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各種旁敲側擊般的點醒下,薛玲玲眼神中不斷浮現亮光。
整個人就像被打開了新世界一般,凝望眼前乖徒兒的臉龐,陰間妝容的臉上,逐漸呈現出一種崇拜與癡迷的神態。
良久之後,薛玲玲才猛然間回過神來。
不對啊,自己纔是師父啊,怎麼感覺一下子變成徒弟的“徒弟”了?
“咳咳,那個………………”薛玲玲趕忙端起師父的姿態,“雖說達者爲師,但畢竟是你拜我爲師在先,所以你永遠是我的乖徒兒。”
吳閒啞然笑笑,他自然不在乎這些,“一起探討,共同進步嘛。”
“嘻嘻,不愧是我的乖徒兒,”薛玲玲心滿意足,看看眼前的乖徒兒,再回想腦海中那靈感迸發的思路,不由的感慨出聲,“你說我眼光咋就這麼好呢?”
一句話:不愧是我。
不如徒弟怎麼了?
徒弟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更能說明她這個師父的厲害?
有句話說得好,千里馬常有,但伯樂不常有。
我可真是個好伯樂,嘻嘻。
薛正英那邊聽到一半就已經昏昏欲睡,早已默默離開了房間,免得打擾到兩位繪卷師論道。
“話說你這些想法都是從我薛家傳承中衍生出來的嗎?”
“算是吧。”吳閒笑笑。
薛玲玲繼續跟吳閒興致勃勃的探討,似乎想從乖徒兒嘴裏套出更多的東西。
不知爲何,她總感覺乖徒兒還藏着很多。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第二天早上。
薛玲玲依舊一副意猶未盡,感慨萬千的模樣,“說起來,咱們俱樂部是不是也該改個名字了?”
“改名?”吳閒愣神。
“就叫地府俱樂部好了,”薛玲玲眸光炙熱,“未來你我師徒同心,爭取將亡靈神域也改成地府神域,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吳閒不置可否,“對了,師父姐要如何才能被納入亡靈神域?”
“這就要涉及到道館內部的選拔和競爭了,而且按照幾大世家定下的規矩,代表昔日創始家族的繪卷師,進入神域的標準還要更高一些。”薛玲玲笑道。
“這麼噁心?”吳閒皺眉。
“雖然有刁難的嫌疑,但也可以理解,”薛玲玲道:“畢竟創始家族繪卷師自帶神域權限,如果沒有足夠高的檔次和水平,容易把神域搞的烏煙瘴氣。”
吳閒瞭然,“具體標準是什麼?啥時候能殺進去?”
“按我原本的規劃,將當前三尊鬼皇升到金卷就差不多了,”薛玲玲思索道:“但如今嘛,我想先搞一位【鬼帝】出來,到時候給那幫世家一個大大的驚喜,亮瞎他們的狗眼。”
嘖嘖,光是想想,都讓她按耐不住那股子興奮勁兒。
後續,和薛玲玲一起,前往協會給俱樂部更名。
昨日晉級戰場賽,儼然已經成爲耀陽市民衆們熱議的焦點。
尤其是【秦廣王】現身的直播切片,更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傳播開來。
甚至連省城那邊也被這段視頻給驚動了,而鬼王俱樂部這個名字,也因此走出了耀陽市,開始正式走向“世界”。
天風省內,各大城市,各大俱樂部,也開始密切關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興俱樂部。
這不,連省繪卷師協會這邊也被驚動了。
黃副會長將那段直播切片看了一遍又一遍,內心大受震撼。
原本只是想關注下閨女在耀陽市那邊的表現,最終卻被吳閒的【秦廣王】深深吸引,早已忘了他還有個閨女在耀陽市“喫苦”。
摸爬滾打大半生的他,自認在繪卷師界還算有點名頭和道行。
可如今卻被吳閒這個草根天纔給深深的打擊到了。
“如此優秀的天才,要是能來協會該有多好?”
天風省,聖城東風市。
神犬俱樂部內,幾位偶然看到這段視頻的俱樂部成員,第一時間便彙報給了偉大的會長大人。
這幾日一直悶悶不樂的會長,看到視頻中吳閒的瞬間,瞬間精神飽滿,咬牙切齒。
“好啊,原來是耀陽市那破地方的小崽子,鬼王俱樂部是吧?”
旁邊手下更正道:“聽說已經改名爲【地府俱樂部】了。”
“管他什麼俱樂部,搶了老子的寶貝,老子定叫他生不如死??!”汪會長面目猙獰,“走,抽調點人手,老子這叫要將那小子挫骨揚灰!”
“啊?”俱樂部屬下不太理解。
只是份金卷器具而已,有那麼重要嗎?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汪會長冷聲喝斥。
“好的,屬下這就去召集人手。”
望着屬下離去的身影,汪會長哼哼冷笑:“看來訓的還是不夠火候,後續得加大點力度了。”
亡靈道館。
重傷未愈的趙清河,已經灰溜溜趕回到了家中,心中滿是對薛家的恨意。
這一次,他勢必要召集家族長輩,將薛家徹底扼殺在搖籃裏。
只是,父親趙高在得知整件事情的經過後,卻直接給了他一腳,“沒用的蠢貨,誰讓你跑去耀陽市針對薛玲玲那丫頭的?那丫頭這怎麼說也是我亡靈道館的繪卷師。
這事兒若是讓其他幾家知道,你知道會有多麻煩嗎?”
“父親您這是作甚,孩兒不也是爲了咱趙家?”趙清河哭喪着臉表示不理解。
“你懂個屁,”趙高吹鬍子瞪眼道:“老子難道不清楚薛家的威脅?其他幾家難道不知道嗎?”
“啊?”趙清河一頭霧水,“那爲何不盡早解決這個麻煩,我想其他幾家應該也很願意跟咱們聯手。”
“真要這麼簡單,他薛家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隨後在父親趙高的解釋下,趙清河才知曉所有創始家族手裏都握着一顆“自爆裝置”。
關鍵薛家當年那份神域權限脈絡,跟他們趙家是最近的,一旦薛家狗急跳牆,受損最嚴重也會是他們趙家。
“可這事兒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趙清河委屈抓狂,“孩兒的黃泉醜女都被那死丫頭打碎了。'
雖說有版權烙印在,還能再做出來,但金卷的造價還是很高的。
而且繪卷崩碎跟重構可不一樣,重構能保留畫靈等級,繪卷崩碎後重新繪製一份,畫靈等級可就得從頭開始了。
“活該!”趙高恨鐵不成鋼道:“誰讓你自己送上去的?滾滾滾,給我好好閉關潛修去,以後沒有要事,哪也不準去!”
當爹的,說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但這事兒也只能認栽,畢竟兒子偷偷跑去耀陽市針對薛玲玲,已經有點過紅線了。
後續其他幾家知道,肯定要借題發揮一番。
但不得不承認,兒子這趟還算帶回點有價值的情報,尤其是那尊神級繪卷的出現,其他幾家應該也會暗暗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