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生感情什麼的,那都是後來的事情了。
“嫂子身份特殊,留在我們這邊會不會不太安全?”薛玲玲擔憂道。
“放心~你們這邊還沒什麼能威脅到本皇的存在。”昆幼娘傲然一笑,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那隻大公雞除外。
吳閒尷尬一笑,假裝四處看風景。
薛正英正色分析道:“俱樂部終究不太穩妥,剛好我負責哨站那邊,所以準備將幼娘先安頓在哨站那邊,這樣能穩妥不少。”
聞言,吳閒二人紛紛表示贊同。
異界哨站那邊無疑是個很好的選擇,而且薛正英剛好就負責鎮守那邊。
一番熟悉和瞭解後,兩人也對這位女皇大人有了大概的瞭解。
總結起來就是:女皇做派,在當人這件事上還不太熟練。
接着,兩人便說起了準備前往無盡海域的計劃。
薛正英自然沒什麼意見。
雖說肯定爭不過那幫頂尖俱樂部,但順帶去見見世面也好。
“那就兩天後出發,”吳閒思索道:“我跟二哥去就行,師父姐留下來鎮守俱樂部大後方。”
“這麼大的行動,怎麼能少得了本會長?”薛玲玲不解。
“主要師父姐沒啥適合的繪卷。”
“誰說沒有的?”薛玲玲義正言辭道:“我的【覆水鬼王】一樣可以應對水戰。”
“能是能,但不太專業。”吳閒一本嚴肅道。
薛正英也正色道:“小吳說的沒錯,我們兩個過去就行,你留下來打理俱樂部就好,順帶陪陪你嫂子,就這麼定了。”
薛玲玲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薛正英已經帶着昆幼娘走向哨站傳送裝置。
“我也該回去準備準備了。”
吳閒淡定起身,踏劍離去,不給師父姐摻和的機會。
兩天後,在【月桂樹】和聯盟英雄點商店的異界靈草滋潤下。
靈力修爲成功踏入五級。
期間也免不了去【陰曹地府】副本裏狂殺了一波。
只是,此番突破五級之後,體內靈力在老爺子那套“功法”的作用下,似乎產生了一種精煉、濃縮的效果,並給肉身力量帶來一波大幅淬鍊。
整個突破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體內躁動的靈力漸漸平息,感受着身體和靈力的變化,吳閒暗暗心驚。
在他看來,無論是肉身還是靈力,都產生了一種質的飛躍。
尤其是靈力的濃縮與蛻變,顯然不是正常靈力修煉該有的變化。
“老爺子這套靈力功法不簡單吶!”
他能感覺到,此番突破五級靈力的同時,老爺子的靈力功法也順勢突破了另一個層次。
靈力運轉之下,對自身力量增幅直接翻倍。
最重要的是,一些對力量法則層面的感悟,似乎也能作用在自己身上,進一步提升自身戰鬥力。
也不知道老爺子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
認真體會自身變化的同時,二哥薛正英如約而至。
兩人一同踏上了通往濱海市的列車。
“師父姐沒強行跟過來?”吳閒調笑道。
“差點,”薛正英微微一笑,“我看你倆最近進展也挺快,才幾天不見,就把我那纏人的小妹給拿下了?我還以爲至少得拉扯個幾年呢。”
聞言,吳不免尷尬,“窗戶紙嘛,直接捅破就行。”
“我猜也是你的功勞,”薛正英瞭然笑笑,“以小玲玲那性子,你要讓她自己抉擇,估計能糾結到七老八十去。
說起來,你啥時候改口叫哥?”
“我不一直叫你二哥嗎?”吳閒輕笑着反問。
“......”薛正英竟無言以對。
吳閒則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到了那位女皇大人身上,“說起來,像嫂子那種存在,他們進化修行的目標是爲了什麼?掌控和主導自己所在異界?”
“換做當年,我還真不太清楚,”薛正英沉思道:“如今倒是隱約間明白了些什麼,從某種程度來講,無論是咱們人類還是異界生物,本質上都在同一條道路上。”
“此話怎講?”吳閒不解。
“咱們人類馭靈師和繪卷師通過靈能和靈性物質獲取超凡力量,異界怪物們其實也一樣,”薛正英思索着分析道:“就拿他們體內形成的【神力碎片】來說,不就是一種法則力量框架嗎?
區別在於,我們人類將其拆分成了神圖和繪卷兩種東西。”
吳閒越聽越心驚,“二哥的意思是,可以將他們視爲一種自然形成的特殊畫靈?”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薛正英拍手贊同,“爲兄的情況你也知道,就我目前感受而言,蟲族力量跟純靈力的唯一區別就是,蟲族力量融入了蟲族異界特有的靈性結構和法則力量,這種融合不僅融入在靈力當中,也融入在了
我的身體當中。
只是不知爲何,我們人類反而沒能發展出這種獲取力量的體系,又或者因爲某些原因,本身就不太適合這種方式。”
吳閒沉吟問道:“紋身哥的人體繪卷算不算?”
“算,但總感覺還差點意思。”薛正英琢磨道。
天風省,濱海市。
省內唯一臨海城市,也是唯一一個擁有【無盡海域】異界侵襲的城市。
整個城市的經濟發展明顯比耀陽市優秀不少。
沿路感受下來,風土人情方面也跟耀陽市有着不小的差別。
就拿天上飛的飛行載具來說,基本是各式各樣的飛舟,或者是各種色彩絢麗,憑空遨遊的魚類、水母什麼的。
民衆使用的繪卷,也多以海洋係爲主。
當然,兩人可不是來體會風土人情的,目標明確的來到濱海市【無盡海域】次元港。
網上查到的資料顯示,濱海市只有兩大次元侵襲,一個是無盡海域,一個是精靈世界。
只是因爲精靈系繪卷路線內卷嚴重,濱海市這邊的精靈系俱樂部發展不是很好,基本處於深海俱樂部一家獨大的局面。
次元港就位於海岸邊上。
高階次元控制區入口這邊,售票工作人員都是六級靈力修爲。
“外地人繪卷師沒有免票特權哈,本地人每人八百,外地人每人一千,”工作人員微蹙眉頭,“耀陽市的?”
吳閒兩人爽快付錢,耀陽市那邊也一樣,外地人入場的價格都要貴一點。
“有什麼問題嗎?”薛正英不解。
“你們那個什麼地府俱樂部太噁心,搞出什麼抽卡系統,”工作人員罵罵咧咧,“我家那小子爲了那什麼【魚鰓大帥】,把家產都快掏空了,管都管不住!”
“是嗎?那抽卡系統確實是個毒瘤,我們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吳義正言辭的附和一番,一旁薛正英差點沒憋住。
“搞出這種套路的繪卷師能是什麼正經繪卷師,這種繪卷師就該去死。”
在工作人員的咒罵聲中踏入高級哨站。
空間扭轉,海風襲來。
眼前熟悉的景象令吳閒微微一怔,“咦~這不聖靈島嗎?”
之前跟師父姐狂刷那麼多次聖靈島,他對聖靈島這張地圖可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