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主管幾人雖然不懂吳閒具體要如何實現,但不明覺厲。
偉大的繪卷師嘛,手段總歸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揣測的。
“行,請給我們五天時間,一定讓您滿意。”杜主管拍胸脯道,“虛擬立繪方面,就按您的繪卷形象是吧?”
“沒錯,具體邊框、等級、裝飾什麼的,你們自己設計。”吳閒從乾坤袋中掏出一疊圖稿:“這些是我目前繪卷的最終定稿草圖,給你們參考。”
杜主管幾人翻看了一眼,紛紛愣神:“六案功曹,四大判官?副會長要推出新作品了?”
吳閒點頭,“正好趁這個機會發布新品。”
“太好了,”杜主管幾人大喜,“如此一來,也能給這套系統的發佈添一把火。”
隨後,網絡部同事們在杜主管的帶領下,開始構建官網抽卡系統。
而吳也在第一時間登錄俱樂部官網,編輯自己的個人專欄。
首先就是將那排隊排到七年開外的訂單凍結,並取消。
併發布一條專欄公告進行說明:“廣大陰帥粉絲們大家好,因當今繪卷訂單量太過離譜,吳某不得不改變一下繪捲髮售方式,故而取消當前所有訂單。
一週後會上線全新的發售系統,並對當前訂單用戶做出一定的補償。
此番變革,綜合各方面考慮,盡情期待。
另外,全新發售系統面世的同時,也將同步發售我的繪卷新作【六案功曹】系列。
具體情況,請關注個人專欄內的後續公告。”
該說不說,吳閒如今在耀陽市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公告剛一發出,官網粉絲羣體們就炸鍋了。
不一會兒的工夫,客戶部那邊便急匆匆的找上了他,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但沒辦法,突然間搞這麼一手,必然會引發輿論轟動。
一時間,粉絲們怨聲載道,陰謀論迭起。
“什麼鬼?怎麼突然暫停發售,還取消了所有訂單?”
“都排隊到七年以後了,確實有些離譜,擱我也得頭疼。”
“不對勁,一萬個不對勁。”
“會不會是俱樂部內部鬥爭?會長不會要拿咱吳大師開刀了吧?”
“想什麼呢,人家是親師徒,又不是單純的上下級同事關係。”
“那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聯盟和協會那邊在暗中打壓咱們吳大師?”
“不太可能,我就在協會工作,協會對吳大師很重視。”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好不容易排到的訂單,要看就要輪到我了,嗚嗚嗚......”
“公告裏不都說了嗎,要採取全新的發售方式,對當前訂單用戶也會給予一定的補償。”
“全新的發售方式?繪捲髮售不都是這路數嗎?還能有什麼方式?”
“誰知道呢?到時候看唄。”
“嘻嘻,最好能重新排隊開始排隊,開心!”
不少排隊排到猴年馬月的網友們對此充滿幻想。
“樓上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話說你們能不能關注下重點,一週後會有全新的【六案功曹】系列發售!”
“這纔多久,吳大師就要推出十大陰帥的上位繪捲了嗎?”
“話說這六案功曹啥情況?有沒有內側大佬透露一些資料?”
“既然是上位體系,那肯定差不了。”
“別急,先期待一手。”
薛玲玲那邊也很快收到了消息,對吳閒這一操作表示關切。
“你這是要幹嘛?”薛玲玲不理解道:“雖說咱現在一家獨大,但你這樣很容易敗好感的。”
“師父姐放心,我心裏有數。”吳閒輕笑道:“一週後就能見分曉。”
旋即跟師父姐講解了下自己的抽卡系統。
薛玲玲越聽越無語,“這......能行嗎?萬一始終抽不到想要的繪卷怎麼辦?不得在網上罵死你?”
“罵就罵唄,”吳閒無所謂道:“得不到就想要詆譭,很正常啦,正常發售體系裏的金卷不也一樣。”
“那可不一樣,正常發售體系可不需要投入成本,”薛玲玲搖頭道:“你這套路的關鍵就在於有可能花錢打水漂,是會有一定法律風險的。
“不是還有保底系統兜底嘛。”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肯定會有大量的人因此產生怨氣,影響你的風評。”
吳閒對此表示無所謂。
所謂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再牛逼的繪卷師也不可能讓所有人喜歡,總會有討厭你的羣體存在。
自己只需要服務好自家“粉絲羣體”就好。
“行吧,”薛玲玲無奈道:“那目前的訂單羣體你準備怎麼補償?悠悠衆口可是很難堵的,補償給少了不樂意,給多了你負擔得起嗎?
那可是將近十萬的訂單啊!”
吳閒淡定一笑,示意薛玲玲放心。
對此,他早有策略。
銅軸副本訂單用戶,直接補償一個“相遇之緣”就完事兒了。
重點是那些升級銀軸的訂單,吳閒統計了下,總歸六百多個銀軸訂單。
這部分用戶是已經擁有陰帥繪卷的老用戶,也是未來的忠實用戶羣體,到時候給他們每人補償一名低級陰兵,絕對讓他們笑的合不攏嘴。
還能順帶公佈“陰兵鬼卒”這種特殊的存在。
到時候將陰兵以特殊卡的形式塞進卡池裏,想要組建自己的陰兵隊伍,還是得來抽卡。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培養和“抓捕”陰兵。
登峯道館,白家。
迴歸道館的白石齊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着謙遜與沉穩。
一路上,不少同門見他回來,不免陰陽怪氣,但他並不在乎。
因爲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這趟耀陽市之行的收穫有多大。
“回來了?”正在處理道館事務的父親白起風微微抬起眉頭。
“嗯。”
白起風似有些疑惑:“聽下麪人發回來的消息,耀陽市那邊似乎被你搞砸了?”
聞言,白石齊無奈點頭,“孩兒技不如人,讓您失望了。”
感受到兒子的轉變,白起風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自己這兒子正是年輕氣盛,誰都不服的時候,如今竟然能坦然承認自己的失敗,難得啊~!
“聽說是亡靈道館的一個小姑娘,能讓你這般心悅誠服,那定然相當優秀的人。”白起風不免生出些許好奇。
“嗯,薛姑娘確實優秀,”白石齊不置可否,“但更離譜的,還得是她那位徒弟。”
“徒弟?”白起風愣神。
道館畢業出道後,在民間收個徒弟倒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完全有這個資格。
問題是,聽兒子的意思,這個徒弟的能力似乎比當師父的還要優秀。
白石齊深吸一口氣,“此人名叫吳閒,十八歲,自學摸索踏入繪卷師道路,不久前被薛玲玲發現,並收爲弟子。'
“自學摸索?”白起風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