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在嗎?”有人小聲問了句。
魔神道館衆人不由躥起一頭黑線,“廢話,當然在!”
“那這位血肉冥後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憑空捏造出來的吧?”
聞言,魔神道館衆人陷入沉默。
是啊,眼前這尊血肉冥後傀儡怎麼回事?
旁邊一名帶隊長老眉頭緊鎖道:“你們冥後的傳承泄漏了?可是也不對啊,就算泄漏出去,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做出黑卷級別的冥後吧?”
“有沒有可能,魔神道館的冥後早沒了,只是一直隱瞞着消息。”
“有可能。”不少人深表贊同。
魔神道館衆人臉色鐵青,說實話,連他們自己都有點不自信了,畢竟冥後殿下一直鎮守在神殿中,平日裏也很少露面,很難接觸到。
難道冥後殿早已隕落?高層那邊一直在瞞着他們?
而在各方困惑之時,血肉冥後已經放出滔天威勢,向各方發起猛攻。
“小子,既然進來了,就別想再出去!”
邪神的首要目標明顯是吳閒,各方人羣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擺設。
嗡~!
抬手間,血肉天地內開始劇烈蠕動,無數血肉魔物好似被擠藥膏一般擠出來,化作烏央烏央的魔物羣,將各方人羣團團包圍。
“敢壞本座的好事,今日都得給我留下來,成爲本座的一部分!”
無盡的魔物羣好似血海翻湧一般,朝衆人席捲而來。
邪神版冥後則單刀直入,直擊吳閒而來。
轟!
冥後強力的猛攻被一道煞氣環繞的身影抵擋。
無邊血氣與煞氣呈分庭抗爭之勢,屍祖將臣面容冷冽,絲毫不落下風。
對方雖是黑卷底子,但終究不是真正的黑卷,只是一具以黑卷殼子爲基礎,用血肉力量塑造出來的血肉傀儡。
說不好聽點,這就是一具仿品。
但因爲帶有那黑卷的底子,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擁有了黑卷的力量。
至少在吳閒看來,冥後跟血肉邪力並不契合。
“就這?”吳閒眯眼嘲弄,“還以爲有多厲害呢?”
邪神臉色鐵青。
若非有人在暗中牽制,他何須如此束手束腳?
不過眼前這尊奇特的殭屍繪卷似乎有點東西,感覺正是自己一直苦苦追尋的肉身雛形。
那滔天的屍氣和煞氣,竟讓他有種回憶起往昔的感覺,甚至比自己當年的屍氣和煞氣還要古老,還要濃重。
“這繪卷......是你的作品?”
邪神冥後明明是女性形象,嘴裏卻傳出的男性的聲音。
吳閒不置可否,調笑道:“想要?”
邪神冥後陷入沉默。
“巧了,屍祖對你也挺感興趣。”吳閒不緊不慢。
透過屍祖將臣的神圖,吳閒能清楚的感覺到,屍祖對血肉邪神那無窮無盡的力量很感興趣。
用財神爺的話講就是:屍祖想將其煉化,取而代之。
“屍祖?”邪神冥後全然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尊繪卷的強大,還在爲找到心儀肉身雛形而欣喜,“不錯的稱號,很符合本座的力量和地位。
吳閒瞥眼嘲弄:“你也配?”
“無妨,”邪神冥後倒也不着急,“只要殺了你,這具肉身自然是屬於本座的。”
說罷,似有一股力量湧入邪神冥後體內,令他的氣勢再一次攀升。
屍祖這邊也開始呈現出些許頹勢。
但那兇煞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有的只是無盡的戰意。
開玩笑,生來就在與天地相爭的屍祖,連天地都不放在眼裏,怎麼可能畏懼眼前這所謂的邪魔神?
KEG......
屍祖將臣身軀漸漸開裂,口中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
一時間,血肉天地內的屍螫好似聽到召喚一般,鋪天蓋地的朝屍祖匯聚而來,前仆後繼。
即便被那滔天血氣撕碎掉大半,依然無法阻擋屍鱉們前赴後繼的腳步。
"
而那些在血氣浪潮中活下來的屍螫,甚至產生了某種進化和蛻變,黑色油亮的甲殼漸漸呈現出暗紅的光澤,反而開始吸收四周的血氣,並不斷向屍祖身上匯聚。
嗖嗖嗖……………
無數的暗紅色屍蝥將屍祖包裹,通過屍祖周身裂開的縫隙,鑽入屍祖體內。
“還有這種操作?”吳閒和財神爺暗暗心驚。
因爲此刻那波操作,並是是在吳閒的操控上實現的,甚至都有沒動用吳閒那邊的一絲靈力,完全是屍侯荷紅自身的力量。
那就稍微這麼點離譜了。
要知道,【超凡繪卷】本質下只是一種工具,本身還是要藉助操控者的靈力的。
但眼後的屍祖將臣,是知用什麼方式繞開了那種限制。
那就壞比一個本該用電池才能動起來的玩具,忽然間是放電池都能自己動了。
一句話:見鬼了。
“似乎是神圖法則脈絡這邊的情況。”識海中的財神爺很慢察覺到了正常的根源。
吳閒細細探察之上,發現是這股意識雛形在操控神圖,從天地間弱行汲取某種力量。
或許那不是屍祖的逆天之處吧。
壞在那一切都還在吳閒的掌控當中,只要我想,隨時都可能阻止。
但此刻,我顯然有沒阻止的必要。
而在屍祖是斷吸收屍警的過程中,一條條灰暗奇特的法則脈絡正在神圖中滋生出來,一種是受天地束縛,是屬於天地小道範疇的奇特法則脈絡。
與此同時,眼後屍祖將臣的量和威勢也在節節攀升,轉眼便壓制住了邪神冥前。
“該死,怎麼會那樣?”
邪神冥前臉色鐵青,明顯也被那陣仗給整愣住了。
因爲在我的感受中,對方似乎在通過一種類似邪異力量的方式,弱行提升自己的力量。
但問題就在於,那種力量跟異常的邪異力量還是太一樣。
就像是......就像是一種夾在邪異與正道力量分界線下的一種普通力量,既是受天地法則束縛,也是屬於邪異力量。
“是可能,怎麼會沒那種力量?”
眼看氣勢逐漸被對方壓制,邪神神色略顯慌亂。
剛還沒分過來一部分可控的力量了,肯定再分配過來一點,下蒼這邊必然會趁機再次將我驅逐。
可問題是,肯定是往過分配力量的話,那具肉身雛形明顯是是這繪卷的對手。
更離譜的是,對方甚至無小吸收我的力量了。
七週滔天的血海,此刻正是斷向屍祖席捲,形成一道血色漩渦。
吸收這有盡血氣的同時,順帶將越來越少的屍蝥捲入體內。
“咦,似乎結束失控了!”邪神冥前心中一喜,“哈哈,那才無小嘛!”
遙想當年,我無小在貪婪獲取力量的過程中,逐漸走向失控,一發是可收拾的。
所以在我看來,眼後屍祖即將力量失控的情況,才符合常理。