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兒啊兒,你可真是......”吳明昌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吳閒悻悻一笑,並未解釋什麼,“對了爺爺,您看孫兒的體修天賦如何?有沒有修煉到您這樣霸氣測漏的境界?”
雖說紋身繪卷那條路走不通,但可以通過體修這條路殊途同歸啊。
畢竟正統體修路線是可以正常操控各種繪卷的。
“一般,”吳明昌評價道,“未來的極限應該在七段的樣子,不過閒兒的優勢本身也不在這方面就是了,還是把主要精力放在繪捲上比較好。”
煉體天賦一般嗎?
無妨,回頭整點淬體丹,洗髓丹什麼的,改善一下就好。
畢竟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
說起丹藥,就不得不說口袋蘑菇農場裏的大王菌了。
眼下老爺子剛好歸來,也該給老爺子安排一些延年益壽的手段了。
“對了爺爺,您對紋身繪卷可感興趣?”吳閒興致勃勃,“實不相瞞,孫兒給您琢磨了一些適合您的紋身繪卷構思,要不要試一下?”
“嗯?”吳明昌不免來了興趣,“閒兒也懂那紋身繪卷?”
“觸類旁通嘛,紋身哥那邊的研究我也一直有參與。”
吳明昌嘖嘖點頭,“不過爺爺的神虎靈象已經凝聚,而且煉體已經修煉到一定境界,未必能完美契合紋身繪卷。’
聞言,吳不禁陷入沉思。
畢竟目前紋身繪卷的限制比較多,稍微受到點影響就有可能失敗。
而體修的【靈象】,也能看做是一種已經融入老爺子體內的法則脈絡,必然會對紋身繪卷的成型產生影響。
“一個人只能擁有一套【靈象】嗎?”吳閒思索着詢問。
“那倒不是,”吳明昌搖頭道:“只是凝聚靈象本就不易,後續完善和精進更是艱難。”
說着,周身靈力激盪嗡鳴,凝聚出另一套全新的靈能迴路,整套靈能迴路呈現出一種形似巨龍升騰的模樣,龍吟聲陣陣,威勢十足。
好傢伙,老爺子竟然還有第二套靈能迴路,而且也已經凝聚出初步的【靈象】。
一一虎,多少有點左青龍右白虎的意思了。
“說起來,你今日召喚的那片古老星空,倒是讓我隱約感受到了一絲奇妙的靈象共鳴感,”吳明昌沉吟道:“那也是你的繪卷嗎?”
“是的,只是暫時還做不出來,只能以對應的下位繪卷召喚出部分力量。”吳閒眸光閃動,“怎麼,您的靈象跟星空中那股力量的氣息相似?”
“是有些相似,”吳明昌道:“但那星空中透露的氣息,明顯要比我的靈象更加完善、複雜。”
聞言,吳閒愈發激動,“那如果把這套繪卷紋在您身上,會發生了什麼?”
“這個......還真不好說。”
“回頭等孫兒找到合適的素材,幫您試試?”
吳明昌沉吟點頭,“可以試試。”
後續閒聊中,不免跟老爺子聊起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老爺子雖然沒有再隱瞞什麼,但也只是大概描述了下,並未透露太多細節。
大概就是曾經組織了一支反抗上層統治的反抗軍,並在各方暗中參與下,開啓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弒神計劃”,然後失敗了。
“沒打過?”吳閒不免好奇。
“算是吧,”吳明昌傷感道:“再加上後面發生了些意料之外的情況。”
“什麼情況?”
“嗯……………”吳明昌凝重沉吟道:“只能說我們對上層世界的瞭解並不完整,而且上層世界內部也分成了上下兩層,那真正的上層,纔是他們口中所謂的上蒼。
不過那裏面的人,明顯已經不再是人了,或者說是一幫超脫了肉體的存在。”
吳閒暗暗心驚,上層之上還有上層,“所以您當初就是敗給了那所謂的上蒼?”
“沒錯,”吳明昌輕嘆,“目前來看,當世那四大真神,已經觸及到了【上蒼】的力量。”
吳閒接着詢問:“那紫雲市和紅塔市的事情呢?”
“那是後來的事情了,”吳明昌幽幽開口,“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其中的內幕,以及跟你父母有關的信息,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也跟那上蒼有關?”吳閒退一步詢問。
“嗯。”
“所以我父母就是死在了上層人手裏是吧?”
“沒錯。”
“這就夠了。”吳閒深吸一口氣,這當中或許還隱藏着什麼內部,但對他來說,只要明確這一點就夠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爸媽他們......是怎樣的人?”
“很優秀,也很愛你。”吳明昌目光追憶,“只是腦子裏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太過離譜。”
隨後數日,耀陽市逐漸恢復如初。
普通民衆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是協會、軍部圍剿了一名強大的邪神繪卷師,外界和普羅大衆也不知道耀陽市這邊發生的事情。
太陽照常升起,一切都跟往常一樣運轉。
只是老爺子吳明昌的歸來,在楊執政等一衆天風省大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也讓他們對耀陽市和吳閒的重視程度,產生了些許潛移默化的變化。
北街區,小別墅隔壁。
吳閒將那份LED燈條【法則源質】分給三爺一部分進行研究和摸索。
至於黑軸【阿喀琉斯】什麼的,暫時並未考慮,畢竟他手裏只是“阿喀琉斯”源質脈絡的一部分,而且那上層男子的神力模板本身就是個縫合怪。
也就底層模板中“阿喀琉斯”相關的源質脈絡比較有價值。
而且對方既然是阿喀琉斯的底層模板,就說明阿喀琉斯已經被人做出來了,雖然不是完美的阿喀琉斯構思,但版權已經沒了。
吳閒這邊就算再做出來也沒什麼意義。
倒不如將這串LED燈條拆分開來,作爲今後其他黑卷的素材。
“怎麼樣?有眉目嗎?”
薛三爺尷尬搖頭,“完全看不懂。”
“無妨,先按你的節奏研究下去,或許未來就能看出點眉目。”
吳閒倒也不急。
回到隔壁自己家後,老爺子已經跟棚戶區那幫大爺們敘舊歸來,情緒略顯傷感。
“老劉頭已經病逝半個月了。”吳明昌惆悵嘆息,“若能早回來幾天,或許還能再見上一面。”
“是嗎?”吳閒也不免遺憾。
“但總歸也算是壽終正寢了,”吳明昌倒也看得開,“只是當爺爺迎來那一天的時候,希望你能振作起來。”
“您說什麼胡話呢?”吳閒哭笑不得:“就您這身板,早着呢?”
卻見吳明昌苦澀搖頭。
吳閒見狀,心中不免一緊,“啥意思?別告訴我您的壽元已經所剩不多了?”
“轟轟烈烈了一輩子,能苟活到現在已經很難得了,”吳明昌並未正面回應,“而且體修這條路,難免會有差錯,從而透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