
“應該是吧,具體咱也不懂。”王大爺尷尬回應。
白石齊瞭然笑笑,繼續問道:“說起來,吳大師在成爲繪卷師之前,是怎樣一種生活狀態?”
“你問這個作甚?”
“沒什麼,就是想體驗一下吳大師曾經的生活,感受他的心路歷程。”
“你確定?”王大爺面色古怪。
“當然,不然我也不會租下這裏。”
王老爺瞭然笑笑,“那正好,我們幾個老夥計正準備出動的,你可以跟着一起。
白石齊興致勃勃,“不知咱們這是要去做什麼?”
“撿破爛唄,還能幹啥?”
“啊?”
傍晚,跟大爺們有說有笑的回到棚屋,白石齊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以他五級靈力的修爲,體力方面自然不累,但精神和心理上卻被累的夠嗆。
看着鏡子裏自己髒兮兮的樣子,下意識的想要洗澡,卻發現這破棚屋裏根本沒有這個條件。
詢問隔壁王大爺後,才發現院裏那簡易的小棚子就是洗澡的地方。
這一刻,白石齊的心態徹底崩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趟並非毫無收穫,大爺們似乎在收集那些別人不要的邊角料,說是吳閒那邊會花錢跟他們收。
白石齊當時便意識到了什麼,於是果斷花錢將大爺們手裏的邊角料買了下來。
“難道說,吳剛開始就是用這些邊角料,步入到繪卷之路上的嗎?”
這一發現,令他又驚又喜。
當即開始嘗試用這些邊角料調配顏料。
“嘶~雜質這麼重的嗎?”
放在以往,別說是這種邊角料了,但凡雜質稍微多一點的材料,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但如今爲了追尋吳閒的“腳步”,他也只能咬着牙堅持。
片刻後,一通電話打斷了他的嘗試。
“喂~白兄,你在哪兒呢?我馬上就到耀陽市了。”電話那頭是趙清河的聲音。
白石齊愣神回應:“你真來了啊?”
“不然呢?”趙清河調笑道:“放心,在下不跟你搶功勞,主要是爲了慰問一下我那小師妹,說起來,白兄最近過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